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奉你為主?

  每一層獸獄的限制只有三層,化神四重已經是巨鱷的巔峰,那麼……下次,他恐怕便能調動底下的十萬鱷眾。

  難怪現在敢如此囂張。

  再次看向鱷祖的時候,葉帆突然笑了,他明白了巨鱷的意圖,它是希望自己早點進來送死。

  「哦?明天?那我豈不是來送死?」葉帆笑道:「我何不等自己羽翼豐滿了再來?何必和你過不去?反正你的命遲早是我的。」

  「所以你才不過是一個被天道庇佑的廢物,若不是天道陣法在,你早就被我扒皮抽骨了!」鱷祖道。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你……一個階下囚也敢和我叫囂?」葉帆佯裝溫怒。

  鱷祖一聽,當即接著道:「你若是有本事,一年之後再來,若是贏我,我敬你是條漢子!」

  葉帆摩挲著下巴:「你敬我對我有什麼好處?對我來說,虛無縹緲的東西。」

  「倒不如,我們打個賭。」

  「打賭?」鱷祖疑惑。

  「沒錯,就賭我兩月之內能否再次敗你,若是能,你就將你的忠誠獻給我,從此成為我的奴獸,終身為我效命,以天道其誓。」

  鱷祖陷入沉默,以天道起誓可不是說著玩的,若是自己真的敗了,就真的不能食言,否者自有天道規則會滅了他。

  這一點它尚且清楚。

  只是它不明白,眼前這個人類究竟從何來的底氣?難不成他還有底牌?

  這是氣血境界不會騙人,沒有人能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從虛神巔峰到達足以擊殺真神的地步。

  尋常真神境突破一個境界,所花的時間,都在三年到百年不等,哪怕是最極致的天才,也是如此。

  真神需要沉澱,這無需置疑。

  那麼,眼前這個小子,定然只是在自己這裡占了幾次便宜,便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什麼都行了!

  「好啊,我應了,若是你兩月之內能勝我,我就是奉你為主又如何?」鱷祖眯著眼道。

  「那很好。」說完,葉帆便離開了獸獄。

  回到大雷音寺的第一件事,他便開始溝通天道陣法,嘗試於其產生跟多的聯繫。

  莫約三天之後,他徹底確定,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去催動天道陣法,讓其將這巨鱷的實力壓制到真神一重。

  至於那些鱷眾,不過都是些虛神境的異獸,不足為據。

  「兩個月的時間嗎?」葉帆淡然一笑。

  這次三月的試煉,他已經準備將其全部放在這鱷魚身上了。

  轉眼間,一月便過。

  葉帆的神足通、神眼通、他心通,皆有所突破,神足通精進,神眼通小成,他心通入門。

  至於氣血,也隨著天道氣息給予自己上限改變而更為精練,如今憑藉一己之力,哪怕不用龍化,對陣真神一重的巨鱷也不再是問題。

  「也該去會會你了。」葉帆再次踏入虛影蓮花,進入第一層。

  鱷祖隨即化自由身,見葉帆進來,他狂喜:「哈哈哈!還剛剛一個月,你便要進來送死?當真以為虛神能敵得過真神四重?」

  也不帶絲毫猶豫,他便已經開始聯繫地下的十萬鱷眾,整個空間都為之抖動了起來。

  葉帆平靜地感受著這一切,淡然笑道:「無非是來送死的小兵多一些,還真把這些當成是手段了?」

  「哦?你知道?可知道又如何?現在已經來不及了,等著被我撕裂吧!」鱷祖笑道暢意無比,這一戰之後,他就徹底自由了!

  葉帆的精神靈力混雜著天道之力湧入天道陣法,瞬間便改變這片空間中的規則。

  兩股禁制隨著落在青鱗鱷祖的身上,讓其實力又被壓制回了真神一重。

  「這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鱷祖當即發覺了不對,對著葉帆喝道。

  葉帆淡然一笑:「還不明白嗎?天道陣法就是為了讓我在你們這裡得到磨鍊,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自當我來主宰一切。」

  「提攜你一句,不要忘了你的誓言,今日之後,你便是我的奴隸,終生效命於我。」

  音將落,便已經有千數鱷眾鑽了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似要將葉帆撕個粉碎,可他們又哪裡知道自己自己的宿命。

  神足通施展之下,葉帆的身形對鱷祖來說都是『無影無形』,更不要說這些小羅咯。

  獸獄中,只留下葉帆揮舞天地戈的聲音和鱷眾慘死之前發出的喊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而青鱗鱷祖竟拿葉帆沒有半點辦法。

  無奈之下,他不再讓自己的手下出來送死,於萬千鱷眾屍骸之中與葉帆對視。

  他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葉帆無情斬斷。

  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但這愁已經是不共戴天!

  別說什麼打賭,什麼誓言!他是就是死,也不可能奉葉帆為主。

  傲氣十足的他,此刻只想血戰!

  葉帆看著它的眼神便知道它根本沒有履行承諾的意思,便再次揮動天地戈朝他攻去。

  這次,他將不會再受到半點損傷。

  他為刀俎,鱷祖為魚肉。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鱷祖便被葉帆削的渾身是傷,連站立都成了難事,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它便會徹底身亡。

  「折磨我有何意思?我絕不可能奉你為主,死了這條心吧,來殺了我!」鱷祖吼道。

  「倒是還有點骨氣,反正你都不能動了,不如告訴我,你為何被困在這大雷音寺內,我還挺好奇的。」葉帆道。

  「你們人族沒有一個好東西!有何可問,殺了我便可!」鱷祖怒吼。

  葉帆嘆了口氣,他放出金蟬讓他將這萬數鱷眾的氣血吸收,又打理留下的殘骸,便再次轉身離去。

  鱷祖這個戰力,他還是十分嚮往的,既然已經有了由頭,何不試試?

  很明顯,這鱷同鷹一樣,有些傲氣。

  古人曾留訓鷹之法,鷹有傲氣,便將其關在黑暗之中,餓其三四天,然後在以肉餵它,只要它一張口,這鷹的傲心便沒了。

  葉帆也準備如此效仿,只不過,他是準備,每天等那鱷祖的傷勢好了,便再去把它揍到重傷,揍完再和它聊天。

  軟硬並施,嘗試一個月,若是成便留著它,不成也只有滅了這個禍害。

  在獸獄之外的時間,葉帆便繼續修習佛門六通,此時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這些神通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