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通過柳家進入了這深澤之中,除了前期柳家設立的考核之外,
他們進入深澤與你們遇到了相同的問題。
但最終那個客卿帶著我進入了此地,他的靈魂很強大,同樣的被深澤認同,
之後便是他煉製了驚傷劍,而我被當做器靈封存在驚傷劍之中。
但他來的時候也進入過你剛剛去的那間屋子,當時他們將所有地方都翻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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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從未出現你剛剛看到過的那本手記,只是一系列事情下來,他們在懷疑這並不是古代武者的遺址,
很有可能是修真宗門的遺址。
只不過之後的查探他們沒有搜尋道任何關於修真者的信息,便也不敢確定。
直到今天,我看見你翻閱的那本手記,再加上你看見裡面關於修真者的事跡絲毫不吃驚的樣子,
我斷定你一定不是第一次知曉修真者的事情。」
初之一口氣將自己的遭遇大概的說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害怕楚仁身上那瞬間散發的殺意,
還是之後想要找楚仁幫忙選擇了坦白。
楚仁聽後,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之前看手記看的入迷,完全忘記了還有這初之正看著他。
再加上一直以來接觸傳承中的修真信息,早就習以為常,看到手記時思考的也是另外更深層次的問題。
哪裡記得做出驚訝的反應來。
這讓楚仁對於自己的行為更加小心起來,畢竟如今不是一個人,還有一隻魂在暗處監視著自己。
「其實比起鬼魂來說,我應該稱呼你為器靈更加合適吧。」
楚仁冷笑著說道。
「你竟然連器靈都知曉?」
初之再次驚訝出聲。
「我不但知道你是器靈,還知道你這是一個半成品的器靈,以魂入劍,成為器靈。
這種想法不得不說很精妙,也很大膽。
可很明顯,你說的那個人失敗了!」
楚仁的聲音平靜自然,仿佛在陳述一件極為簡單的事實。
這次反而初之沉默了,楚仁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身體內的顫抖之意。
「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初之的聲音有些寒冷,又有些害怕的樣子。
「很簡單,因為我清楚一柄有器靈的法器絕對不會弱成這個模樣,
再換句話來說,這種層度的法器,是不可能產生器靈的。
此人想要得到一件強大的法器,竟然不惜以魂做引硬生生的想要製造出器靈出來,
從而提高法器的品質,但很明顯這種做法本末倒置,而且還喪盡天良。
往往要這麼做都需要十分苛刻的條件,
我想,他並不是隨意的挑選魂魄的,而你恰好倒霉的符合他所有的條件,
繼而被其選上,能夠有這種本事的人,其實力定在何家之上,
所以何家不敢忤逆其意思,只是犧牲一個兒媳婦而已,以何家的尿性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選擇。」
楚仁越說雙目越發明亮,他能夠抿出這麼多信息,一方面是初之的描述,
另外一方面是他對於煉器的理解太過精深,而楚仁所傳承的煉器,乃是修真界最上層的煉器手段,
自然看一眼便知道這驚傷劍中的利弊在哪。
「我真的很吃驚,好似你當時就在場一般,可我知道這不可能,
正是因為知道不可能,便更讓我吃驚,你對於那個神秘客卿的手段似乎十分了解。」
初之對於楚仁竟然升起一陣恐懼之感,當時初之被那客卿抓去煉器,其中的折磨非常人所能忍受。
每當想起初之都是從心底泛起的一陣森寒,所以她對於那個客卿是又恨又懼,
可現在有個人在那器法造詣上面一眼就看破了那客卿的方法,
那麼便代表此人的造詣在那客卿之上,這是種代換的恐懼。
「我原本只是隨機的找上你,可現在看來,我的仇非你不可報!」
初之粉拳緊握,心中似是有滔天的恨意。
「其實幫你一回又何妨,我對你說的那位客卿也十分有興趣。
不過我不能平白無故的幫你,你需要給我一定的好處。」
楚仁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能給到你什麼?」初之看了看自己,除了一身龍武的實力之外,再無長處。
而這身實力,在現在也很難幫助楚仁,她也清楚她與楚仁之間是互相制衡的存在。
楚仁又怎會放心的使用她的能力。
「我知道,那人煉器失敗,而你卻在其中的苦痛折磨之下成就了龍武的實力。
可你無法成為真正的器靈,只能被封存在那驚傷劍之中。
留作那何悠的保命手段,誰知被那下人給使用了。
陰差陽錯之下,我們認識了。」
楚仁緩緩說道,那聲音與曾經在騙林瑤曳幫其做事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說的不錯,正是如此。
可你究竟想我怎麼幫你?」
初之不知為何雙手環保與胸,往後退了兩步,這動作讓楚仁一頭的黑線。
「放心吧,我對你這個人沒有興趣。」
楚仁接著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同樣的我也不會相信你,所以我們之間需要契約。
這種契約是雙方如果都答應的條件下,便強制生效的。
就好像我們二人捆綁在一起一般。」
楚仁如是說道。
「主僕契約?!我死也不同意!」
初之頓時變得十分憤怒,這種主僕契約武者之間也會出現,初之也知曉一些。
僕從與主人綁定一起,必須言聽計從,否則便會受到契約反噬,相反主人並不需要遵守任何東西。
「什麼主僕契約,你腦子有坑吧,我什麼時候說過。」
楚仁十分無語道。
「那是什麼?」
初之見楚仁並不是那個意思,這才稍稍緩和了一口氣。
「我想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器靈,成為我的器靈!」
楚仁此話一出,初之頓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