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至尊皇卡?
沒人聽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但不限額總能夠理解。
字面意思。
在場賓客,全都張大嘴巴。
他們覺得很荒謬。
一個養豬的大頭兵、怎可能有不限額的卡?
但這銀行經理可是在孟家麾下的銀行任職、又怎可能幫這臭當兵的哄騙大家?
「你……你到底是誰?」
孟星宇盯著蘇塵、也有些被嚇到。
「我是誰?」
蘇塵淺淺一笑、望向馮文輝。
「馮伯,你跟這位孟家二少說說看,我是誰?」
馮文輝臉色慘白
「塵……塵少爺?」
蘇塵點頭。
「諸位……他叫蘇塵,是蘇定方義子。」
於是全場譁然。
「蘇定方義子?」
「難怪他有這種不限額的卡,肯定是蘇定方曾經留下的黑錢。」
「我當是誰,原來是蘇定方那老狗養的狗雜種。」
孟星宇跨前一步,又恢復囂張姿態、指著蘇塵鼻子
「小子,想把那老狗的畫買回去?你也配!」
他擺手。
十幾個保鏢站起。
身材魁梧、全都配槍。
他們往蘇塵逼近,面露凶光。
賓客們也就開始嗤笑。
得勒、有好戲看。
孟二少出了名的跋扈。
這大頭兵敢惹他,今兒不死也得半殘。
「這臭當兵的,被二少玩兒死都是活該!」
陳熙滿臉期待。
柳采琪抑制不住擔憂。
「蘇塵,小心。」
看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保鏢,蘇塵沒有絲毫緊張。
臉上依舊帶著雍容笑意。
慢悠悠掏出一根粗菸草點燃,慢悠悠吐出一個煙圈,慢悠悠吐出二字。
「小李。」
李存孝也就擋在了蘇塵面前、直面那十幾個持槍保鏢。
「喲,你這狗雜種,還有保鏢?不過怎麼才一個、還長得他媽像個娘們兒。」
孟星宇滿臉嗤笑,猛然揮手。
保鏢們便都沖向李存孝。
偌大宴會大廳、大概是颳起了一陣風。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也就十多秒,十幾個持槍保鏢,全被掀翻在地。
哀嚎,翻滾……慘不忍睹。
甚至連槍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這……」
看著這一幕、孟星宇臉色慘白,受到了驚嚇。
「孟二少,你保鏢倒是請的多,不過似乎都不怎麼厲害。」
蘇塵搖了搖頭、緩步走向孟星宇。
每走一步,氣勢便強盛一分。
先如大河滔滔。
再似山崩海嘯。
最後天地倒懸!
孟星宇直接癱軟在地。
他只覺得此刻的蘇塵,就是九天之上、執掌戰爭的神祇蒞臨人間,那絕對不是凡人能有的威嚴。
蘇塵到了孟星宇面前,淡淡道
「孟二少,你消息似乎不夠靈通,否則不會這麼愚蠢。」
孟星宇結巴道「你……你什麼意思?」
「認識陳霄麼?」
蘇塵從長風衣口袋中掏出一副白色手套。
「認……認識。」
「關係如何?」
蘇塵緩緩戴上手套。
「我……我哥們兒。」
「那就好,走快些,興許還能追上他。」
「幾……幾個意思?」
「黃泉路可不好走,哥倆結個伴,也有個照應。」
孟星宇嚇得汗毛倒立,大叫道
「你敢殺本少?本少警告你,我可是……」
蘇塵哪裡聽他掰扯、一巴掌招呼過去,孟二少的腦袋,也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咚地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好大悶響。
眼睛依舊睜開,鼓得還挺圓,絕對是不敢相信,他孟家二少、千金之子,居然就這麼死了,死得如此唐突、像個開過頭的玩笑。
孟二少便在荒謬和悔恨中,走向死亡的宿命。
安靜。
死亡一般冗長的安靜。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
孟二少,居然就這麼死了,被這大頭兵眾目睽睽之下殺死。
死得還如此悽慘。
一巴掌下去、腦袋就搬了家。
「殺人啦!」
「你……你居然殺死了孟二少。」
「怎麼敢,你怎麼敢!」
「天啦……快報警!」
「是該報警。」
蘇塵褪下白手套,扔在孟星宇還在抽搐的屍體上。
「我幫你們。」
他掏出電話,開了免提,給眾人亮了亮。
「這是南陵警署長方天賜的電話吧?」
很快電話也就通了。
「誰?」
「蘇塵。」
「爺……您……您有什麼吩咐?」
「殺了個人,金海酒店,過來把地洗了,懂?」
聽著方天賜謙卑到極點的聲音、眾人傻眼。
「好了,已經幫你們報警了,我……先走一步。」
蘇塵轉身便走。
路過馮文輝時,他止步。
「塵……塵少爺……」
馮文輝臉色煞白。
「老,老爺的死,不……不……關我的事!」
「馮伯,我不是來找證據的。」
蘇塵又掏出一副嶄新白手套,緩緩戴上。
馮文輝汗毛瞬間炸起。
蘇塵這架勢、是要殺他?!!
他大叫道
「小子,你他媽敢殺我?!老子現在可不是你義父養的狗,我身家數億、我是名流貴族……」
蘇塵搖了搖頭、抓起一隻筷子,就那麼插入馮文輝脖頸,然後拔出,準確扔進垃圾桶。
他沒有隨地亂扔垃圾的習慣。
繼續走。
雄偉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在他身後——馮文輝死死捂著脖頸,從喉嚨裡面擠出一些雜亂嗚咽。
鮮血卻抑制不住從指縫間流出,很快又變成飈濺,開出了一朵悽美的花。
他抽搐著,癱軟在椅子上、無可避免,化作今晚的第二具屍體。
「死了,身家十多億的吳董事長居然就這麼死了。」
「天啦……」
蘇塵的冷血和霸氣、擊潰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
柳采琪連忙起身,奔向門口。
「蘇塵……」
也就看到蘇塵魁梧如神的身影,背負著雙手、緩步走在漫天紅葉之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她想走近他,卻鼓不起來的勇氣。
他確實是蘇塵。
那個少女時代闖進她心裡撒野的少年。
但他終究不再是那個少年。
現在的他,氣吞萬里,殺伐鐵血,又冷得像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川。
讓她覺得陌生,不敢靠近。
「沒想到,蘇塵居然是蘇先生的義子。」
「不過,他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蘇塵……」
「他太魯莽了,居然殺了孟二少……這事兒絕對小不了……」
跟著出來的一眾高中同學都在議論。
柳采琪聽著,忍不住擔心。
大傢伙兒說得對、孟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采琪,你臉色好差,是在擔心蘇塵?」
一位女同學問他。
柳采琪點頭「畢竟是同學……」
「你騙不了我,還喜歡他吧?」
「哪有……」
柳采琪臉頰一紅、欲蓋彌彰。
「呵呵,蘇塵不是魯莽,他是傻逼。」
「狗屁不是的貨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也敢殺了孟家嫡子?」
陳熙滿臉的幸災樂禍。
柳采琪反駁
「陳熙,蘇塵為父報仇,有什麼錯?」
「誰都知道,蘇先生是被四大家族逼死的。」
陳熙大笑
「哈哈哈,采琪,你太天真了,蘇塵是在軍中混出了些名堂,不過他才二十七歲,爬得再快,又能爬到什麼位置?」
「撐破天也就封個校官,能和四大家族相比?」
「還敢找四大家族報仇,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他有螳臂當車的勇氣,卻註定只會變成一具不合時宜的屍骨,他不是傻逼,這世上就沒有傻逼了。」
陳熙高談闊論一番,便走下酒店台階,準備驅車離去。
一道身影擋在陳熙面前。
陳熙認識此人,蘇塵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那個挺能打的寸頭保鏢。
「小子,你他媽擋老子路了。」
他罵道。
李存孝看著陳熙
「你可知我家先生是什麼人?」
陳熙嗤笑道
「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李存孝眯了眯眼
「你應該知道的——他是帝國八百年最偉大的戰神之王。」
陳熙哈哈大笑
「草你媽的,小母牛都被你吹上天了,你覺得老子會信?!」
「我只知道,這大傻逼殺了孟二少,活不了三天!」
「信不信是你的事。對了,你剛才跟我說什麼?」
「臭傻逼別擋老子的路。」
「我不是來擋你路的。」
李存孝溫潤一笑。
掏出一把軍用大口徑手槍,瞄準陳熙腦袋。
「我是來送你上路的。」
陳熙大驚失色。
「你瘋了?我警告你……」
轟。
陳熙的腦袋,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炸裂。
鮮血混著腦漿,肆意飈濺。
這時岳城警署的警員們,已經陸續趕來。
聽到槍聲,署長方天賜帶著十多個刑警,圍了上來。
「李少校!」
方天賜連忙立正敬禮。
「胖哥哥,又得麻煩你清理一下。」
李存孝拍拍方天賜肩膀。
「不麻煩,不麻煩……」
方天賜連忙賠笑臉。
指揮手下清理屍體。
李存孝又走向柳采琪。
掏出一張名片。
「這是我家先生的名片,他特意囑咐我給你,若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找他。」
這十多個昔年同學,也就只有柳采琪,能讓蘇塵顧念舊情。
柳采琪接過名片,欣喜萬分。
低頭看著名片。
赤金打造,一看就價值不菲。
其他人都覺羨慕。
若自己剛才能為蘇塵說一句話,哪怕一句就好。
說不得就是一場登天富貴。
心中無限後悔。
但世上哪有什麼後悔藥賣?
李存孝臨走時、擠眉弄眼問柳采琪
「美女……你是不是對我家先生有想法?」
「這……」
柳采琪愣在那裡、也就霞飛雙頰。
「那就是有,眼光不錯。」
李存孝正色道
「那……我家先生還是單身,你們又是老同學,你主動些,鐵定有機會。」
「我跟你講,其實我家先生也就看著高冷,本質上呢,他是個悶騷。」
柳采琪,「……」
蘇塵,悶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