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下,葉帆開著車回到別墅。
剛走進屋裡,就見到顧鴻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回來。
「你怎麼來了?訓練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葉帆問道。
顧鴻點點頭,臉上確滿是猶疑之色。
葉帆見狀笑著打趣道:「你今天怎麼了?怎么娘們唧唧的。」說著,便在顧鴻的背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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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鴻笑了笑,緩聲道:「大哥,我該回去了。」
葉帆沒回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想起顧鴻最初來血狼的時候。
顧鴻被人追殺,遍體鱗傷,被葉帆救了之後才答應加入血狼,只是當年他便說過,遲早有一天他會回到華夏。
當然,這次葉帆將他叫來華夏,自然做好了看他離開的準備。
「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葉帆問道。
「我離開的這些年,墨家分成了三個派系,其中一脈是支持我的,這些年我一直和他們都有聯繫,畢竟我才是墨家正統的一脈!墨家巨子!」
「當年他們欠我的,我要全部拿回來!」
葉帆笑著道:「有這股氣魄便好,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七天之後!墨家大長老生辰宴上,我們鬧他個雞犬不寧!」
「有這麼好玩的事情,可一定得帶上我,況且這杭城……我正好要走趟了。」
「誒誒,你們兩個別在哪坐著了,要吃飯的就去幫忙,我們都快忙死了。」曼妮從廚房走出來,沒好氣地沖兩個人說道。
顧鴻看著圍著圍裙的曼妮有些發愣,這些天他都在保安公司幫忙訓練,自然不知道曼妮這些天在別墅是什麼樣子。
如今看來,對比起之前在中東的暴力女王,良家婦女的形象實在是太過勁爆。
顧鴻悄悄沖葉帆樹了個大拇指,這才急忙去接過曼妮手上的盤子。
吃完飯,葉帆盤坐在床上,運行太極功法。
這些天雖然清閒,但練功他卻從沒有落下。
突破暗勁,又加上這些天晚上的勤修,太極拳的攻字訣已經可被他完全打出,雖然還有些艱難,但那種修煉速度是每天都能感覺得到的。
他在打完兩次攻擊決之後,又運氣兩個大周天,這才疲乏得睡去。
第二天早上,葉帆被一股溫柔的觸感弄醒,他緩緩睜開眼,看著床邊做出媚態的曼妮有些哭笑不得。
曼妮眉凝糾結,語氣里透漏出一絲調笑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下半身動物呢?沒想到你還真忍得住。」,她輕輕勾起葉帆的下巴:「說說看,這幾天沒陪我了?」
葉帆無語地撓撓頭,靠在床頭,笑道:「這不是晚上要練功嘛,每天一身臭汗。」
曼妮聳聳肩,反手將一份文件甩著葉帆身邊道:「又有人盯上我們了,而且來頭不小,昨天收盤的時候,我們手下的股票都有小幅度的波動,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對手是誰。」
葉帆點點頭:「杭城姜家。」
「姜家?長江三角洲地區排名第三的姜家?」曼妮似笑非笑地調侃道:「給你打工可真不容易,各種增加遊戲難度,這才起步不到七天,連姜家這種大族都盯上了,我們就不能猥瑣發育一會?」
葉帆一把將曼妮攔腰拉到身邊,在她額頭輕觸了一下,又接著道:「兵貴神速,我們的迅速崛起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現在不過是將時間提前了而已,況且顧鴻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
曼妮輕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說到這她語氣一轉:「不過我還有其它事情,洛萱水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希望你和她去見一個人。」
「查到了?」葉帆問道。
「嗯,沈雲天,京都沈家人,不過是個棄子,這些年一直在杭城做個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只有這些嗎?」葉帆皺了皺眉頭。
京都沈家棄子,又是個花花公子,卻又想見自己。
那這個人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只是一個花花公子同時對自己一無所知,以至於連曼妮都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這個人城府極深,一邊發展自己勢力的同時又將另一自己做得無比真實。
「這是個有意思的人。」葉帆沉吟了片刻,又問道:「現在的葉家是誰在掌權?」
「是他的哥哥沈天龍,本來沈家的老爺子更加看重沈雲天,但十年前沈雲天經歷了一場車禍,妻兒全亡,他也昏迷了近三年,沈天龍也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徹底得到了沈家所有人的支持。」
葉帆道:「看來不像是意外啊,我對這個沈雲天更加感興趣了。洛萱水說什麼時候見面了嗎?」
「只要你有時間就行,她是這麼說的。」曼妮道。
「那就現在吧。」葉帆起身,走到柜子旁挑了一套便服換上。
……
洛天公司大廈,葉帆坐在翹著二郎腿打量著洛萱水,嘴角有些許的玩味。
洛萱水穿著一身黑色的工作正裝,領子很高,下身穿著誘人的黑色絲襪,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的年齡,但在她的臉色卻絲毫看不出一點歲月留下的痕跡,反倒是多了些誘人的韻味。
「這麼好看嗎?」洛萱水冷聲道,妥妥的一個冰山美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葉帆隨意打趣著。
洛萱水冷哼一聲:「果然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
「呦,怨氣不小啊,不過別人敢過的壞事,可別想讓我背鍋。」葉帆順手點了根煙:「說說看吧?他為什麼要見我?」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洛萱水不耐煩地說道。
「你不知道?你們不是合作關係嗎?」
「那是他欠我的!」洛萱水沉聲道,說話的語氣十分煩躁。
葉帆臉上多了一抹趣色:「我聽說洛總一直沒有結婚,難不成你對男人不感興趣?還是說洛總早就有了心上人了?」
洛萱水的面色越發陰冷:「那是我的隱私,用不著你關心!」
葉帆哈哈大笑,放鬆地躺在椅子上,大聲道:「看來沈公子對內調教不佳啊,還是說你也是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