第三百八十八章 做不到悲傷的情緒

    我每日忍受著這般痛苦,直到第三天,他將我封印在一把劍中,也就是那時候的驚傷劍。

    將我帶到了深澤,他的速度很快,輕車熟路,仿佛不是第一次來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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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打開了來到這裡的道路,但他並不是自己打開的,而是通過我的魂體。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想要進入時通過靈魂。

    道人對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他掠過了其他地方,來到了這間房間。

    他當時站著的,就是你現在所在的地方。

    說道這裡,連初之指了指楚仁下方的位置。

    楚仁點了點頭,繼而摩挲著下巴開始沉吟起來

    「當今自然無法找到神魂,所以便將目光放在了極陰或者極陽的靈體之上。

    不得不說,此人在煉器之上造詣非凡,畢竟他沒有傳承,在地球上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讓人十分吃驚了。」

    楚仁說的神魂,自然指的是修士的魂魄,而當今世界上修士除了他楚仁怕是找不到第二個。

    想到這裡,楚仁慶信自己不認識此人,否則現在漂浮在半空的就不是連初之,而是他自己。

    因為神魂的質量大過一切凡魂。

    即使是至陰至陽的魂體,也無法與修士的神魂相比。

    有人或許會問,武者的靈魂是否有相同的效用。

    其實不然,一般武者到了龍武境,魂體才開始開竅,但即使是有提升,

    實際上也是不如一些特殊的靈魂的,就好像連初之這般的稀有靈魂,加之繁瑣的儀式刺激其潛能,是強於龍武的靈魂的。

    不過武者到達神武之後,靈魂將會來到另外一個層次,當然強過這些魂魄。

    可顯然那道人即使很強,也大概就在神武境界,根本無法獲得同境界的魂體。

    所以自然將目光放在了他所能獲得的最好的魂體身上。

    「這道人所圖很大,若是真讓其練成了器靈,擁有這把武器的他,這地球上或許真就無人能敵。」

    楚仁對於道人的做法多少有些了解,卻不可能理解。

    這種方式太血腥了,獻祭活人,甚至還要給魂體帶去極大的痛苦。

    換做楚仁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這也是為什麼楚仁明明知道這種方法可使得飛劍的威力更強,但卻從來沒有想過去實行的原因。

    他有自己的底線。

    「你果然很清楚。」

    連初之見楚仁完全說到了重點,心中實際上是有一絲欣喜的。

    因為楚仁越了解,說明他之前說話的可信度越高。

    「在這方面,我也許比帶你來到這裡的人更加清楚。」

    楚仁自信的笑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也知道,他實際上完全做錯了。

    錯的離譜,不僅白白害死了一條性命,還折磨了你這麼久。」

    「你說他錯了,所以此人找上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成功,他只是為了嘗試。

    便策劃了這場時間,將我生生的殺害,讓我與家人陰陽相隔,每日還要忍受地獄般的煎熬?」

    連初之臉色大變,大聲的質問著,似乎要將她心中的委屈,不甘統統宣洩出來。

    「我想是這樣的,那人只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我想那人無論是在修煉還是在煉器上,都是個極端的瘋子。」

    

    對於連初之的歇斯底里,楚仁表示理解,卻也無可奈何。

    歷史已然如此,無人能夠改變。

    連初之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拳頭握得很緊,雙目中滿是仇恨。

    「你能夠答應我殺了那人,我便允諾你剛剛的事情。」

    感受到連初之話語裡的森寒之意,楚仁笑了笑道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告訴你這件事實際上最大的受益方應該是你,

    而且我是與你合作,至於要不要這樣做,決定權在與你自己,但你要清楚,這絕對不是請求。

    更不可能是你用來跟我討價還價的籌碼。

    當然如果你真的成為我的器靈,我們共為一體,我也有義務幫你清理你的事情。

    但這是後話,並不是我現在能給你承諾的事情。」

    「你說的有道理。」

    連初之罕見的認同了楚仁的觀點。

    「你還沒說完呢,之後呢?

    將你帶到此地,他又做了些什麼?」

    楚仁繼續問道。

    連初之理了理思緒,其魂體緩緩的來到石桌旁坐下,這才繼續說道。

    「來到此地之後,他便將此地的機關打開,火焰頓時瀰漫了整個屋子。

    那火焰很奇怪,我能感覺到我只要沾染道一絲便會徹底融化在這個世間,

    那是能夠對魂體都造成傷害的火焰。

    我感到很害怕,也很無助,甚至不知道他接下來又要對我做些什麼。

    很快的,他開始將我與那柄劍一起丟進了這個爐子裡,在火爐中,我承受著火焰的炙烤,

    而這種灼燒感比之之前所有的痛苦加起來還要強烈,就好像我的靈魂是一張紙,然後火焰慢慢的將其燃燒,

    徹底燃燒殆盡之後,又重新恢復。

    如此仿佛,我能感覺他好似在鍛鍊我的靈魂,可過程卻真的如同煉獄般的折磨。

    那時我也無暇顧及他的舉動,只是知道最後他將我取出,臉色很難看。

    他說失敗了,而我也就成為了這樣的半器靈的存在。

    再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驚傷劍給了何家,那人也不知所蹤了。

    只是那人雖然走了,而我那被釘下一百零八根木釘的地方,日夜都會疼痛,

    這種折磨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說完一切,連初之眼中露出了強烈的怨恨之意,她憤恨道

    「如果不是何家諂媚,如果不是那人不顧他人的生命。

    這種非人的折磨又怎麼會落在我的頭上,我連家當時在天龍城也算是名門望族。

    我本應該美好的過完自己的餘生,正是因為這些來自地獄的牲畜,

    輕而易舉的奪走了我的生命,給我這些年來靈魂的折磨,最後還要利用我的力量為其保命。

    多麼諷刺啊,我從頭至尾竟然沒有辦法為自己的生命做主,即使死了靈魂也要完全受制於他人擺布。

    你能夠了解我內心的煎熬嗎?」

    連初之說道最後,臉上寫滿了憤怒與哀傷,可她身為魂體,無法流下眼淚。

    有時候一件事真的能夠悲傷到連發泄悲傷的情緒都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