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屬於娛樂場所老闆娘的那種熱情、卻又帶著幾分距離感的職業口吻。
她滑動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喂，沈總啊。
這大中午的，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顧老闆！！神了！簡直是太神了！！」
電話剛剛接通，聽筒里立刻就傳來了沈滄瀾那歇斯底里、充滿了極度激動與瘋狂興奮的咆哮聲。
那聲音之大，甚至不需要開免提，坐在對面的許小凡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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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滄瀾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劇烈喘息，顯然是剛剛經歷了某種極其劇烈的體力勞動，但他語氣中的那種狂喜，卻是發自肺腑的。
「顧老闆，許先生在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他！他簡直就是華佗在世，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電話那頭，正站在鳳棲金陵酒店總統套房落地窗前的沈滄瀾，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浴袍，滿頭大汗，但臉上的紅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就在剛剛過去的這幾十分鐘裡，他不僅成功地在三十四歲的小嬌妻面前重振了雄風，更是猶如戰神附體一般，酣暢淋漓地大展神威，直到小嬌妻哭著求饒才罷休。
這種久違的、掌控一切的男性尊嚴，讓沈滄瀾激動得簡直想要仰天長嘯！
「沈總，您先別激動，慢慢說。」顧媚雖然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依然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是小凡配的那個藥酒……起作用了嗎？」
「起作用？那何止是起作用，那簡直就是仙丹啊！」
沈滄瀾在電話里語無倫次地大喊著，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題，「顧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許先生配的那個藥酒，到底怎麼賣？！你開個價！我要買，我要買十箱！不管多少錢一瓶，錢根本就不是問題！你馬上讓人給我送到我的別墅里來！」
沈滄瀾現在是徹底瘋狂了。
對於他這種身價百億的人來說，錢只是一串數字。
只要能讓他保持這種重返青春的巔峰狀態，別說是買十箱，就算是把整個鎏金KTV買下來，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顧媚聽見沈滄瀾這番豪氣沖天、揮金如土的話語，心裡的興奮感更加強烈了，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但她沒有被金錢沖昏頭腦。
她謹記著許小凡之前在車上對她的千叮嚀萬囑咐。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為難，卻又無比堅定地對沈滄瀾說道：「沈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您能認可這個藥酒的效果，我很高興。
但是，這個藥酒，我們是不對外單獨出售的。」
「什麼？！不賣？！」沈滄瀾在電話那頭急了，「顧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嫌錢少嗎？你儘管開價，五萬一瓶？十萬一瓶？我都買！」
「沈總，真不是錢的問題。」顧媚循循善誘地拋出了誘餌，「這個藥酒，雖然不外售。
但是，只要您能來咱們鎏金KTV消費，成為咱們店裡最尊貴的鑽石VIP會員，預存一定金額的包廂費。
那麼，您每次來消費的時候，我們都會免費為您提供這種特調的『雄風』藥酒，保證您滿意。」
沈滄瀾聽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怎麼會聽不出顧媚這是在搞捆綁銷售，是在利用這款神藥來給鎏金KTV拉客引流？
他堂堂餐飲巨頭，想要喝口酒，居然還要跑到KTV里去消費才能喝到，這讓他心裡感到十分的不爽。
「顧老闆，咱們可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
我以前也經常去你的鎏金KTV捧場。
而且你放心，我以後肯定還會經常帶朋友去你那裡消費的。」
沈滄瀾試圖打感情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商量口吻，「但是這藥，我是真的急需，我自己要在家裡備著用。
你就當是幫老哥哥一個忙，通融通融。
直接賣給我一批這種藥酒，哪怕你價格翻倍我都認了，錢，真的不是問題。」
面對沈滄瀾的軟磨硬泡和金錢誘惑。
顧媚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直接賣藥來錢太快了。
但當她抬頭看到許小凡那平靜且透著警告意味的眼神時，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她再一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沈滄瀾的請求。
而且，這一次，她非常聰明地搬出了許小凡這座大山作為擋箭牌。
「沈總，真的非常抱歉。
這不是我不給您面子。」
顧媚語氣無奈地說道，「這個藥酒，是許先生的獨家秘方，所有的產量和銷售規則，全都是許先生一個人定下來的規矩。
他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絕不能破例單賣，必須和KTV的VIP服務綁定。」
「您也知道，許先生不僅醫術通神，脾氣也大得很。
我可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所以，只能請沈總您多多見諒了。
您要是真想喝，今晚我在鎏金KTV給您留個最大的至尊包廂，恭候您的大駕？」
電話那頭的沈滄瀾，聽到顧媚搬出許小凡的名字。
他猛地想起了剛才在酒店包廂里，許小凡展現出來的那種未卜先知、一眼看穿邱振岳隱疾的恐怖醫術，以及喝下四人藥酒面不改色的神仙手段。
這種奇人異士，往往脾氣古怪，絕對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沈滄瀾雖然心中極度的不爽，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不過，他活了六十多歲，最懂得審時度勢。
他看得出來，顧媚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單獨出售這種藥酒，甚至把責任都推給了那個神秘的許小凡。
「那……那好吧！」
沈滄瀾嘆了口氣，雖然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妥協了，「既然是許先生定下的規矩，我沈某人自然不敢強求。
行，你馬上讓人給我準備一張最高級別的鑽石黑卡，今晚八點，我帶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準時去你的鎏金KTV報到！你可得把那藥酒給我準備充足了！」
畢竟，既然去鎏金KTV消費就能順理成章地獲得這種神奇的藥酒，無非就是多花點包廂費和酒水錢，這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嘞！沈總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的！晚上見！」
掛斷電話後，顧媚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她看著許小凡，剛想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