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簡單,小成也尚且不難,可再往上,便需要他用大量的時間去感受其中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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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再次進入,二話不說便是一頓胖揍,揍完又問:「什麼原因?今天肯說了嗎?」
「我!忒~!有本事你殺了我!」
葉帆面不改色地離開,第二天照舊。
等到了第十天的時候,鱷祖看見葉帆就頭疼,自己身上的鱗片,如今就沒有一次能在它身上超過兩天。
這次揍完,葉帆還是如此問。
鱷祖終於開口了:「為何你們人族總是將自己標榜為世界的頂端?難道我們獸族便不配存在於這個世界嗎?」
葉帆沉默。盤坐下來,聽著那滿是鮮血的巨口說著人言。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被困嗎?我便告訴你,雖然這些事,我本並不想和你們人族吐露。」
「萬年前,那還是萬物並存的時代,你們人族有著強大的天賦,常年獵殺獸族為食,若是只是為了充飢,倒也沒什麼。」
「可你們為了得到我們強大的肉體,你們從我鱷族族人中取強者血肉吞噬,以百獸鮮血沐浴。」
「後來,妖族崛起,人族沒落,我們五大異獸帶領各自族人報復人類,一日屠盡萬人,但這一切不過是重複你們做過的事情。」
「我們何錯?恐怕只是錯在我們為天道不容,不尊你們人族為生靈之長。」
「那時佛祖現世,他借天道之力鍛造聖器『大雷音寺』,他鍛造這聖器便花費了百年的時間,還是集合當時整個人族之力。」
「可那時,我們早已沒了對世人的報復心,既然這世界容不下我們,我們離開便是,當時我們的實力已經是真神中期,便準備帶領獸族遷徙。」
「可不曾想,他仍舊不肯放過我們,就在我們準備好離開的時候,他以什麼『汝等殘暴之輩哪怕是入了星空,也定會霍亂四方!』的理由,將我們全數鎮壓,吾等如何不恨?」
「以吾等全族成就他的道果,好一個冤冤相報何時了,連敵人都被你滅了,自然就了了。」
聽其說完,葉帆沉默了許久。
他不曾想過先前五大異獸被鎮壓的原有竟是這些,人族和獸族之爭,宏觀看來,不過是強弱之爭。
人族強時打你一拳,你強盛時候再打回來,只不過最終以獸族的落敗收尾而已,唯獨是不放這些獸族離開,讓其無奈。
或恐其強盛之後回來報復?
這種概率同樣存在,很難說,若是讓自己做出選著,自己會如何。
良久之後,葉帆起身,離開之前,只問了一句:「那當時,人族可有將你們全部剿滅的實力?」
鱷祖稍稍沉默,應道:「有。」
葉帆點點頭,便離開了。
距回去的大門開啟,尚且還有二十天的時間,葉帆也沒再去找鱷祖麻煩,安心修煉了起來,將六通中的『天耳通』『宿命通』也送入修煉日程。
直到最後一天,六通中除去漏盡通,他已經全部入門,部分修煉的深入一些。
這時,他再次進入妖獄。
此時鱷祖正無神地坐在空間中的一個角落,見葉帆進來了,也沒有半點反應。
「又要打我?你倒不如殺了我為好,萬年的壽命,我已經受夠了,囚禁於此,不如死了為好。」鱷祖道。
葉帆抬手解開了鱷祖身上的全部禁制,讓其恢復至真神四重,道:「來試試吧,讓我看看我和真神四重的武者,還有多少差距。」
鱷祖這才戰了起來,只是嚴重的戰意早已沒有之前這般強了:「只希望你試過之後,能殺了我。」
「能贏我,再說。」葉帆低聲應著,身影已至鱷祖身後,天地戈也同時揮出。
只是不料,鱷祖瞬間變轉過身來,一斧子迎了上來,將葉帆彈開,而後攻勢更為迅猛。
葉帆只能憑藉神足通不斷躲閃,毫無還手之力,並且也將天耳通施展。
佛門天耳通,聽喜怒哀樂,聽天地悲怨。
這次,他聽見了鱷祖心中的不甘,憤怒,無奈,也聽見了底下那些鱷眾的恐慌、期盼、絕望。
這些情緒比那些佛門梵音要恐怖太多了,幾乎要把他的精神撐爆,讓他失去神智。
於是,他散去了神通,站在了鱷祖身前,不再有任何動作。
鱷祖的石斧卻下意識地已經朝著葉帆砸來,直到快到葉帆面前時候,石斧才突然停下。
「你又有什麼陰謀?」鱷祖問道。
葉帆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想問你,既然你想帶著全族遷徙,可願意跟著我,只要能力足夠,我便不讓你失望。」
「奉你為主?」鱷祖譏笑,他如何可能棄下恩怨,奉敵人為主?
葉帆點頭:「不錯,如今我並非和你談判,而是和你們鱷族,你的願望既然是這廣袤的星空,萬年的囚禁有能如何?」
「說這些好聽的,還不是要讓我立下天道誓言?如此一來,我在你手裡便是任你宰割!你們人族都不是不可信的傢伙!」鱷祖冷笑。
葉帆抬頭望這天道在陣法,突然喃喃自語:「既然這個小世界中的是世界法則,那這片宇宙中定然也有宇宙法則吧?」
「若是有,在無盡黑暗和光明組成的宇宙法則面前,這個世界的『天道』和『法則』都顯得弱了些。」
他起身,一手指天,平靜地道:「我葉帆以這片宇宙的法則起誓,若是青鱗鱷祖奉我為主,之後他尋到去處後便可不再立我為主,若是違反,自當被宇宙法則制裁,化作宇宙中的飛灰。」
音落,光芒星空中便湧現了一道亮光,不知從何處衝來,無視一切的陣法,沒入葉帆體內。
「瘋子……以宇宙法則起誓,你可知道意味著什麼?」鱷祖問道。
葉帆搖搖頭:「只是嘗試一下,但現在也切實地感受到這股力量我無法違抗。」
「誓言我立下了,你先前本就說若是戰敗便奉我為主,可還有顧慮?你既然想踏足星空,我幫你便是。」
「我來這裡也不過是三個月的時間,三月間的突破你切實可見,何不賭一把?說不定再過百年,你連奉我為主的資格都不子再有了,並且還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