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
秦羽眉頭微皺,眼神驟然冷酷凜冽。
西裝男被秦羽凜冽冷酷的眼神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年輕男子,竟然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
震撼之餘,他也為自己感到恥辱。
他竟然會被別人瞪一眼就感到退縮慌張。
這要是讓人給發現,今後他還怎麼在潛山紈絝圈子裡混。
何況他還有范銘輝給自己當靠山,就算眼前這小子有什麼背景,他也無所畏懼。
想到這,西裝男頓時來了底氣,態度囂張道:「我說,把你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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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沒等他把話說完,秦羽眼神一冷,右手一掄,一下子就將西裝男給掄飛起來。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西裝男的身子橫飛十多米,重重地砸向一張擺滿酒水點心果盤的餐桌上,頓時把餐桌砸得粉碎,現場一片狼藉。
「啊啊!」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美女尖叫連連,紛紛跳起來,遠遠躲到一旁。
而那些衣著光鮮的富二代們,看著倒躺在地板上的同伴,露出驚駭失色的表情。
現場唯一沒有過激表情的人,就是坐在最上首沙發上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穿著義大利手工製作的西服,戴著百達翡麗限量版名表。
他手裡端著一隻高腳酒杯,翹著二郎腿,仿佛無事人似的。
他眼神陰冷地瞟了眼倒在地板上的西裝男,嘴角咧起一抹冷笑:「沒想到,那伙人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練家子,有意思。」
說罷,男子昂首就將紅酒喝個精光,引得眾人紛紛喝彩。
男子雙手插著褲袋,緩緩站了起來,朝著身旁眾人戲謔說道:「看來在潛山,還有人不把我范銘輝放在眼裡啊!」
「瑪的,哪個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打我們輝少的人!」
富二代裡面有人擼起袖子,擺出一副大幹一場的架勢。
其他富二代也有樣學樣,紛紛挽起袖子,隨時準備替輝少出氣。
輝少看了眼柳如煙等人所在的卡座,雙手插著褲袋,陰惻惻笑道:
「走,我們去看看誰這麼猖狂。」
在他的帶領下,眾富二代和保安們紛紛走了過去。
凡是他們所經過的地方,眾人紛紛如潮水般左右分開讓路,生怕讓路慢半拍而被范銘輝針對。
看到范銘輝帶頭,領著一幫人往這裡走來,盧健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露出絕望的表情。
「盧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李雨岑登時慌了神,拉著男朋友的胳膊說道。
「都是你做的好事!」
盧健同樣手足無措,只得將恐懼和憤怒發泄到李雨岑身上:「要不是你強拉著他們倆到這裡,我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全都是你辦的好事!」
李雨岑沒想到盧健竟然把過錯怪到她的身上,頓時有些語塞哽咽。
柳如煙抬頭看了眼盧健,露出不悅之色。
盧健沒敢指責柳如煙,只敢衝著秦羽發火:
「小子,還有你,以為有些氣力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也不看看剛才那人是誰,連輝少的人你也敢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秦羽微微一笑,端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不以為然道:
「別說他只是范銘輝的馬仔,就算是范銘輝本人,我也是想打就打,誰人敢攔!」
盧健哪料到秦羽竟然如此狂妄,頓時露出絕望表情,恨恨說道:
「不知所謂的蠢貨!」
「等你真正面對范家大少的時候,你就知道範家的可怕了!」
就在這時,一陣鼓掌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盧健連忙望去,卻見鼓掌的人竟然是范銘輝。
范銘輝鼓了幾下掌,嘴角勾勒出了陰沉戲謔的笑容道:「剛才我聽你們裡面有人說,不僅敢打我的馬仔,連我范銘輝本人也敢打,對不對?」
盧健早就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邁著不住發抖的腿,來到范銘輝面前求饒道:
「輝少,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是這小子說的!」
他伸手指著秦羽,拼命地跟秦羽撇清關係,急切說道:「我和這小子不熟,他說什麼做什麼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想怎麼收拾他都行!」
說罷他扭頭瞪向秦羽,厲聲喝道:「姓秦的,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給輝少磕頭道歉,請求輝少原諒。」
「我是什麼人,憑他也配。」
秦羽依舊坐在卡座沙發上,連轉身看一眼范銘輝都沒有,冷冷說道。
聽秦羽這麼一說,盧健登時急了,大聲喝罵道:「尼瑪啊,你特麼想死別拉上我啊,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李雨岑早已嚇得癱坐在沙發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下。
柳如煙依舊是面帶微笑,對周遭發生的事情熟視無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哈哈!」
范銘輝怒極狂笑,頓時響徹整個酒吧。
范銘輝是堂堂的范家嫡子,是潛山市的頂級紈絝,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存在。
如今竟然有人敢說他不配,這讓范銘輝的尊嚴感受到冒犯。
他向前邁出兩步,轉身盯著那個說話的男子冷聲喝道:
「小子,你挺狂……」
范銘輝話只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好似一隻打鳴的公雞突然被人捏住脖子一樣。
他的眼睛瞪得圓大,面頰上的肉劇烈抖動著,全身好似篩糠似的劇烈顫抖,牙齒更是發出「咔咔」的打戰聲響。
站在旁邊的富二代們,還以為范銘輝是怒到極點,等待著秦羽被慘揍的場景。
盧健再次沖了過來,伸手戳著秦羽,眼神憤怒地大聲訓斥道:「你個雜碎,還他瑪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輝少磕頭道歉,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嗎?!」
「去尼瑪的!」
盧健話音剛落,猛地聽到一聲怒吼。
只見范銘輝突然起腳,命中他的胸口,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盧健強忍著疼痛爬了起來,滿臉都是委屈之色:
「輝少,你打我幹什麼,我是無辜的啊!」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剛才口出狂言的小子是他,你應該打他啊!」
盧健不說話還好,剛一開口,又被范銘輝一頓拳打腳踢,直打得盧健哭爹喊娘,也讓站在旁邊的富二代們看得一頭霧水。
「好了,別打了。」
就在眾人以為范銘輝要把盧健打死時,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雖然不甚響亮,但卻像聖令一樣,立即就讓范銘輝收手,連多打一下都不敢。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驚駭目光下,范銘輝撲通一聲跪倒,雙手撐地,額頭緊貼著地板。
只見他額頭布滿黃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地顫聲道:
「秦大師,剛才我實在是沒看到您,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
「若是我知道您在這裡,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冒犯您的朋友。」
「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