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務正業的廚子

    「鳴淵,我是你大哥!親大哥!一個爹生的!」王震裘一頭冷汗,連連擺手,「當著這麼多人,不要讓人看笑話!」

    「看你妹的笑話!老子在乎過別人的眼光嗎!」王鳴淵一雙虎目瞪著王震裘,揚起手來便要打他耳光。—(••÷[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咳!」凌向東輕咳了一聲,「大喜的日子,別鬧了。」

    王鳴淵這才鬆開了王震裘的鬍子,「算你走運!這次先饒了你,別和再提什麼狗屁規矩!」

    「是!是!」王震裘心中忿忿,但是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王震裘為什麼這麼害怕王鳴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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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王鳴淵這麼多年以來,在東淵島上赫然就是一個傳奇!

    幾十年前,王鳴淵還年輕的時候,便不循規蹈矩,完全的惡霸作風,整個王家的人都被他欺負過,卻根本沒人治得了他!

    後來,大家受不了了,一眾人暗中聯起手來,設下了圈套準備將他弄死,可是結果呢?

    數十個高手將他圍住,卻盡數被他斬殺;各種各樣的毒藥也都下了,卻也毒不死他!

    最後沒辦法了,眾人又安排了各種狙擊手搞暗殺,可是誰能想到,這傢伙手裡居然還有一支更加恐怖的暗殺部隊!

    想要暗殺他的,都被他暗殺了。

    說到底,這王震裘能當上這東淵島的島主,還多虧了王鳴淵,若不是他將平輩的兄弟弄死了大半,以王震裘的資質,根本輪不到他上位。✌👣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由此可見,這王鳴淵在東淵島的地位可想而知,就算一言不和將王震裘給當場打死,或許也沒人能感到意外。

    也就是最近幾年,王鳴淵一直在閉關,從來都沒露過面,所以導致眾人都以為王鳴淵早就死了,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能過上太平日子。

    豈料,王鳴淵不但沒死,出關之後似乎還更厲害了!

    以前跺跺腳

    

    都能嚇死人,而今誰敢在他面前說半個不字?

    「師……」王鳴淵剛想對著凌向東作揖喊師傅,凌向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保持低調!喊我凌先生就好!」凌向東低聲警告道,「這裡人多眼雜,難保有人想要對我不利!」

    「不怕!」王鳴淵說道,「我剛剛已經聯繫了您給我訓練的那些傢伙,大部分都活著呢,都在附近戒備著,誰來也不怕。」

    王震裘和王萬憬等人都是一愣。

    敢情當年王鳴淵帶回來的殺手部隊,都是這毒王訓練出來的高手,怪不得如此厲害!

    「今天是我哥們結婚,不是打仗!再說婚禮之後我就要走,總不能讓你的人一直暗中跟著我吧。」凌向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想陪陪老婆,安安靜靜吃頓飯。」

    「成!都是您說了算!」王鳴淵性子大大咧咧,也不在乎這種小事。♠🐳 ➅9sħ𝓤א.ᶜⓞ๓ 👻👤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凌向東想低調就能低調的了。

    剛才王鳴淵扇了王萬憬耳光,又抓了王震裘的鬍子,這一幕已經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裡。

    但是再看王震裘和王萬憬的反應呢?慫了!

    而王家這一桌子人的表情,也很說明問題——

    全部噤若寒蟬!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全部低頭不語,只有這個古怪老頭和凌向東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見過王鳴淵和凌向東,更加不知道這一老一少到底什麼身份,但是所有人都給他們下了同樣一個定義——

    這倆人,絕對不好惹!

    這一幕,

    

    同樣看在了白逸春的眼裡,他的心裡已經泛起了軒然大波!

    這馬海萍要麼就是個有眼無珠的傻嗶,要麼就是個心思歹毒的惡婆娘。

    說她傻嗶,是因為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女婿到底多恐怖!

    這是前任和現任兩位島主啊!

    用勢力滔天來形容也絕不過分!

    這東淵島雖小,但是最近幾十年,王家人已經走出去了,一直在全世界範圍布局,在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勢力。

    總之,東淵島完全可以用勢力滔天來形容,就連他們萬國公館都不敢得罪!

    但正是馬海萍口中的這個廢物女婿,在和當眾扇了東淵島主一巴掌的怪老頭有說有笑,看那樣子,這怪老頭對這廢物女婿還挺尊敬!

    這說明了什麼?人家不僅不是個廢物,正相反,他的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如果說這馬海萍不是這麼傻嗶,那就更加恐怖了!

    很有可能,這馬海萍從頭到尾都是在給自己下套,在玩將計就計!

    她故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後讓自己以為可以得手,她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將自己反殺!

    說不定,這個看上去傻兮兮的馬海萍,最終的目的根本就是萬國公館,甚至公館背後的財團!

    現在,白逸春更加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自家女婿已經牛嗶到這種令人髮指的程度了,這馬海萍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她究竟要瞎到什麼程度?

    「媽……媽媽,我忽然覺得,瑞士您還是不要跟我去了,您還是陪姐姐去巴納德吧。」白逸春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貝貝?」馬海萍一臉關切,「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

    馬海萍還以為白逸春是想起來了病床上的父親,太過傷心,她哪裡想到,白逸春這是被嚇到了。

    白逸春此刻還有點小慶幸,幸虧自己還沒有對馬海萍下手,否則的話,自己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什麼死的。

    「媽媽,都到這份上了,你就和我說實話吧,我這姐夫到底什麼來頭?」白逸春已經認慫了,想起來剛才對凌向東如此出言不遜,恨不得現在就想逃。

    「別喊他姐夫!要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你姐夫了!」

    馬海萍黑著臉,又來了一通關於凌向東的黑料。

    「這小子就是個災民,在地震災區被你姐姐撿回來的擋箭牌而已。當時我給你姐姐安排了一個挺好的對象,可惜你姐姐不願意,就和這小子偷偷領證了。」

    「一開始,你姐姐也不拿他當老公看,就把他當成了個廚子。這也是他唯一的優點了,做飯好吃。」

    「想要抓住你一個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話一點也不假,這小子做了幾年飯,還真出了廚房,進了臥房了。」

    「原本他鼓搗房子掙了點錢,還開了個飯店,我原本想著就這麼算了,雖然沒什麼出息,將就著過唄,至少他在你姐姐面前還挺聽話的。」

    「誰知道他根本就是投機倒把,玩弄虛作假的那一套,最後還得罪了一個大人物,人家那大人物惱了,要辦他!這下好了,飯店被查封了,又成窮光蛋一個了!」

    「我甚至懷疑,他非這個時候嚷嚷著要出國旅遊,恐怕就是為了躲躲!我聽說那種大人物手段都狠著呢,他要是還呆在國內,怕是都沒幾天活頭了。」

    白逸春聽得一頭冷汗:「媽媽,您說的,那那邊坐著的,是同一個人嗎?聽您這話里的意思,他似乎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