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龍站在一旁，聽著姜素雅這番鞭辟入裡的分析，雖然心裡覺得這個女人過于謹慎，甚至有些膽小怕事，但回想起許小凡那恐怖的身手，他也不禁有些後怕。
而且，在這個集團里，姜素雅的話語權僅次於黃仁遜，他雖然覺得憋屈，但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根本沒敢出聲反駁。
黃仁遜雙手背在身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在包廂里慢慢地踱著步子，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許小凡離去時那道孤傲的背影。
沉思了足足五分鐘後。
黃仁遜終於停下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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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雅說得對。
小心無大錯。
能在這金陵市的地界上橫行無忌，這小子說不定真的是哪條過江猛龍。」
黃仁遜轉過頭，目光凌厲地盯著李力龍，下達了命令：「力龍，你馬上加派人手，動用我們在金陵市所有的情報網絡，先去給我仔仔細細地調查摸清楚這個許小凡的底細！
我要知道他的祖宗十八代，知道他到底師承何門，背後到底站著哪尊大佛！
查清楚之後，立刻過來稟報給我，我再決定對不對他動手。」
「是！老闆！我這就去辦！」李力龍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接下了這個調查的任務，轉身退出了包廂。
包廂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黃仁遜和姜素雅兩人。
姜素雅看著地上的狼藉，眼神微微閃爍。
不知為何，那個年輕男人剛才離去時那自信而霸道的背影，就像是刻在了她的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
……
另一邊。
離開茗雅軒茶樓的許小凡，正獨自一人漫步在城西繁華的街道上。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穿透路兩旁的梧桐樹葉，在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剛才在茶樓里那場劍拔弩張的談判，對於許小凡來說，就像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那些所謂的黑道大佬、槍手保鏢，在他這位修真者眼裡，不過是隨手便可碾死的螻蟻。
此刻，他的腦海里盤旋著的，並不是黃仁遜那蒼白無力的死亡威脅。
而是剛才在包廂里，那個讓他驚艷不已的姜素雅。
許小凡一邊走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霍北庭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通。
「哈哈哈，許老弟！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霍北庭那爽朗而中氣十足的笑聲，顯然他已經收到了黃仁遜派人請許小凡喝茶的消息，也知道許小凡平安走出了茶樓。
「黃仁遜想用雙倍的乾股收買我，被我拒絕了。
」許小凡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就知道老弟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對看不上黃仁遜那點仨瓜倆棗！」霍北庭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加開心了，語氣中充滿了感動和得意。
許小凡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他話鋒一轉，直接問出了自己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霍哥，我向你打聽個人。
」許小凡的腳步放慢了一些，「剛才在茶樓的包廂里，黃仁遜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戴著金絲眼鏡。
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聽到許小凡這個問題。
電話那頭的霍北庭明顯愣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男人都懂的促狹笑聲傳了過來。
「喲呵！老弟，你這眼光毒辣啊！一眼就盯上了黃仁遜身邊最扎手的那朵帶刺玫瑰！」
同為男人，霍北庭瞬間就明白了許小凡的意圖。
他十分理解地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老弟你這般英雄人物，自然應該配絕色佳人。
不過，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啊。」
霍北庭收起了笑聲，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接著，霍北庭便在電話里，將姜素雅和黃仁遜之間那段鮮為人知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許小凡。
「她叫姜素雅。
老弟，你別看她現在是黃仁遜的左膀右臂，在城西呼風喚雨。
但實際上，她和黃仁遜之間，隔著一層血海深仇！」
霍北庭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講述一段塵封的秘辛：「十年前，姜素雅還只是清北大學工商管理專業的一名女大學生。
在一次酒會上，黃仁遜那個老畜生看中了她的美色，暗中在她的酒里下了迷藥，強行把她給糟蹋了。」
聽到這裡，許小凡的腳步猛地停頓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十分意外的驚訝之色。
他原本以為，姜素雅只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依附於黑道大佬的拜金女。
卻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段屈辱的過往。
霍北庭繼續說道：「事發之後，黃仁遜怕事情鬧大，甩出了巨額的封口費，並用她家人的安全來威脅她。
姜素雅當時孤身一人，根本無力反抗。
但這個女人的心機和隱忍，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她不僅沒有報警，反而收下了那筆錢，順從了黃仁遜。」
「這十年來，她憑藉著自己超高的智商和手腕，一步步在黃仁遜的集團里爬上了高位，成了他最信任的心腹。
黃仁遜現在的商業版圖，有大半都是她在打理。
可以說，黃仁遜已經徹底離不開她了。」
聽完這段故事，許小凡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
她是一條潛伏在黃仁遜身邊的毒蛇，為了生存和權力，可以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屈辱。
但是，這對於許小凡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許小凡心底暗暗盤算：「既然姜素雅是被黃仁遜用強迫手段占有的，那麼，她對黃仁遜就絕對不會是真正的死心塌地。
她留在黃仁遜身邊，更多的是出於利益的捆綁和現實的妥協，甚至……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復仇的火種！」
只要姜素雅對黃仁遜不是真愛，那他許小凡就有大把的可乘之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更何況，這個朋友身上，還擁有著他夢寐以求的極品陰元。
「老弟，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上姜素雅了吧？」霍北庭在電話那頭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許小凡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地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罷了。」
霍北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提醒道：「老弟啊，哥哥我是過來人。
我勸你一句，那女人雖然是個絕世尤物，但她絕對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
她太聰明，太理智，也太危險了。
一般人根本駕馭不了她，弄不好還會惹得一身騷。
你現在可是黃仁遜的眼中釘，如果再去打他女人的主意，那黃仁遜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跟你魚死網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