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心中藏著的不甘和那些小心思。
他心裡很清楚，對付這種常年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人，如果只用幻象去嚇唬他們，是絕對不夠的。
必須要從身體和精神上，全方位地把他們碾壓過去。
不讓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真正的恐怖實力，他們肯定不會死心，肯定會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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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心裡還有其他的想法。」許小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隨後，在蕭震岳跟關鼎坤二人那兩雙眼睛的注視下，一件完全違背常理的事情發生了。
許小凡沒有用手去扶椅子的扶手，他的雙腿也沒有用力去蹬地面。
但是，他的身體居然就這樣直直地、慢慢地凌空飛了起來！
沒有任何繩子拉著，也沒有任何機器的幫助。
許小凡的腳底離開了地毯，一點一點地往上飄。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一直飄到了足足離地有半米高的地方，許小凡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他就這樣穩穩噹噹地懸停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一絲飄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兩個黑道頭目，就像是一個在雲端俯視凡人的神仙。
這一幕，直接把地上的他們二人給驚呆了。
他們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都快要掉到胸口上了，眼睛裡全都是看怪物的眼神。
其實，換做兩天之前，許小凡自己也做不到這樣。
他那個時候體內的真氣還不夠多，還不能施展這種凌空飛行的法術。
不過，昨天在車裡，因為吸取了姜素雅體內三十年積攢下來的大量純淨陰元，他把那些陰元全部轉化成了自己的真氣，實力獲得了非常大的提升。
所以，現在的他才可以把真氣外放，托起自己的身體，施展出這個凌空術。
只不過，這種法術消耗的真氣很大，他現在維持的時間並不能太久，最多也就一兩分鐘。
但是，哪怕只有這短短的一兩分鐘時間，即便如此，這種完全超出人類想像的畫面，依舊可以死死地震懾到蕭震岳跟關鼎坤。
許小凡懸浮在半空中，看著底下兩個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人，接著對他們二人開口說道。
「你們記住，我不是在求你們做事。
我是在給你們一條活路。」
許小凡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下來，顯得更加有壓迫感，「今後你們跟著我做事，老老實實地輔佐姜素雅，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而且，我會給你們指明方向，讓你們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強，賺到比黃仁遜活著的時候還要多得多的錢。」
蕭震岳跟關鼎坤聽到這些話，又看著半空中的許小凡，兩個人同時用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冷氣吸進肺里，讓他們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們雙方轉過頭，互相緊緊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徹底的崩潰。
連地球的引力都能克服，直接飛在半空中，這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他們手裡就算有再多的槍，能打得過這種可以隨便飛起來的怪物嗎？
蕭震岳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實在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和恐懼。
他抬起頭，看著半空中的許小凡，聲音發顫地問：「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天上下來的仙？要不然你的身體怎麼能飛起來？」
這個問題也是關鼎坤想問的，他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
許小凡在半空中看著他們，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可不會去給這兩個混黑道的人解釋什麼是修真者，什麼是靈氣。
就算他費盡口水說了，這兩個連小學都沒怎麼好好讀完的傢伙也肯定不會懂，更不會信。
所以，許小凡決定用他們能聽懂的話來回答。
「我不是鬼，也不是仙。」許小凡慢慢地從半空中降落下來，雙腳重新穩穩地踩在地毯上。
他看著他們說，「我是修道的。
因為修道，所以我能控制那些在外面遊蕩的鬼魂，而且能夠用道法短暫的飛行。
我不但能殺人，還會一門古老的法術，叫做祝由術。
只要一個人還沒有斷氣，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用祝由術把他救活。」
這句話如果在十分鐘之前，在許小凡凌空飛起來之前說出來，蕭震岳跟關鼎坤肯定會在心裡大罵許小凡是個騙子，絕對連一個字都不會信。
不過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他們看著站在面前的許小凡，心裡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剛剛那個不用任何東西幫忙就直接凌空飛行的畫面，是他們睜著眼睛親眼見到的。
而且，他們剛剛也確確實實被那兩個可怕的鬼魂拉入了幻境裡，受盡了折磨。
有了這些親身經歷的事情擺在前面，就算許小凡現在說出再離譜、再不合常理的事情，他們覺得也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發生。
但是，幾十年的江湖經驗讓他們在做決定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想要多爭取一點好處，或者多考慮一下後果。
所以，他們兩個人跪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馬上開口答應，還在那裡猶豫。
許小凡的眼睛一冷，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和耐心陪這兩個人在這裡耗下去了。
就在他們還在低著頭猶豫的時候。
忽然，許小凡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
他身邊那兩團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黑色鬼魂，再一次帶著刺骨的冷風，張牙舞爪地朝他們兩個人撲了上去。
「呼！」
冷風颳過。
瞬間，蕭震岳和關鼎坤他們二人只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給死死地扼住了。
那種力量就像是一把鐵鉗，緊緊地卡住了他們的喉嚨。
「呃……」
他們兩個人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他們整個人的身體居然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從地上抬了起來。
他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在空中胡亂地踢打著。
脖子被死死卡住，呼吸的通道被完全堵死。
他們兩個人因為缺氧，臉上的顏色很快就變得通紅，然後又從紅變成了發紫的顏色。
他們的雙手拼命地去抓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股看不見的力量扯開，但是他們的手指只能抓破自己的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根本沒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