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霜教夏小溪煉體的時候,血骷髏平台論壇,如同被風暴席捲,在線殺手人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是我看錯了嗎?修羅他,失敗了?」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修羅,死了……」
「這個『獵人』,太可怕了!」
「建議平台這邊還是把任務凍結了吧,價格美麗,但難度卻是天花板。」
「你們說,血薔薇接下這個任務的話,能不能成功?」
「我看懸,排名第二的修羅都死了,這第一的血薔薇自一年前就很少出手了,他們兩人的實力能相差多少?」
「說的也是,不過五個億,實在是讓人眼饞啊。」
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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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修羅的失敗,你有何想法?」
一身紅衣的血薔薇站在別墅天台上,手中捏著一片玫瑰花瓣,凝望著遠處的雲層。
「我建議先暫時凍結這個任務,元城那邊傳來消息,葉家已經滅亡,而我們的僱主,也不幸的死在了這次事故中。」
後方的異能象徵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上托著一台白色的平板電腦。
「我們血骷髏收了錢,就必須完成這個任務。僱主死亡,凍結任務,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血薔薇將手中的花瓣甩了出去,一抹紅色斜旋,沒入了遠處一棵松針樹的樹幹中。
「明白。」
異能望了一眼這道清冷嫵媚的背影,整個人緩緩消失在天台上。
「宗師境……」
血薔薇抬起眼眸,雙眼瞳孔一轉,兩道赤紅勾玉赫然映現。
天上雲朵,仿佛覆上了一層妖異紅色……
中午十一點,羅霜和夏小溪一起來到了醫院。
一間單人病房內,一名護士正在給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更換營養液吊瓶。
夏小溪的奶奶名叫夏芬,她在一個月前被確診出患有肝癌。
夏小溪本以為住院能夠延緩自己奶奶的病情,可在兩天前做化療檢查的時候,醫生告訴她,夏芬的癌細胞已經擴散,進入晚期了。
這時候,再做化療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能是害了夏芬。
夏小溪很絕望,事情是如此突然,讓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護士離開後,羅霜站在床邊,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按在了夏芬的脖子下方,眉頭輕皺。
夏芬現在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要不是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還在運作,羅霜都很難相信,這位老人還活著。░▒▓█ ❻9Ⓢʰ𝔲᙭.ς๏M █▓▒░
他發現,夏芬的生機已經被異血毒蠶食了七成,若再耽擱兩天,就算他來了,也將回天乏術。
「師父,怎麼樣?你有辦法治好我奶奶嗎?」
夏小溪眼裡帶著一絲迫切,她是孤兒,被夏芬從垃圾堆撿回來的遺孤。
要不是夏芬,她現在很可能已經重新投胎去了。
雖然她也知道肝癌是不治之症,但只要有一絲讓自己奶奶恢復健康的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這個時候,她願意去相信一個才見面幾天不到的陌生男人。
夏小溪不想讓陪伴自己多年的至親之人離去,她沒辦法了,她想要賭一把,即便只有很小的可能性,她都願意去嘗試。
「你去醫院的中醫科借一套銀針,或去附近的藥店買一套針灸用的銀針回來。」
羅霜對夏小溪說著,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夏芬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好。」
夏小溪現在只能相信了羅霜了,畢竟,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神奇,都非常人所能辦到。
夏小溪出去後,羅霜輕輕搖了搖頭。
體內生機十不存一,腹中積液,病入膏肓了。
將夏芬身上的病號服往上拉了一些,羅霜抬起手掌,輕輕按在了她肚子上。
一縷細弱的元氣透過皮膚進入到夏芬體內,修復著她體內被腫瘤擠壓變形的血管和器官組織。
「中醫科……」
夏小溪看著醫院裡的樓層指示牌,坐電梯來到了六樓。
她在走廊上,左看右看不見有醫生和護士出來行走,暗道奇怪,這一層樓都沒有病人來看病的嗎?
一個虛掩的辦公室里,一名白髮蒼然的老者坐在一張案桌後面,一名白大褂男人坐在他面前,翻看著手裡的文件,面帶惑色。
「黃老,這兩個失語病例,難道不是腦血管方面的原因嗎?為什麼要把它列為研究病例?」
秦景逸平時都在元城中心醫院的中醫科從事中藥調劑工作,因為這個科室剛成立不久,所以平時沒有太多病人來看病。
相對於中醫,現在更多人都傾向於見效更快的西醫。
坐在他面前這位老者,是元城中心醫院的院長黃遠,和他一樣,同屬中醫出身。
黃遠雖然是院長,但醫院的大部分工作都由精於西醫的副院長莫光杉負責。
「並非腦血管疾病引起的失語,這兩個失語可能是因為神經損傷,具體原因,我目前還未能發現。」
黃遠笑了笑,搖頭道。
「這兩個人一起出現這種症狀,倒有些稀奇。」
秦景逸看著病例上的介紹,不由感到有些好奇。
「這個不必深究,世界上疑難雜症多如牛毛,巧合之事比比皆是。」
「黃老說的是。」
秦景逸面露微笑,釋懷道。
他心裡對黃遠的醫術佩服的緊,上次去葉家幫那位大少爺續骨,完全是這位老院長一人主力,生生將人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醫生,請問,你們這裡有銀針嗎?我想借一套針灸用的銀針。」
就在兩人繼續探討著文件上的病例時,一個戴著眼罩的少女,站在外面敲了敲門,弱弱地問道。
秦景逸和黃遠同時往門口望來。
「銀針?」
秦景逸看向黃遠。
「你進來吧,銀針我這有。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借銀針,是要給人針灸,還是另作他用。」
黃遠看著夏小溪,笑道。
「啊這……」
夏小溪一時語塞,這要她怎麼說?
我來借銀針讓師父給我奶奶治癌症?
說出來,這兩個人不得把她當成神經病啊。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找了個很是敷衍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