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昨夜發生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一見床邊沒有凌向東,便起身出了院子找他。
此時,程詩詩正在院子裡看手機。
「作為孕婦,不是應該少用手機麼?」柳婉清提醒道。
「我在刷新聞,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勁爆的內容,看來昨天晚上計劃失敗了。」程詩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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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計劃?他們又是誰?」柳婉清問道。
「你老公啊,他說要扳倒王元化,於是就讓我錄了個視頻,說我被王元化搞大了肚子。」程詩詩回答道,「雖然說抓我的人是王偉昌,不過要弄他老子,我也很樂意。」
柳婉清一頭黑線,看來這凌向東有沒憋什麼好事兒。
「我老公人呢?」柳婉清問道。
「你老公,你問我?我和他才剛認識!難道……」程詩詩露出了也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難道你老公對也對孕婦感興趣?」
「只是問問而已,沒別的意思,看把你的嚇的!」柳婉清無奈搖頭,「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壞蛋,我老公就挺好的。」
程詩詩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呵?,男人我見多了!就沒一個好東西,他就算在你面前裝孫子,但是一旦撒歡兒去了外面,小奶貓能變成大狼狗。」
「算了,我還是打電話吧!」柳婉清覺得這程詩詩已經成了受迫害妄想症了,懶得再理她。
「哎!你這人什麼態度啊!」程詩詩一把搶過了柳婉清的手機砸在了地上,罵道,「我這是好心勸你呢!你根本就不懂男人!男人都有劣根性!」
「你以為你老公是個什麼好東西嗎?他昨天晚上讓我錄視頻,讓我裝可憐!口口聲聲要扳倒王元化,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你都不知道他那眼神,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一會兒說我這個表情不行,一會兒說我要帶哭腔!看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鬼心眼兒多著呢!」
柳婉清皺著眉頭看向了程詩詩:「你難道忘了,昨天是他救了你!你居然這麼
說他?」
「救我,還不是為了玩我?」程詩詩哼了一聲,「要不是你多問我一句,我恐怕還真被你老公給騙了!」
「我問你什麼了?就因為我問你一句有沒有見到他?」柳婉清也急了,「他有晨練的習慣,我還以為他去附近打拳了呢,這才問問你見沒見到罷了。✌😳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程詩詩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哼了一聲:「你真是傻到家了!被男人騙成這樣,可憐人!實在太可憐了!」
「我再和你說一遍!」柳婉清也加重了語氣,「我老公很愛我,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說啊!繼續說啊!你越大聲說明你被騙得越慘,你越可憐!」程詩詩對著柳婉清挑了挑嘴巴子,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模樣。
「要不是看你是個孕婦,我真想扇你一巴掌!」柳婉清扭頭要走。
程詩詩卻一下子拉住了柳婉清的胳膊,「有種你再說一遍?」
「鬆開我!」柳婉清現在已經後悔了,昨天晚上就不該心軟救這個女人!
「我就不松怎麼了?你居然要打我耳光!我好心勸你,你居然說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程詩詩潑婦似的的罵道。•._.••´¯``•.¸¸.•` 69Ŝhⓤ𝕏.ⓒ𝔬м `•.¸¸.•´´¯`••._.•
柳婉清看了看程詩詩的肚子,強忍著一口氣,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自己勸自己。
都說孕婦容易情緒激動,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人這麼了太久心理有點承受不了,我不能和她一般見識,不能和她一般見識……
就這麼默念了幾遍,柳婉清終於暫時壓住了心頭的怒意。
「都是我不好!我感概說錯話了,對不起啊程小姐。」柳婉清恢復成了和顏悅色的樣子。
「小姐?你特麼居然說我是個小姐!罵誰呢!」程詩詩瞪著眼咬著牙,一隻手扯過來柳婉清的頭髮,另一隻手便要撓柳婉清的臉!
柳婉清嚇得
不輕!
這程詩詩的專門做過美甲,上面貼著各種顏色的亮鑽,而且被抓了這麼久,很明顯沒坐過護理,現在十分尖銳!
如果被這麼掐進肉里,一旦傷到真皮層是要留疤的!
想到這裡,柳婉清下意識的伸手一擋!
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程詩詩胸口被柳婉清一推,只是輕輕的一推!
嗖!
程詩詩居然倒飛了出去,足足有三四米遠,後背砸中了小院上的那個象棋石盤才停下來。
「孩子!」
柳婉清大驚失色,剛想衝過去看程詩詩的情況,卻聽到有人喊住了她。
「她的肚子是假的,不用去看了,這種恩將仇報的女人,從根上已經壞了,不值得救。」
柳婉清一回頭,赫然發現是李紅玉!
「你不是暈了嗎?」
「恩。」李紅玉淡淡道,「暈到現在,剛醒,想著過來找凌向東說點事兒,剛來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她真沒懷孕?」柳婉清看了一眼在遠處地面上哼哼唧唧的程詩詩,穿著孕婦裝,肚子也確實圓滾滾的。
「肯定是塞了東西。」李紅玉說道,「你生過兩個孩子,一眼就看的出來。真正孕婦走路的時候很吃勁的,起碼後背會向後仰。」
「但是這個女人走路確是趾高氣揚的,完全沒有孕婦的臃腫感。」
「你再看她的面相,乍一看還行。但是看久了,就會發現她前額很窄,眼距比正常人稍近,而且下巴子有點前突,典型的女人兇相。」
「我是個女人,看久了都覺得她很討厭,更何況是男人呢?這種女人,肯定沒人疼沒人愛,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她才是個可憐人!」
「有男人滋潤的女人,才是幸福的女人!」
柳婉清還是第一次聽李紅玉說這麼多話,也來了點興趣:「李總,你來
找向東什麼事?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
「好!這裡冷,屋裡聊。」李紅玉點頭答應道。
畢竟算起來備份,李紅玉是凌向東的親伯母,而柳婉清也算是李紅玉的侄媳。
院子裡的程詩詩在地上叫喚了一陣,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
「死三八,力氣居然這麼大!看來這地方我不能繼續呆下去了,一屋子都是神經病!」
「說我丑?就好像你們倆多美似的……」
程詩詩想了想柳婉清和李紅玉的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將一個乳膠墊子從懷裡掏出來,扔在了地上。
「行,就算你們美,不還是被男人玩麼!說的好聽,被男人滋潤,不就是被……」
程詩詩罵著罵著,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她忽然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是在嫉妒,那些憤怒和猜忌都是自己嫉妒柳婉清的偽裝!
行屍走肉一般,程詩詩走出了小院,赫然這裡根本就是郊區,四周都是樹林和田野,只有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油漆路,不知道通向哪裡。
程詩詩害怕了,想過回去給柳婉清道歉,但是想到了自己剛才的惡言相向,覺得沒臉,只好硬著頭皮走上了油漆路。
「你們兩個死三八!老娘咒你們不得好死!走路被自己絆死!出門被車撞死!躲在家裡都特麼有飛機掉下來砸死你們!」
程詩詩一邊走一邊罵,走出去約莫有幾百米,她忽然覺得被柳婉清推搡的那處胸口特別涼,剛想低頭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忽然一輛黑色悍馬疾馳而過!
嘭!
悍馬車后座上的長髮男人問司機:「你是不是撞到什麼東西了?」
「誰知道是哪只不長眼的阿貓阿狗,您別擔心,咱這車四周都裝著裝甲板,把牛撞飛都不會傷到咱的車漆。」司機回答道。
「恩,那就好!」長發男人這才點了點頭,催促道,「再開快點!趁著王晉齡沒回來,我得把那女人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