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炳有十三個老婆,雖然都沒有明媒正娶,但是對她們都不錯!」王炳一臉鄙夷地看著凌向東,「你不想要她了,放任不管就好,幹嘛非要害死人家?」
柳婉清聽著王炳說話是一頭黑線,這老傢伙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凌向東看著柳婉清,問道:「婉清,你信我還是信他?」
柳婉清當然不信王炳的鬼話,不過他雖然說話不著調,但似乎也沒有什麼壞心思,便留了面子,「你們兩個我誰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既然我一時半會死不了,治病的事再議。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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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清給凌向東了一個眼神,看向了還在還在柳園的這一群人——
徐瀚海還在這邊抽搐著,口吐白沫,手若雞爪,眼看就不行了;
柳長遠、柳勇泰父子兩人都是面若死灰,還在那邊跪著;
柳紫升癱坐在地上,雙目呆滯,他媽柳竹萱在旁扶著兒子,一個勁兒掉眼淚;
姜宏君、張大洪那幾個人則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都是六神無主的樣子。
柳婉清心中唏噓,只感覺心裡頭特別的累,這麼多人,為了利益,居然能挖空心思,使出這麼多骯髒的手段!
「確實有些礙眼!」凌向東看了嵇毅然一眼,「嵇會長,就有勞你把這些人處理一下吧。」
「如何處置?」嵇毅然大喜過望,既然凌向東委託自己做事,那就意味著他答應幫自己那件事了。🐍♠ ❻➈Ⓢ𝐇υא.ⓒOм 🍓👺
「該抓的抓、該送醫的送醫、該滾蛋的滾蛋!」凌向東的回答簡單利落,快刀斬亂麻!
嵇毅然怎麼可能不帶人出門,只是為了見凌向東,讓他們都在柳園外等著。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群身手干
練的手下便進了柳園,將這些人風捲殘雲般都帶走了。
「凌先生放心,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們再礙了您和尊夫人的眼!」
嵇毅然這次用了尊稱,沒辦法,雖然還不完全確定凌向東和王炳身份,但是現在也必須當真的來對待。
「恩。」凌向東對嵇毅然揮了揮手,「我和老婆說幾句話,你先等著。」
嵇毅然心中微有不悅,但也不好發作,只能站在了一旁。
凌向東對柳婉清「匯報」道:「都安排妥當了。」
「你好大的面子,居然讓嵇毅然在那邊等著!」柳婉清低聲對凌向東說道。
凌向東微微一笑:「我已經讓黃建元他們散步了消息,讓他們對外宣稱我就是毒王,他們過來巴結應該的,戲要做足啊!」
「爺,您不是一向很低調的麼?怎麼這時候公開身份?」王炳湊了上來,顯得十分好奇。💙☹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凌向東沒理會王炳,對著柳婉清一臉驕傲:「看,這老傢伙也認為我就是毒王了。」
王炳抓了抓頭髮,你丫不就是貨真價實的毒王麼?怎麼還用得著裝?莫非是和老婆的玩笑話兒?
柳婉清白了凌向東一眼,問王炳道:「您真的是傳說中的聖手神醫?」
「一般一般,華夏第三,老大已死,老二偏癱。」王炳笑著回答道,「你還真別笑,我說的是實話!」
柳婉清恩了一聲,很禮貌的問道:「老先生可否我為爺
爺看看?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捂著胸口,看上去很難受。」
「你還挺孝順,知道自己得了病,想到的還是長輩。」王炳誇了柳婉清一句,遠遠看了柳振業一眼。
只用了片刻,王炳便說出了診斷:
「沒病,就是氣的。人有面向,相由心生,這老先生是有事想不開,鬧心鬧的。」
「中醫和相術有相通之處,你爺爺一看就是個老頑固,吃藥不頂用的,想要長命百歲,唯有解開心結。」
「解開心結?」柳婉清喃喃道。
「說起來玄乎,其實也挺簡單。」王炳解釋道,「老婆跟人跑了,就再給他找個老婆;錢都賠乾淨了,那就給他一大筆錢;喜歡花鳥魚蟲,就給他花鳥魚蟲。」
「簡而言之,這把年紀了,想要什麼儘量滿足,怎麼高興怎麼來。」
凌向東嘆了口氣,說:「問題是,他的心結是缺孫子!」
「缺孫子?」王炳打趣道,「那好辦,拿著一把鈔票去大街上撒,一大票人過來喊爺爺!」
「您誤會了!」柳婉清也嘆了口氣,「我爺爺一直想讓孫子繼承家業,可惜他親孫子是戴手銬的那個,剛剛認的假孫子則是坐地上那個。」
「你們倆都錯了!」
王炳語氣依舊和開玩笑似的,但卻一針見血!
「就這點破家產,還需要人繼承?真以為這是皇位呢?他這毛病,可不光是缺孫子,還有一點就是太自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凌向東倒是對王炳有些刮目相看了,王炳的這句話真的說到了重點,這才是柳振業真
正的心病啊。
「所謂四十不惑,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看人的心境就不一樣了。」王炳對著凌向東跳了跳眉毛,「怎麼樣,我這話有點水平吧!」
柳婉清一愣!
「等等!你剛才說自己多少歲?」柳婉清問道。
「我一般人都不告訴他們!」王炳低聲道,「再過幾天,就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啦!」
柳婉清看著王炳那滿臉的皺紋,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王炳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原來是個假老頭!
居然只有四十多歲,算得上正當年呢!
……
凌向東、柳婉清和王炳三人一直在聊天,足足過了十多分鐘。
嵇毅然可就等急眼了,在涌川這一畝三分地,說自己是個土皇帝也差不多,可是居然罰站似的,被人晾了這麼久!
柳家的人也是怨聲載道,嵇毅然都不敢動,他們更不敢做聲啊!
眾人心裡暗罵,這凌向東還真是沒點眼力勁兒,放著嵇毅然會長和鍾伯鳴教授不管不問,居然和那老頭聊得火熱!
剛才這老頭一直自稱自己是王炳,可是就他那不穩重的樣子,怎麼可能「聖手」老先生?
凌向東現在對著嵇毅然擺譜,是因為人家有事找他,一旦這事辦不成,鐵定吃不了兜著走!
「咳!」
嵇毅然實在等不下去了,湊過去小聲問道:「凌先生,此時緊急,可否借一步說話?」
凌向東想了想,回答道:「就在這裡說即可,不必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