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淵,我是你大哥!親大哥!一個爹生的!」王震裘一頭冷汗,連連擺手,「當著這麼多人,不要讓人看笑話!」
「看你妹的笑話!老子在乎過別人的眼光嗎!」王鳴淵一雙虎目瞪著王震裘,揚起手來便要打他耳光。—(••÷[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咳!」凌向東輕咳了一聲,「大喜的日子,別鬧了。」
王鳴淵這才鬆開了王震裘的鬍子,「算你走運!這次先饒了你,別和再提什麼狗屁規矩!」
「是!是!」王震裘心中忿忿,但是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王震裘為什麼這麼害怕王鳴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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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鳴淵這麼多年以來,在東淵島上赫然就是一個傳奇!
幾十年前,王鳴淵還年輕的時候,便不循規蹈矩,完全的惡霸作風,整個王家的人都被他欺負過,卻根本沒人治得了他!
後來,大家受不了了,一眾人暗中聯起手來,設下了圈套準備將他弄死,可是結果呢?
數十個高手將他圍住,卻盡數被他斬殺;各種各樣的毒藥也都下了,卻也毒不死他!
最後沒辦法了,眾人又安排了各種狙擊手搞暗殺,可是誰能想到,這傢伙手裡居然還有一支更加恐怖的暗殺部隊!
想要暗殺他的,都被他暗殺了。
說到底,這王震裘能當上這東淵島的島主,還多虧了王鳴淵,若不是他將平輩的兄弟弄死了大半,以王震裘的資質,根本輪不到他上位。✌👣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由此可見,這王鳴淵在東淵島的地位可想而知,就算一言不和將王震裘給當場打死,或許也沒人能感到意外。
也就是最近幾年,王鳴淵一直在閉關,從來都沒露過面,所以導致眾人都以為王鳴淵早就死了,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能過上太平日子。
豈料,王鳴淵不但沒死,出關之後似乎還更厲害了!
以前跺跺腳
都能嚇死人,而今誰敢在他面前說半個不字?
「師……」王鳴淵剛想對著凌向東作揖喊師傅,凌向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保持低調!喊我凌先生就好!」凌向東低聲警告道,「這裡人多眼雜,難保有人想要對我不利!」
「不怕!」王鳴淵說道,「我剛剛已經聯繫了您給我訓練的那些傢伙,大部分都活著呢,都在附近戒備著,誰來也不怕。」
王震裘和王萬憬等人都是一愣。
敢情當年王鳴淵帶回來的殺手部隊,都是這毒王訓練出來的高手,怪不得如此厲害!
「今天是我哥們結婚,不是打仗!再說婚禮之後我就要走,總不能讓你的人一直暗中跟著我吧。」凌向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想陪陪老婆,安安靜靜吃頓飯。」
「成!都是您說了算!」王鳴淵性子大大咧咧,也不在乎這種小事。♠🐳 ➅9sħ𝓤א.ᶜⓞ๓ 👻👤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凌向東想低調就能低調的了。
剛才王鳴淵扇了王萬憬耳光,又抓了王震裘的鬍子,這一幕已經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裡。
但是再看王震裘和王萬憬的反應呢?慫了!
而王家這一桌子人的表情,也很說明問題——
全部噤若寒蟬!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全部低頭不語,只有這個古怪老頭和凌向東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見過王鳴淵和凌向東,更加不知道這一老一少到底什麼身份,但是所有人都給他們下了同樣一個定義——
這倆人,絕對不好惹!
這一幕,
同樣看在了白逸春的眼裡,他的心裡已經泛起了軒然大波!
這馬海萍要麼就是個有眼無珠的傻嗶,要麼就是個心思歹毒的惡婆娘。
說她傻嗶,是因為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女婿到底多恐怖!
這是前任和現任兩位島主啊!
用勢力滔天來形容也絕不過分!
這東淵島雖小,但是最近幾十年,王家人已經走出去了,一直在全世界範圍布局,在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勢力。
總之,東淵島完全可以用勢力滔天來形容,就連他們萬國公館都不敢得罪!
但正是馬海萍口中的這個廢物女婿,在和當眾扇了東淵島主一巴掌的怪老頭有說有笑,看那樣子,這怪老頭對這廢物女婿還挺尊敬!
這說明了什麼?人家不僅不是個廢物,正相反,他的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如果說這馬海萍不是這麼傻嗶,那就更加恐怖了!
很有可能,這馬海萍從頭到尾都是在給自己下套,在玩將計就計!
她故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後讓自己以為可以得手,她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將自己反殺!
說不定,這個看上去傻兮兮的馬海萍,最終的目的根本就是萬國公館,甚至公館背後的財團!
現在,白逸春更加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自家女婿已經牛嗶到這種令人髮指的程度了,這馬海萍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她究竟要瞎到什麼程度?
「媽……媽媽,我忽然覺得,瑞士您還是不要跟我去了,您還是陪姐姐去巴納德吧。」白逸春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貝貝?」馬海萍一臉關切,「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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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海萍還以為白逸春是想起來了病床上的父親,太過傷心,她哪裡想到,白逸春這是被嚇到了。
白逸春此刻還有點小慶幸,幸虧自己還沒有對馬海萍下手,否則的話,自己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什麼死的。
「媽媽,都到這份上了,你就和我說實話吧,我這姐夫到底什麼來頭?」白逸春已經認慫了,想起來剛才對凌向東如此出言不遜,恨不得現在就想逃。
「別喊他姐夫!要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你姐夫了!」
馬海萍黑著臉,又來了一通關於凌向東的黑料。
「這小子就是個災民,在地震災區被你姐姐撿回來的擋箭牌而已。當時我給你姐姐安排了一個挺好的對象,可惜你姐姐不願意,就和這小子偷偷領證了。」
「一開始,你姐姐也不拿他當老公看,就把他當成了個廚子。這也是他唯一的優點了,做飯好吃。」
「想要抓住你一個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話一點也不假,這小子做了幾年飯,還真出了廚房,進了臥房了。」
「原本他鼓搗房子掙了點錢,還開了個飯店,我原本想著就這麼算了,雖然沒什麼出息,將就著過唄,至少他在你姐姐面前還挺聽話的。」
「誰知道他根本就是投機倒把,玩弄虛作假的那一套,最後還得罪了一個大人物,人家那大人物惱了,要辦他!這下好了,飯店被查封了,又成窮光蛋一個了!」
「我甚至懷疑,他非這個時候嚷嚷著要出國旅遊,恐怕就是為了躲躲!我聽說那種大人物手段都狠著呢,他要是還呆在國內,怕是都沒幾天活頭了。」
白逸春聽得一頭冷汗:「媽媽,您說的,那那邊坐著的,是同一個人嗎?聽您這話里的意思,他似乎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