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說完,看著那白衣女子的神色已經是有些變化了,心中暗道,估計這一番東拉西扯的,能夠唬住這女人了,心中不由暗暗一笑,自己哪裡懂什麼琴,這無非就是學者前世那些所謂的專家,說一堆空洞的話,再加上雞蛋裡面挑骨頭的辦法,就貌似高手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此時,旁邊的少女也是一臉痴呆的注視著沈東,估計是被沈東唬的一愣一愣的了。
「既然你說我的琴不行,那你給我彈奏一曲。」白衣女子注視著沈東說道。
「前輩,我說說還行,要我彈奏,就不行了。」沈東微微一笑道,心中暗道,電視裡面的專家也是一樣,說的頭頭是道,你要是讓他出來實踐動手了,他完全就狗屁不通了,自己現在就是那樣。
「那就證明你在騙我。」白衣女子頓時神色一沉,周身寒意再起,冷道:「你不彈的話,我就立馬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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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手下留情,我試試看就好。」沈東臉色頓時苦悶了起來,自己要是不彈的話,只怕是真的就會被這女人殺了。
走上涼亭,沈東在白衣女子的注視中道了竹台旁邊,看著竹台上的一張古琴,心中頓時一愣,這可是五弦琴,對於古琴,自己以前倒也學過一些,可學的都是七弦琴,這五弦琴自己可彈不來。
「還不彈,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境界會到什麼地步。」白衣女子冷道一聲。
「前輩,還有沒有另外一把琴。」沈東看著身前的五弦琴,眉頭微微一展,或許自己倒是可以耍些小聰明,把這一關忽悠過去。
白衣女子神色微微猶豫了一下,隨即朝身邊的少女看了眼。
少女沒說話,扭頭就走了,沒多會,便拿著一把青色的古琴放在了沈東的身前。
沈東看著這青色的古琴,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價值絕對不低,但此時沈東也沒有客氣,微微檢查了一下後,卻是在白衣女子和那少女驚訝的眼神中,把其中兩根琴弦拆了下來。
「你做什麼?」白衣女子頓時問道,愛琴之人,惜琴如命,看到沈東毀了她的一把好琴,頓時有些嬌怒起來。
「前輩,你一會就知道了。」沈東神秘的一笑,頓時在那第一把古琴上,琢磨了片刻,隨即把這兩個琴弦綁在了古琴的兩邊,確定牢固後,再次試音,片刻後,沈東才滿意的一笑,雖然是有著不太好看,但這五弦琴也著實的被沈東改成了七弦琴。
看著沈東在擺弄著五弦琴,白衣女子一開始有些臉色難看,隨即也並未反駁,算是默認了,到了最後,見到五弦琴變成了七弦琴,臉色有些驚訝,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七弦的琴呢。
看著自己的成果,沈東自己也很是滿意,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才能,五弦琴和七弦琴可有著不少的區別,據沈東所知,古琴可是分為好幾種,古琴最早也是五根弦,在春秋時期才發展成了七弦,到了戰國末期發展成十二弦,隋代十三弦,清代十六弦,六十年代已經是到了二十一弦,自己以前,還見過二十六弦的。
不過這一切中,公認的還是七弦琴最能夠體現古琴的特徵,最能夠體現古色古韻的味道。
七弦琴雖只有七根弦,但一弦多音,其音域寬達四個多八度,藉助面板上的十三個「琴徵「,加以面板兩邊的兩個暗徽,可以彈奏出許多的泛音和按音。音色含蓄而悠遠,古樸而典雅,表現力富有內涵,異常豐富,而五弦琴在這一點上可無法和七弦琴相比較的,所有沈東也是靈機一動,想到了用七弦琴來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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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你這把琴變成七弦,會有什麼變化不同。」白衣女子淡淡對沈東道。
沈東並沒有答話,微微站在竹台上,隨即衣袖一抖,緩緩端坐在旁,並沒有馬上要彈的意思。
「怎麼還不彈?」白衣女子嬌叱道。
「前輩,看樣子你還真是沒有入門啊。」沈東淡淡瞟了一眼白衣女子。
此刻,沈東是能忽悠一會是一會。
他算是有點反應過來了,這裡因為與世隔絕太久太久,不知多少年,這裡的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變化。
不管是思維方式還是行為,都跟他這個從都市來的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你……」白衣女子嬌怒。
只是沈東沒有讓她說話,繼續說道:「琴者有五不彈,也叫做五戒,即:其一,疾風甚雨不彈。疾風聲枯,甚雨音拙,所以不彈。其二,於塵市不彈。這是因為塵市喧鬧,噪雜不靜,俗氣又重,故與琴之高雅相違。其三,對俗子不彈。市井粗俗之人,不解雅趣,不識風情,難體琴道之妙,自然不為知音。其四,不坐不彈。因*琴須氣定神閒,不可有浮躁之氣。所以琴者不能立而彈琴。其五,衣冠不整不彈。琴者撫琴時,須潔淨身心。」
不知道這白衣女子是不是真的百沈東給唬住了,忍不住問了一句,道:「難道彈琴還要挑時定點不成?」
「可以這麼說。」沈東微微說道:「琴者,禁也。涵養性情,抑其*盪,去其奢侈。若要撫琴,必擇靜室高齋,或在層樓上頭,或在林岩的裡面,或是在山顛上,或是水涯上,你這竹林涼亭內,到也是不錯了。」
停頓了一下,沈東再道:「彈琴之時,一定要風清月朗,心不外想,氣血和平,才能與神合靈,與道合妙,只可惜琴者知音難遇。」
「知音難遇……」白衣女子喃喃道,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麼。
沈東看在眼中,心中暗笑,卻是正色道:「我一般從不彈琴,若無知音,我寧可獨對著那清風明月,蒼松怪石,野猿老鶴,撫弄一番,也比起對人彈琴的好。」
「難道你認為我不夠資格聽你彈琴。」白衣女子臉色一沉說道。
「當然不是,前輩自然是夠資格的,現在可以彈了。」沈東微微說道,隨即以左手按弦,右手撥弦。
「叮……」
第一道琴音傳來,曲調悠揚而起,宛如沐浴春風一般,要是這七弦琴,沈東倒也不是吹的,從他很小的時候,爺爺就專門請了世界級的大師教他。
吹拉彈唱,沈東可說無一不精。
只是很久沒有彈了,有些生疏了,可感覺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