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范家有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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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是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剛才還是倨傲囂張的范銘輝,只看了那個年輕男子一眼,就嚇得雙腿發軟,向他磕頭求饒,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打死都不會相信,堂堂的范家嫡子范銘輝竟然會向別人下跪。

    范家是潛山市的第一豪門,是傳承百餘年的武道世家,實力極其強大。

    而范銘輝又是范家嫡子,是潛山市的頂級紈絝,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我的天啊,我沒有眼花吧,輝少竟然向那小子下跪磕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子是什麼來頭啊!」

    「誰知道呢?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

    圍觀眾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想要知道秦羽到底是何方神聖。

    范銘輝伏跪於地,額頭緊貼著冰冷地板,額頭布滿黃豆大的汗珠,大氣都不敢喘下。

    跟在范銘輝身後的那些富二代們,頓時當場站定,不知所措。

    看著范銘輝向秦羽磕頭道歉,盧健驚的眼睛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可是堂堂的范銘輝,范家輝少啊!」

    「他竟然向這小子磕頭求饒,該不會是噩夢吧?!」

    盧健腦海里一剎那閃出無數個問號,看向秦羽的眼神布滿驚恐詫異之色。

    李雨岑小臉發白,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羽。

    她的臉上布滿疑惑,很想知道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

    柳如煙神色平靜,看都沒看范銘輝一眼,仿佛范銘輝本就應該向秦羽磕頭道歉一樣。

    秦羽悠哉地喝著啤酒,完全無視范銘輝。

    直至罐口啤酒喝完後,秦羽這才看向范銘輝,冷冷問道:

    「你見過我?」

    范銘輝全身一凜,好像剛剛學會說話一樣,結結巴巴道:「回……回秦大師,那晚您到范家,我當時也在現場……」

    秦羽聞言點點頭,露出瞭然表情,難怪他會怕成這樣。

    范銘輝再次向秦羽磕頭求饒道:「秦大師,剛才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恕我吧!」

    柳如煙看范銘輝害怕的樣子,臉色都有些發綠,好似膽水都嚇破一樣。

    她輕輕抱了下秦羽的手臂,輕聲道:「秦羽,你就原諒他吧。」

    「好。」

    秦羽微微一笑,看向范銘輝道:

    「起來吧。」

    「謝謝秦大師不殺之恩!」

    范銘輝頓時神色狂喜,拼命地向秦羽和柳如煙磕頭道謝。

    而後他才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范銘輝衝著站在身後發愣的一眾富二代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秦大師問好!」

    「秦大師好!」

    眾富二代們頓時臉色一變,齊齊向秦羽躬身問好。

    看到這一幕,盧健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盧健不顧一切地爬到秦羽面前,雙手撐地磕頭道:「秦大師,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我給您磕頭了,您就原諒我吧。」

    說著他便雙手撐地,額頭碰著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響。

    連范銘輝這種級別的頂級紈絝,都要向秦羽磕頭求饒,豈是他盧健能夠招惹的。

    盧健心裡有種很強烈的預感,秦羽若是想要殺他,只需要一句話的事,甚至都不會有人追究。

    李雨岑看著男友不住地磕頭求饒,發出「咚咚」的聲響,登時有些心疼。

    

    她本想向秦羽求情,可是看到秦羽冷漠表情後,卻只是嘴唇張了張,衝到嗓子眼的話硬是沒敢說出來。

    李雨岑並不笨,如果現在她還不知道秦羽的可怕,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難怪柳如煙這麼心高氣傲的人會選他做丈夫,現在她心裡總算是明白了。

    看似平平無奇的秦羽,卻有著深不可測的背景。

    「如煙,你幫我說句話吧。」

    她不敢直接向秦羽求情,只得用乞求目光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當然明白李雨岑的意思,露出為難之色。

    盧健剛才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分了。

    為求自保,他竟然不顧朋友身份,不知羞恥地站在范銘輝那邊,拍他的馬屁,根本不管秦羽的死活。

    如今看到秦羽得勢,他竟然又腆著臉磕頭求饒,簡直就是小人。

    若不是因為盧健是好朋友李雨岑的男友,柳如煙壓根不想理會他的死活。

    秦羽沒等柳如煙開口,冷冷掃了盧健一眼,沉聲喝道:

    「要不是看在李雨岑的面子上,憑你剛才的所做所為,我必不會輕饒你。」

    「滾吧,別讓我再在潛山看到你。」

    盧健如聞大赦一般,神色大喜,連連點頭道:「是是,秦大師,我這就滾,馬上離開潛山市,絕不會再回來!」

    說著他連滾帶爬地朝著酒吧門口跑去,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再理會。

    看到盧健只顧著自己逃命,把自己拋在現場,李雨岑登時大感失落,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柳如煙輕輕握了下她的手,柔聲安慰道:

    「雨岑,為了那種男人,你沒必要替他傷心。」

    「還好你和他現在只是男女朋友,要是婚後他露出本來面目,那就太遲了,所以你應該高興才是。」

    李雨岑原本還挺傷心的,可是聽柳如煙這麼一說,登時豁然開朗,覺得很有道理。

    雖然李雨岑不再為盧健的背叛而傷心,可她也覺得再留下來會很尷尬。

    跟秦羽和柳如煙道別後,李雨岑拎著挎包,行色匆匆地離開了酒吧。

    「范鴻恆眼下可在?」

    既然遇到范銘輝,秦羽索性就問了下。

    要是范鴻恆不在范家,那他可就白來潛山一趟了。

    聽到秦羽這麼一問,范銘輝頓時露出惶恐之色道:「回秦大師,我大伯眼下正在家裡,可是……」

    說到後面,范銘輝猶豫了起來,似是有什麼事情。

    秦羽眉頭微皺,冷冷道:「可是什麼?」

    范銘輝暗中攥了下拳頭,似是給自己壯了壯膽子,眼巴巴地望著秦羽說道:

    「回秦大師,范家這兩天遇到麻煩了,有人上門來踢場子。」

    「昨天我大伯跟那人比武過招,受了重傷。」

    說到這,范銘輝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滿臉都是懇求之色:

    「秦大師,那人眼下還在我們范家沒走,揚言要打敗我們范家所有武道子弟,方肯罷休!」

    「如今我范家岌岌可危,還請秦大師您出手相救,我給您磕頭了!」

    范銘輝再次向秦羽磕頭,把地板都碰得「咚咚」作響,態度極其真摯。

    得知范家有難,秦羽喝完手裡啤酒後,緩緩站了起來:

    「你起來吧。」

    「正好我也打算去范家辦點事,乾脆把兩件事一起辦了。」

    「謝謝秦大師!」

    范銘輝聞言大喜,連忙跳了起來,親自上前帶路:「秦大師,我的車就在外面,我這就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