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玉走進屋裡,第一句的寒暄便是這樣一句話——
「婉清對吧,我曾經專門派人去殺你,但沒殺成,你到現在還活著。😾♗ 🍟♟」
柳婉清一臉尬笑:「李總,您這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
「我還有後話,現在看來,沒殺成也好。」李紅玉仔細看著柳婉清的臉,「有一種女人的美,叫做骨相就很美,那些世界知名的不老女神基本都是美在了這裡。」
「骨相?」柳婉清好奇道。
李紅玉點了點頭,「所謂骨相美人,額骨、眉骨、鼻骨、顴骨都長得極好,小時候就看起來有種大家閨秀的端莊感,長大之後若有了足夠的見識和胸襟,便算長開了,會美得驚艷。」
「我李紅玉自詡便是這種美人,而且美得天下無雙,無人能出我其右,可我見了今天的你,這個想法有所改觀了。」
「若是過上幾年,你再多幾分女人味,恐怕也能美到這種境界,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你老公不被我老公弄死。」
柳婉清聽得一愣一愣的,問道:「你老公……和我老公……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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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告訴你?」李紅玉反而有些驚訝,「他還真是疼你,看來不想讓你插入周家這些爛事,居然連自己的身份都沒告訴你。」
柳婉清說道:「是我沒問。」
「你們倆還真是恩愛啊。」李紅玉慨嘆了一句,「其實,我姓李,你姓柳,若是我們和周家人沒什麼關係,也許還能成為忘年交。只可惜,你和我,有一個嫁錯了人。°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我不明白。」柳婉清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死仇。」李紅玉說了這麼兩個字,又補充道,「他們兩個人必須死一個。我可以非常客觀地告訴你,最後死的一定是你老公。」
「如果他繼續裝傻,呆在涌川當個人人唾棄的上門女婿,或許還能保命,只可惜,他選錯了路。和我老公作
對,只能是死路一條。」
聽到李紅玉這麼說,柳婉清也不客氣了:「聽你這意思,你老公很牛嗶的樣子?」
「這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我老公了。」李紅玉露出了極為自傲的樣子,「在我眼中,他已經是人類中最接近神的男人!」
噗!
柳婉清笑噴了。
「我沒有開玩笑!」李紅玉淡然一笑,很有高深莫測的風範,「你遠遠不知道人類的極限在哪裡,是因為你的見識太短,這也是為什麼你現在比不過我!」
柳婉清搖頭,「美,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比較的東西。縱然骨相再美,被世上千萬人惦記,也不如愛人對你的溫柔一笑。」
「情人眼裡出西施,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
李紅玉不問所動:「誰說我在我老公眼裡不是西施呢?」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了幾聲慘叫,緊接著負責看守小院的一個護衛砸破了大門,飛落進來昏死了過去。『6』『9』『s』『h』『u』『x』『.』『c』『o』『m』
「李紅玉,周先生讓我來殺你了。」
粗獷的男人聲音傳來,是一個留著長發中年男子。
柳婉清揶揄道:「你看,打臉了吧!你老公都派人來殺你了!」
「扯淡!」李紅玉面不改色,「這些人都是奧布里派來的,我老公根本就不知道!」
「你已經找他確認過了?」柳婉清問道。
李紅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最近很忙,沒接我電話。」
「哦,這都被人殺到門口了,你老公還聯繫不上……」柳婉清故意說反話,「看來他對你還真是好放心的哦。」
「你不也是一樣?」李紅玉哼了一聲,「他們都是殺手,窮凶極惡,他們來殺我,你還能活嗎?你老公呢?怎麼不見他來救你?」
那中年男子的司機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看柳婉清,匯報導:「對,就是她,柳婉清。」
李紅玉也冷笑:「打臉了吧!你也是他們的目標!」
「不!我們只殺你,然後護送柳女士去中城。」那長發男子說道。
柳婉清衝著李紅玉挑了挑眉毛,「聽到了吧,這就是差距!」
李紅玉愣了下,衝著那中年男子喝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麼?奧布里就是我老公周天雄的手下的一條狗!他這只是公報私仇!你若殺我,我老公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你就真的誤會我們奧布里大人了!」長發男子冷笑道,「奧布里大人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在乎你的閒言碎語!殺你的命令是周先生下達的,我當時就在現場!」
李紅玉一愣,旋即冷哼道:「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你在島上的時候,從來都是用鼻子眼兒看路,怎麼可能見過我。」長發男子一臉鄙夷,「你不止沒見過我吧,估計我們這些人的長相你一個也記不住吧,傻女人你眼裡只有周先生。」
「你也不用大拇指想想,你為什麼來東淵島,是周先生讓你來的吧?他就是念著夫妻之情,不想親眼看到你死……」
李紅玉大聲罵道:「放屁!你放屁!這只是一個謊言!你撒謊,就是為了折磨我!天雄是愛我……」
嗙!
一聲槍響!
李紅玉的心口出現了一個血洞。
長發男子吹了下手槍的槍口,插回了後腰。
李紅玉踉蹌了兩步,直直的倒在了地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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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清花容失色。
「柳女士,不好意思,嚇到了吧,我懶得和她廢話,出手突然了點。」長發男子一臉賠笑,「別看了,心臟都打穿了,死了。」
李紅玉,紡織行業的女魔頭,泰隆集團的副總裁,周天雄的結髮妻子!
就這麼簡單的一槍斃命?
「柳女士?」長發男子拿出了一部手機,遞給了柳婉清,「剛才奧布里先生打過來電話,他正和您老公在一起喝茶呢,他說您老公沒打通您電話,正著急呢,您回信兒報個平安?」
「哦,好!」柳婉清也是一愣,接過了電話。
「老婆?」電話里果然傳過來凌向東的聲音,「你手機沒電了?」
「被程詩詩那個潑婦給砸壞了。」柳婉清簡單解釋了一下,問道,「你和奧……奧布里大人在一起?」
「什麼大人啊,他現在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凌向東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接你的人是我安排過去的,放心跟他來中城吧,咱們去參加婚禮。」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柳婉清心中充滿了各種疑問。
凌向東說:「來了再和你解釋,一句話說不清楚。」
「我去不了!」柳婉清無奈,「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凌向東想了半天,說:「我沒忘什麼事情啊!」
「我爸媽還在港城呢!」柳婉清說道,「再把他倆困在那地方,估計他倆能瘋!」
凌向東抓了抓頭髮,「想起來了!你上次說你爸媽你來安排,卻沒告訴我到底把他們安置到哪兒了!」
「是啊。」柳婉清說道,「是時候去把他們接回來了。」
凌向東苦笑:「說起來,你讓到底安排那老兩口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