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猶如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直接注入了姜素雅的心臟!
原本因為覺得奪權無望、對自己毫無信心的姜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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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許小凡這番斬釘截鐵的保證,並且見證了他那恐怖的人脈和能量後。
隱藏在她靈魂深處、那被壓抑了十年的野心,在這一刻,轟然燃燒了起來!
常年待在黃仁遜這種梟雄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姜素雅當然無比清楚權力的作用!權力,是這世界上最好的春藥,也是最堅固的鎧甲。
以前,她之所以顯得清高、理智,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抗衡黃氏集團那龐大的勢力。
她只想苟且偷生,只想除掉黃仁遜那個變態,然後拿一筆錢遠走高飛,擺脫這種屈辱的生活。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也從來沒有膽量去想過要取代黃仁遜。
可是現在。
許小凡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強光,硬生生地撕裂了所有的不可能,給了她一個天大的希望!
一個可以讓她從棋子變成執棋者、從奴隸變成主人的逆天改命的希望!
正如許小凡之前所洞察和擔心的那樣。
在今天這場碰面之前,姜素雅一開始的初衷,真的只是想利用許小凡這把鋒利的刀,去刺殺黃仁遜,從而擺脫這個惡魔而已。
在她的潛意識裡,許小凡只是一件好用的殺人工具,是一場為了自由而進行的豪賭。
然而。
許小凡不僅識破了她的算計,更是反客為主,給了她一個足以震碎她所有認知的巨大驚喜!
原本她只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來賭一把,甚至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把,竟然直接中了不可思議的特等頭彩!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殺人的絕世武力,更有著翻雲覆雨、重塑金陵市地下格局的恐怖手腕!
當然。
在狂喜和野心膨脹的同時。
姜素雅那顆絕頂聰明的腦袋裡,也充滿了無盡的好奇。
她真的很好奇,許小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種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強大信心?
就算他背後有霍北庭這個強援支持,但以霍北庭的能力和盛世皇朝的體量,最多也就是在火拼中跟黃氏集團平分秋色、分庭抗禮罷了。
想要以摧枯拉朽之勢徹底壓服蕭震岳和關鼎坤那種地頭蛇,單靠霍北庭是絕對辦不到的。
許小凡最大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在姜素雅的腦海中閃爍了一瞬,便被她果斷地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個成王敗寇的修羅場裡,探究得太多,反而死得越快。
既然她已經下定決心,甚至已經脫下了所有偽裝,準備把自己的第一次和保守了三十年的清白之身都交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那麼,她就已經和許小凡死死地綁在了一根繩子上,成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螞蚱。
除了無條件地相信許小凡,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託付給他,她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了。
「我信你。」
姜素雅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她的眼神中褪去了最後一絲防備和試探,只剩下一種屬於女人的狂熱與臣服。
她低下頭,目光掃過許小凡那因為脫去襯衫而露出的、線條分明、充斥著爆炸性力量的結實胸膛。
回想起剛才接吻時那種讓人靈魂顫慄的觸電感和美妙體驗。
姜素雅體內的純陰之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古老本能的召喚,開始變得蠢蠢欲動。
她沒有再猶豫,也沒有再有任何的羞澀。
「從今天起,我的命,我的人,都是你的。」
姜素雅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她再次主動傾身向前,猶如一條柔若無骨的美女蛇,緊緊地貼在了許小凡的身上。
她的雙手急切地環住許小凡的脖頸,主動獻上了自己溫潤的紅唇。
這一次的索取,比剛才更加狂野,更加不顧一切。
車廂內的溫度瞬間攀升到了極點。
在這靜謐的沱江畔,這輛黑色的雷克薩斯RX,仿佛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極樂世界。
許小凡自然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來的極品雙修鼎爐。
他反客為主,一把將姜素雅壓在放平的座椅上,體內無名雙修功法瘋狂運轉。
陰陽交匯,水乳交融。
這一次,依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在這漫長而又令人迷醉的過程中,姜素雅體內的那股積攢了三十年的精純元陰之氣,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入許小凡的丹田。
許小凡的修為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節節攀升。
而姜素雅,也在這種雙修的奇妙共振中,體驗到了作為女人最極致的歡愉。
她仿佛拋棄了過去十年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洗禮中獲得了真正的新生。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夜幕籠罩了沱江,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車廂內儀錶盤發出的微弱幽光,照亮了兩具依然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軀體。
並且。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盤腸大戰過程中,一個十分煞風景的插曲一直在發生。
散落在車廂地墊上的、屬於姜素雅的那個定製手機,就像催命符一樣,一直在發出「嗡嗡嗡」的劇烈震動聲。
屏幕亮起又熄滅,熄滅又亮起。
不用看也知道,電話絕對是黃仁遜打過來的。
雖然黃仁遜不能人道,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正常功能。
但是,這種生理上的殘缺,反而導致他心理上的控制欲變得愈發變態和扭曲。
在黃仁遜那病態的潛意識裡,姜素雅雖然沒有被他真正占有,但卻早已經被他單方面地視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私有物品,是他的專屬肉奴!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姜素雅,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
他每天都對姜素雅進行著最為嚴密的監控和行程匯報,幾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正是因為黃仁遜這種變態的監控欲和病態的占有欲,才讓姜素雅在這十年間,就像是生活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真空玻璃罩里,無法接觸任何其他的男人,從而導致她直到今天三十歲了,才終於有機會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許小凡。
面對那不斷震動的手機。
正沉浸在極致歡愉中的姜素雅,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