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沈東回過神來,卻是在這一片翠竹林海中出現了一個用綠竹搭建的涼亭,兩道身影此時出現在了涼亭內,一個十七八歲的清秀少女正站在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身影。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這女子只能夠見到背面,從倩影上看,也不難看出絕對是一個絕色女子,在這女子的身前,一處竹台上,正擺放著一張古色長琴。
此時那十七八歲的少女,似乎是也被吸引在了這幽怨的意境之中,一臉呆呆的站在一旁,看其模樣,到也是姿色上佳,只是一身裝束,卻是惹火之極。
一襲紅色的緊身宮裝下,胸前高聳,年紀雖然是不大,發育卻是不錯,特別是這緊身的宮裝卻是裙擺很短,離膝蓋都還有一節,剛剛在大腿中央,要是蹲下去一彎腰的話,絕對能夠看到裡面春光無限,雙腿修長,腳上穿著一雙高筒皮靴,看起來更加是有著誘惑惹火。
「好詞,好曲。」一曲完畢,沈東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少女頓時回過神來,抬頭注視著沈東,神色中似乎很是驚訝,就像是見到鬼一般,連忙對身邊的白衣倩影說道:「師父,這是不是男人,有男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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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就在此時,那白色倩影盈盈起身,隨即轉過身來,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現在沈東面前。
此女青絲高盤,玉麵粉腮,杏眼瓊鼻,櫻桃小口,雖是一襲白色素裙,卻是白潔白無瑕,光華隱現,美目盈盈,美貌無比,年紀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宛若仙子一般,全身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沈東的心中猛跳了幾下,這女子太美了,只是這女的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七八不到三十的年紀,應該不是那毒仙子吧,毒仙子應該和謝天的年紀差不多,不會這麼年輕的。
「我叫沈東,剛剛聽到琴音宛如天籟,便聞聲前來了,多有得罪,還請小姐莫怪。」沈東微微一禮說道。
「這裡不歡迎外人,擅闖者死,外面的警告你沒有看到麼。」白衣女子頓時周身一股寒意瀰漫而起,閃電般之間,玉手從衣袖中驀然伸出,一股刺眼的綠色光芒陡然暴掠而出,眨眼間,沈東心中大驚,正要急速暴退的同時,周身密密麻麻的已經是被一片樹藤籠罩在了其中,整個空間都被扭曲,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小姐,前輩,我是來找毒仙子的,不小心聞琴音而來,你也用不著動手吧。」沈東臉色大變,渾身氣勁抖動暴涌而出,卻是絲毫無法掙脫密密麻麻的樹藤,對方的實力太強了。
強到自己根本就無法反抗的地步,心中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來,這種實力層次,絕對到了雲海境層次,難道此人就是那毒仙子不成。
「這裡沒有什麼毒仙子,就算是你聞琴音而來,要是你是女人,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只可惜你是男人,所以你必須死。」白衣女子臉色淡淡一變,隨即再次冷道。
「前輩,我不是男人啊,我真不是男人,你可以不殺我了。」沈東頓時大聲道,心中卻是暗道,從心理學上來說,這種女人明顯就是受到過感情創傷過的,才會恨男人入骨。
「你不是男人,那你還是女人不成。」白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但手中力氣似乎是減輕了一些。
「前輩,我真不是男人,我還是處男,嚴格來說,我只能夠算是男孩,可不是男人啊。」沈東大聲說道。
撒謊,沈東從不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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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活命要緊,撒個小謊,不痛不癢,微不足道。
「牙尖嘴利,既然是處男,那就先殺了你,免得你將來去禍害女人。」白衣女子嬌喝一聲,手中再次力道加上了幾分,頓時無數的樹藤緊緊的包裹在了沈東的身上,沈東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
「靠,你這女人太不講理了吧,聽了一下你的破琴破曲,就要送命,太不值得了。」沈東大聲喝道。
「小子,你敢說我的琴曲不好?」白衣女子冷道。
「不錯,在普通人眼中或許是算不錯了,但是仔細一聽的話,那就差太多了。」沈東大聲道。
「你懂琴麼,最好是能夠說出一二來,否則的話,這山中也有著不少的異獸,我不介意拿你去餵異獸。」
白衣女子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玉手皓腕一收,籠罩在了沈東身上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樹藤瞬間就憑空消失不見,沈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快說,我的琴,哪裡不好了,還是我的曲不好?」白衣女子注視著沈東道。
「前輩,單純的來說,你的琴技絕對沒話說,可以稱得上是登峰造極。你的曲譜的也很好,曲韻婉轉,仍人身臨其境一般,能夠感受到你內心的世界,在一般人的眼中,已經是無可挑剔,只是,這要是在懂琴的人眼中,也只能夠算是剛剛入門而已。」
沈東故作深奧的說道。
「哦,你倒是說說看。」白衣女子神色似乎是好看了一些,隨即問道。
「前輩,你這琴不錯,只是琴音略顯單調,曲也不錯,只是音調過於悲哀,讓聽琴的人雖然是身臨其境一般,但都身在哀怨之中,誰也不會把哀怨記在心中,所以,一般人聽過你的琴後,雖然是能夠嘆為觀止,但卻是無法記住,正在的琴音,應該是可以繞樑三日,讓人魂牽夢遺流連忘返的。」沈東微微說道。
沈東停頓了一下,看著這白衣少女已經是被自己忽悠住了的樣子,隨即繼續道「還有,前輩的曲中的詞,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三春過後諸芳盡,繁華事散逐香塵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眼波傳意,恨密約,匆匆未成。許多煩惱,只為當時,一餉留情。
這詞雖然美,卻是讓人空有靡靡之音,卻難潤人肺腑,所以我判定,前輩心中似乎是在恨一個人,但是又忘不了那個人。」
沈東說完,看著那白衣女子的神色已經是有些變化了,心中暗道,估計這一番東拉西扯的,能夠唬住這女人了,心中不由暗暗一笑,自己哪裡懂什麼琴,這無非就是學者前世那些所謂的專家,說一堆空洞的話,再加上雞蛋裡面挑骨頭的辦法,就貌似高手了。
此時,旁邊的少女也是一臉痴呆的注視著沈東,估計是被沈東唬的一愣一愣的了。
「既然你說我的琴不行,那你給我彈奏一曲。」白衣女子注視著沈東說道。
「前輩,我說說還行,要我彈奏,就不行了。」沈東微微一笑道,心中暗道,電視裡面的專家也是一樣,說的頭頭是道,你要是讓他出來實踐動手了,他完全就狗屁不通了,自己現在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