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玄軍猛地回頭,看到月輕衣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請百度搜索看最全!!
嗖!
月輕衣瞬間出手,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冷笑臉龐。
「竇玄軍,今日,咱們的恩怨也該此了結了。」月輕衣的聲音像刀子,從四面八方『逼』向竇玄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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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月輕衣的招式已經擊在了竇玄軍的身。
只見竇玄軍的後背被擊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鮮血如噴泉般往外湧出。
這次月輕衣徹底使出了全力,每一擊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可想一個人要是認真起來是多麼的可怕。
這也是竇玄軍自己造成的,非把月輕衣給『逼』到這個勁。
現在月輕衣要反擊了,自然要十倍、百倍的奉還。
「竇玄軍,今天是你的死期。」月輕衣再次出手攻擊。
這次剛才的速度更快。
砰!
又是一擊擊。
竇玄軍一直都處在遲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你……」竇玄軍口吐血水,低著看著身的傷口。
「你什麼你。」月輕衣滿手抓出繡花針,激『射』而出。
嗖嗖嗖……
繡花針此竇玄軍的身體各處。
整個繡花針都沒入了肉。
包括眉心處也擊了一根。
竇玄軍雙眼大瞪,瞳孔漸漸變大,身體緩緩向後倒下。
撲通!
竇玄軍丟入天潭,快速沉底。
這次他必死無疑了。
月輕衣終於報仇了。
「看到了嗎,給我們水月閣作對,都是這個下場,死!」
月輕衣的聲音擴散傳播,僅剩的一些枯崖的人更是懼怕,紛紛後退。
有幾個膽小的承受不住壓力,直接嚇『尿』,像野狗一樣慌不擇路的逃走了。
「竇玄軍死了。」
臧谷川這才從瘋狂清醒過來。
他的左膀右臂這樣死了。
「月輕衣,你太可恨了,殺人不眨眼,怪不得都說人美心最恨。」臧谷川怒目看向月輕衣,雙拳緊握,恨不得現在要把月輕衣給撕成碎塊。
「呸,你這種人還配說這些話,你還不看看你自己辦的什麼事兒,自己做著不要臉的事情,還拿著道德良善去自責別人,你哪裡配?」月輕衣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賤女人,今日我必殺你。」臧谷川伸手是朝月輕衣抓去。
嗖!
赫連薇卻擋住了臧谷川的攻擊。
「臧谷川,想殺我的人,起碼也有經過的同意。」赫連薇淡淡道:「你現在的對手是我。」
「瑪德。」臧谷川氣急敗壞道:「今天你們都要死,一個也活不成。」
「看看這是什麼吧。」
臧谷川反手拿出了一樣東西。
嗡!
頓時青光大作,照耀人間。
只見臧谷川手出現的東西類似一種鐵球。
鐵球面有著一種怪的字,密密麻麻,扭扭曲曲,不知到底是何物。
但大長老認得此物。
在臧谷川拿出那東西的時候,大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快,快跑!」大長老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那是一個渡劫期高手臨死時凝結出的死亡彈,一旦捏爆,天地崩塌,方圓十里的地方寸草不生,人更是活不下來。」
「什麼,死亡弾!」赫連薇一驚,「臧谷川,你不要『亂』來,咱們公平戰鬥,不能使用這種毀滅『性』的東西。」
「哈哈哈……」臧谷川大笑道:「怎麼,害怕了,害怕對了,你說不能用我不用了,今天老子偏偏要用,我要把你們水月閣炸沒有,把你們這些賤女人也炸得灰飛煙滅。」
所有人都鎮住了。
渡劫期高手臨死時用全部力量凝聚出的死亡弾,等同於一個渡劫期強者的自爆威力,那效果可想而知,定是驚天動地的存在。
江風震撼的看著臧谷川手的死亡弾,心羨慕不已,要是自己也有一個這樣的東西該多好。
真是不知道臧谷川在哪裡找到了那麼一個好東西,運氣好到爆棚。
此時臧谷川拿出這東西,這是要下定決心要魚死破了。
也是,他們枯崖的人死傷殆盡,放在誰身也會不顧一切,使盡渾身解數來報復。
「快走,現在不是給他費口舌的時候,他也不會聽勸。」大長老喊道。
這時臧谷川已經把死亡弾給祭了起來,微微旋轉著,他正在催動真氣激發死亡弾里的力量,只要完全激發,然後丟出,這片天潭立馬會成為地獄火海。
赫連薇咬了咬,雖然非常不甘心,但為了整個水月閣,她也只能忍著。
「都跟我回去,快。」赫連薇大呼一聲,折身返回水月閣內。
其他人也都快速跟,一時間水月閣的人如戰敗之軍,猖狂逃奔。
大家都撤了,江風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死,等月輕衣下來後,一起划船回到了水月閣內。
「你們是躲不掉的,算像烏龜一樣躲起來,依舊是敵不過死亡弾的毀滅。」臧谷川大喊,手的死亡弾更亮了起來,正在快速被激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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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回到水月閣後,大家都聚在了一起,神『色』慌張,他們都已經知道死亡弾的威力了,心裡害怕得很。
「大長老,咱們該怎麼辦?」赫連薇問道。
「不要慌,咱們不是還有最後一條退路嗎。」大長老的目光炯炯有神。
「大長老是說的那個地方?」赫連薇一愣道。
「對,現在只有那樣做了,不然咱們都要死在這裡。」大長老道。
赫連薇想了想,的確,只有那樣做了。
「好,大家快去準備,馬隨我跳入天潭。」赫連薇終於下了決心。
跳下天潭?
這次輪到江風發愣了。
什麼意思?
幹嘛要跳下天潭,不應該是跑出天潭逃命嗎?
再說天潭沉萬物,跳下去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難道他們要『自殺』?
反正都是死,死也要死得體面一些?
應該不會。
「喂,為什麼要跳進天潭?」江風忍不住問道。
「你不要問了,跟著我們走是了。」月輕衣道。
「現在來不及解釋。」
「呃,好吧。」江風道。
轟!
一股氣流從外面傳來。
這是死亡弾即將爆炸的前奏。
「時間不多了,走吧。」大長老道。
這時水月閣的人也都做好了準備,隨著赫連薇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來到天潭的最心處,也是水月閣的核心位置。
這裡是一個涼亭,一條小路與木樓相連,大家可以隨時走進來。
赫連薇站在涼亭最間的地方,單腳一踩,進出現一個黑洞。
黑洞不大,正好可以容下一人。
而且黑洞與天潭相連,似乎直通天潭底部。
這是……逃生的通道嗎?
原來如此,水月閣留著一手呢,在遇見滅門之災時,可以從這裡逃走。
果然是大派底蘊。
「好了,從這裡下去,一個一個的來,不要急,咱們還有些時間。」赫連薇道。
說著,這有人開始下去了,像泥鰍一樣眨眼不見了身影。
「記住,進去後一直向前游,不要停,只要看到光亮再向游,方可出去。」大長老又對大家叮囑道。
「等等。」江風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洛霞呢?
洛霞還沒有趕來呢。
「與我一起的那個姑娘呢?」江風問道。
大長老一愣,連忙抱歉道:「對不起,那姑娘還在我的房間裡沉睡,是我疏忽了,沒有想起這事,差點鑄成大錯。」
「我去找她。」江風一個旋風沖了出去。
丫的,這個大長老真是的,要不是自己想起,洛霞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了。
大長老的房間江風去過,所以知道在哪裡。
一路狂奔,江風趕到大長老的房間,並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洛霞正趴在案幾沉睡,絲毫不知道危險的降臨。
「喂,洛霞,醒醒,快,醒醒。」江風抓住洛霞的肩膀一陣搖晃。
「呃,這是怎麼了……」洛霞終於醒來。
「快跟我走,這裡危險。」江風急急道。
「我怎麼睡著了?」洛霞很驚訝。
她不是在和大長老喝茶嗎,怎麼會睡著,不應該啊。
「這些先別管了,枯崖的人在外面,而且他們要動用一種足可以毀滅水月閣的東西,現在整個水月閣都在逃命,咱們也快點,不然跟不了。」江風拉起洛霞往外跑,邊跑邊說道。
對於枯崖的人攻過來這件事洛霞自然不知道,像死亡彈那種東西她更是不知道,也不清楚,感覺江風說的話有些嚴重了。
「你們快點,差你們了。」月輕衣的聲音傳來。
江風看去,此時水月閣的人全都鑽入了黑洞,剩下大長老、赫連薇和月輕衣三人了。
很顯然,他們三個在等江風他們兩個。
還算他們有點良心,沒有先跑。
轟!
一股力量突然傳播開來,木樓像是豆腐一樣被摧毀。
江風抬頭一看,死亡彈發『射』了。
臧谷川終於還是發『射』了。
「哈哈哈……水月閣的人聽著,你們統統去死吧,我要讓你們永遠記住這一刻,枯崖永遠是你們的噩夢,我臧谷川是屠殺你們的劊子手。」臧谷川的聲音響起。
「我們走啦,你們慢慢享用這份大禮吧,哈哈哈……」
「枯崖的人,跟我走。」
嗖嗖嗖……
他們都有飛翔翼,可以快速離開爆炸範圍。
這也是臧谷川為什麼不顧一切激發死亡彈的原因,因為他確信自己能跑掉。
最後遭殃的只是水月閣的人而已。
死亡彈漂浮在半空,散發著巨大的能力,正在向下壓,木樓承受不了壓力,紛紛潰碎,化為木屑粉末。
整個天潭的水面都在巨大的壓力下吹起條條水波,左右激『盪』碰撞,水花濺起無數,嚇人的颱風還要可怕百倍。
轟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壓過世間的一切聲音。
風浪無情,搖曳著整個天地。
原本是黑夜,卻因為死亡彈的出現變得明亮無,猶如白晝。
一切似乎都到了死亡的邊緣。
由青『色』轉為白『色』的光芒預示著死亡的步伐一步步接近,近在咫尺……
「這是你說的那個強大東西?」洛霞也抬著頭,看著死亡彈,臉看不出表情。
「對,是它,死亡彈。」江風道。
「確實如你所說,足可以毀滅整個水月閣。」洛霞道。
「喂,你們別看了,死亡彈馬要壓下來,到時候想活命都沒門,快點跑過來,機會只有這一次。」月輕衣再次喊道。
「咱們走。」江風一個激靈,拉著洛霞接著跑。
是呀,不跑是死,他們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抓不住要隨著水月閣一起灰飛煙滅,消失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