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真面目

    凌向東一頭冷汗,急忙回頭看了柳婉清一眼,她把頭扭過去了,這等場景,實在不堪入目!

    「起開!」凌向東踹出了一腳,將王炳從徐瀚海臉上踹了下去。✌🎁 ❻9Ŝ卄𝓾᙭.c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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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那徐瀚海,也不知道是砸暈的還是熏暈的,又開始抽搐了。

    王炳挨了一腳,在地上打了個滾兒,悻悻地爬了起來,一臉委屈地揉了揉腰。

    王炳玩夠了,環視了一下周圍,高聲喝道:「這是誰家的孩子,抓緊抬走,別髒了我家爺爺的眼!」

    看這架勢,徐瀚海的那些保鏢哪有一個敢上去認領的,找死麼?

    再說了,一個凌向東都夠嚇人的了,現在來的這個老頭瘋瘋癲癲,一看也不是善茬啊!

    在眾人看來,這老頭一大把年紀,把徐瀚海說成是「誰家的孩子」也未嘗不可,可他為什麼又稱呼凌向東「爺爺」,這輩分太亂了!

    莫不是這老頭腦子有問題?

    嵇毅然一直盯著王炳,也是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真的是王聖手老先生?

    他上次見到王炳,是去參加燕京的一個大型活動。

    那個時候的王炳顯得極為穩重,談吐非凡,和眼前這「老混蛋」截然不同,這兩個形象簡直天差地別,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但是,會這「盤蛇針法」的人,嵇毅然只知道王炳一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一時間嵇毅然也是摸不透此間奧妙了。👮🔥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實際上,王炳本人年紀並不大,只是面容顯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早已年過古稀,然而王炳的真實年齡是四十多歲!

    其實也不奇怪,這王炳是個藥痴,只是經常以身試藥,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也許出於對於高手的敬畏,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真的把他當成老頭,尊敬有加。

    四十多歲卻被人當成老者供著,王炳也樂此不疲,在一些公眾場合,索性就倚老賣老端著架子,主要是為了裝嗶。

    但是

    

    來到涌川這地方,沒幾個人認識他,王炳就徹底放飛自我,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真面目。

    而王炳為什麼會在會出現在涌川?

    是因為王炳無意間打聽到了凌向東的身份,專門過來挑戰他的!挑戰的方式是,讓凌向東給自己下了毒,然後自己配置解藥。

    沒錯,正是凌向東給王炳下了毒,讓他成了剛才那種嘴歪眼斜的模樣。

    王炳非但不生氣,反而極為高興!

    這位「沒有解不了的毒」的王聖手,終於找到了一種自己解不了的毒,那叫一個興奮異常,三個月以來日夜鑽研,所以才邋遢成了這個樣子。

    最後王炳發現,自己還真解不了這毒,簡直太厲害了!

    論手藝,王炳對凌向東是尊敬不已,連稱呼都自作主張改成了「爺」。

    「爺,今天你就是讓我來替你教訓這孫子的?」王炳笑嘻嘻地湊到凌向東面前。🐉🐸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當然不是!教訓這種老小子,還需要你替我出手麼?」凌向東白了王炳一眼,「我的意思是,若這老小子真的是你的徒弟,就連你一起揍一頓。」

    「幸好也是打著我的幌子騙人的神棍。」王炳嘿嘿一笑,對著凌向東伸出了手來,「既然你不用揍我了,抓緊給我下一遍之前的那種毒,我回去還要研究方子呢。」

    凌向東搖了搖頭:「剛才給你的那滴藥,你都已經嘗過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舌頭,裡面的成分都已經猜得差不多了吧。」

    王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重新比,你給我幾種新毒我嘗嘗。」

    「沒那閒工夫。」凌向東拒絕道。

    王炳耍起了無賴,旁若無人地直接躺在了院子裡,「你要不給我,我就躺在這裡不走了!吃你們家的,住你們家的,我還熏你們家的人!」

    「做人不要這麼無恥

    

    !」凌向東罵道。

    王炳哼哼了兩聲:「我就無恥了,你能那我怎麼樣,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方正除了在你這裡,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樂子了。」

    這時,柳婉清走了過來,勸凌向東道:「老公,這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不要再為難人家了。」

    王炳見到了柳婉清,不等凌向東說話,自己又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湊近了柳婉清,仔細端詳了一陣,大聲道:「你有病!」

    柳婉清嚇了一跳!

    凌向東罵道:「你才有病!離我媳婦遠點!」

    「爺,您媳婦是漂亮,但是我可不是好色!好歹我也是有十三房媳婦兒的人,不至於非要搶你的,再說我也搶不過啊!」

    王炳貧嘴了兩句,換了種認真的語氣,解釋道:

    「嚴格來說,尊夫人這不能算是病,只能說她體質有些特殊。人有陰陽,消長平衡,互根互用。而陰陽對寒熱,協調則對盛衰,尊夫人便是陰寒太盛……」

    柳婉清輕咳了一聲,問道:「我實在不懂這些中醫理論,您能說簡單一點嗎?」

    「你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紅顏薄命吧?其實,也不全是巧合。」王炳解釋道,「有些女人太過漂亮,就是女人味太重了,用西醫的說法就是雌性激素太多了,容易早死。」

    「就你這種情況,美得這麼不像話,就是失衡得太狠!若是置之不理,雖然和正常人一樣沒有表徵,但是頂多再活三年!」

    「不過,我有法子幫你調理,再多活二十年沒問題!」

    柳婉清聽懂了大半,不過這話雖然說她「真的有病」,但是怎麼聽得這麼開心呢?

    敢情我這是美過頭兒了,老天不容我啊!

    凌向東一臉鄙夷地看著王炳,諷刺道:「你這醫術號稱華夏無雙,怎麼只能讓我媳婦多活二十年?」

    「二十年不少啦!」王炳說道,「除了島

    

    上那老不死的、山上那胖老娘們兒,頂多再加上那個不知道在哪兒打野炮的村夫老兒,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救她了。」

    「是人皆有命數!自古紅顏多薄命,你這老婆實在太過漂亮,能活到這個年紀已經是老天開恩了。」

    「老先生,不知道你說的這種病有什麼名字麼?」柳婉清問道。

    「這種病理挺少見的,都沒什麼記載,關鍵是也沒幾個人看得出來這種病,得病的人也都是死於併發症,誰會單獨起名字啊。」

    王炳看了柳婉清一眼,「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柳婉清。」

    「成了!以後這種病就叫婉清病吧!」王炳說道,「我去幫你註冊一下這個名字,你以後就能流傳千古啦……」

    啪!

    凌向東扇了王炳後腦勺一巴掌。

    「你再打我,我就不給你老婆治病了!」王炳威脅道。

    凌向東笑道:「你的治療手法,無非是用猛藥鞏固其身,藉以供養骨髓,從而延長生命。」

    「是藥三分毒,懂毒的人確實應該也懂些藥理,沒想到你還如此精通!」王炳小拍了一下馬屁,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想救你老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錯了,還有一個法子!」凌向東說,「以毒攻毒,向死而生!」

    王炳大驚,低頭沉思了片刻,又抬頭望了望天,忽然大聲道:「這種事怎麼可能啊我的親爺爺!你說的這法子有悖常理!絕對行不通!」

    柳婉清聽得是一頭霧水,扯了扯凌向東的衣袖,問道:「不管你們討論的是什麼法子,總而言之我不但有救,而且能活不止二十年?」

    凌向東溫柔地看著柳婉清,點了點頭,「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包括瘟神!」

    「切!別聽你老公的,他就是想把你弄死換個新老婆!」王炳大叫起來,「若是按照他的法子治,你十有八九會當場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