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當然是用來針灸!我師父說你們醫院醫療技術太差,連一點小病都治不好,所以他才讓我來借針的。••¤(`×[¤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夏小溪眼珠一轉,煞有其事地說道。
「你師父是中醫?他也懂針法?」
黃遠忽覺有趣,他倒想見一見夏小溪口中這位「師父」了。
「黃老。」
秦景逸只覺這件事有點荒謬,莫不是有人故意來醫院鬧事?
黃遠擺了擺手,對夏小溪說道「銀針我可以借你,我隨你一起過去。」
說著,他就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布包,站了起來。
「行、行吧。」
夏小溪有點為難,師父呀,別怪徒兒,我口舌本來就弱,就看你能不能用真本事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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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夏小溪心裡也暗含測探之意,羅霜不行的話,有醫院的醫生在場,應該會保險一點。
畢竟事關自己奶奶的性命,所以她多留了一個心眼。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內科,推門走進夏芬所在的病房。
「師父,銀針,我給你帶來了。」
夏小溪看到神色平靜的羅霜,怯怯地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黃遠。
「好。」
羅霜掃了一眼這位披著白大褂,頭髮微白的老者,伸手道「把銀針給我便可。░6░9░s░h░u░x░.░c░o░m░」
「敢問小友,你也是……」
「羅先生,你怎麼在這?」
黃遠在打量著羅霜,正要開口,而他身旁的秦景逸卻是搶先一步問道。
「你們認識?」
黃遠略顯驚詫地看向滿臉震驚的秦景逸。
「有過一面之緣。」
秦景逸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如果不想治病,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羅霜瞥了夏小溪一眼,一臉淡漠,就要抬步離開。
「師父,你一定要救救我奶奶!」
夏小溪一把奪過黃遠手上的布包,放到了羅霜手中,面帶歉意。
「一百萬,別忘了。」
羅霜面無表情,打開布包,露出了其中排列完好的銀針。
「小姑娘,我能問問,你奶奶是得了什麼病嗎?」
黃遠盯著羅霜,皺起眉頭。他雖看不出羅霜有何門道,但對症用針乃是常識,也不知眼前這個年輕人,要對床上這位老人施以何種針法?
「肝癌。」
夏小溪望著病床上垂暮的老人,神色黯然,說道。
「癌症,用以針灸……這不是……胡鬧嗎?」
秦景逸看到羅霜已將床上老人衣襟敞開,臉上帶有幾分懷疑,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小友,不知你給這位病患下針,是為了幫她止痛,還是調理氣血?這裡是醫院,如果你不具備專業的手法,還是不要妄自動針為好。」
黃遠說話已經很客氣了,他不認為針灸能對這位看上去已經病危的老人起到什麼作用。
秦景逸的想法和黃遠差不多,在藥店裡,雖然羅霜給他把脈玄之又玄,可這種不治之症,針灸能起什麼效果?
止痛化瘀?
對於兩人的不認可,羅霜未有任何表示,他手指一動,取出了兩根銀針。
「小友,慎重!」
黃遠見羅霜的拿針手法都是錯的,臉色一變,然而他還來不及阻止,兩根銀針就落到了夏芬的小腹上。
銀針刺的很深,完全不像普通的中醫針灸那般,緩、淺、輕。
「羅先生,你還是……」
秦景逸神色沉重,正要上前打斷羅霜施針,可就一眨眼的功夫,一根根銀針像是活過來似的,接連刺入夏芬肚子。
看到這一幕,黃遠目露驚色,這些銀針刺入皮下的長度有淺有深,雖然羅霜剛才拿針的手法看起來是錯的,但是,這套針法……竟和太乙神針隱隱相合。
不過這下針手法,實在詭異。
羅霜落針之後,用手指輕輕捏住了夏芬肚臍上三寸的一根銀針,閉上眼睛,往其中輸送了一縷細小的元氣。
「黃老,他這是?」
秦景逸盯著羅霜的動作,低聲問道。
他對針灸之法了解不多,但羅霜此舉,讓他想起了教導自己的那位老中醫。
那位老中醫能夠以氣勁御針,但很少在人前使用,羅霜剛才的手段,卻和那位老中醫的御針之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黃遠沒有回答秦景逸,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扎在夏芬小腹上的銀針。
總共三十六根銀針,在羅霜元氣的牽引下微微顫動,似是產生了共鳴。
眾針齊鳴,針法行氣,引動生機氣血。
黃遠身為一名資深老中醫,若此時還看不出這針法的玄奧,那他就當真白學這麼多年的針灸之術了。
他研習針灸多年,也曾學過氣功,但都做不到如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般。
銀針共鳴之下,一道道漆黑的液體雜質從夏芬毛孔內滲出,望之異常駭人。
眼見此景,秦景逸忙離開了病房,往內科的就診室趕去。
夏小溪望著自己奶奶身上流出的那些漆黑之物,抿住嘴唇,手心裡都是冷汗。
她不敢出聲打擾羅霜,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將元氣輸送到夏芬的病灶之處,羅霜逆轉《神魔周天功》,一縷縷元氣在銀針上來回流動,隱成玄奧牽引。
一個能量連鎖形成,不但將夏芬體內的有毒介質逼出體外,而且鎖住了她的生機。
經過幾個呼吸的轉化,夏芬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微弱的呼吸逐漸恢復正常,乾瘦的身體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黃遠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了羅霜的針法,他忽然感覺自己這些年所學針灸理論都是假的一樣。
僅僅一次施針,就能讓一名看之垂死的病人煥發生機,當真聞所未聞!
非要用一個詞來描述現在的場景,那只能說是……神跡!
待夏芬體內的腫瘤全部消失,羅霜手掌一招,肚子上的銀針自動飛起,回到布包之中。
「師父,我奶奶她、她怎麼樣了?」
夏小溪見羅霜合上了手中的布包,十分緊張地問了一句。
「沒事了。」
羅霜將銀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說道。
看羅霜一臉平淡的樣子,夏小溪有種不太真切的錯覺,自己奶奶,真的沒事了嗎?連現代醫學都束手無策的癌症,這麼簡單就被治好了?
「怎麼能讓醫院以外的人給病人治療?要是發生意外,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門外傳來了一道帶著隱含怒意的聲音,秦景逸和一個地中海男人後面跟著一群醫護人員,快步進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