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敵攻

  天潭邊,枯崖的人嚴陣以待,所有人都不再隱藏,氣勢洶洶的看向天潭心處的水月閣。請百度搜索看最全!!

  竇玄軍已經趕來與大軍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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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竇玄軍,你說你重傷了月輕衣,但最後讓她逃跑了。」臧谷川道。

  「是的,月輕衣利用一種秘法瞬間逃走,我追趕不及,沒能再追她,以至於她脫身,這都是我的疏忽,我的責任。」竇玄軍低著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不,這不怪你,你能重傷她已是大好事,這也足夠了,只要咱們今天全力攻擊,定能拿下水月閣,讓那些小賤人全都為咱們服務。」臧谷川道。

  「崖主說的是,今天咱們一定旗開得勝。」竇玄軍趁機拍馬屁道:「到時候崖主您是最受人尊敬的勝利者。」

  「哈哈,好,咱們朝那個方向發展。」臧谷川很高興。

  「對了崖主,咱們還等從水月閣里傳出來的消息嗎?」竇玄軍問道。

  「不等了,可能與咱們通信的人已經被她們除掉,咱們是等不到了。」臧谷川仰頭看了看天『色』,「等到天黑,立馬發起進攻。」

  臧谷川眯著眼,又看了一會兒水面,問:「飛翔翼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每人一副,隨時可以使用。」竇玄軍答。

  「那好,有了這飛翔翼,哼哼,什麼天潭,根本攔不住咱們。」臧谷川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但是,他卻不知道,赫連薇已經醒來。

  如果他要知道,或許會考慮退兵離開。

  ……

  水月閣內,所有人都動員起來,正在緊張的準備著。

  主要是防禦措施,他們在木樓排好了各種飛箭設備,不管對方是空攻擊還是水面來襲,都夠對方喝一壺的。

  木樓下面,所有的入口全部封死,防止敵方攻入。

  由於整個水月閣是一個圓形的建築群,所以易守難攻,她們並不害怕敵人強攻。

  此時赫連薇和大長老、月輕衣同乘一條船已經來到了外面。

  赫連薇說,她要親自應戰。

  而江風自己乘著一條船跟在後面。

  說起來這事他可以不問,隨時可以走。

  但他覺得這個時候走,不仁義。

  所以跟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眼看這都是午後了,太陽已經西斜,距離下山已經不遠了。

  黑夜即將來臨。

  也預示著災難可能隨之降臨。

  水面是平靜的,人心是澎湃的……

  緊張的氣氛瀰漫天地,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握緊了手的武器。

  大戰馬來臨。

  生死即將分曉。

  夜,終於來了。

  「大家聽令,著裝飛翔翼,進攻。」臧谷川下達了命令。

  嘩嘩嘩……

  所有人在同一時間裝了飛翔翼。

  這些飛翔翼像鳥類的翅膀,只不過是金屬打造,面刻有紋路,泛著寒光。

  這是臧谷川特意請來的一個鍛造大師打造的東西,是為了對付水月閣。

  並且已經打造完成幾年了,一直沒有用,這次終於是用了。

  頓時,滿天人飛了起來,朝著水月閣的方向直飛而去。

  臧谷川和竇玄軍也跟在後面,沒有首當其衝,因為他們是軍師,只需指揮,無需去拼命。

  遠遠的,江風看到黑暗的天空閃起一片片冷光,知道對付發動攻擊了。

  「他們來了。」江風提醒道。

  「看到了,看人數,他們這是傾巢而來呀,好,很好。」赫連薇淡淡道。

  「所有人都聽好了,待他們距離再近些,立馬發『射』飛箭,讓他們有來無回。」

  「枯崖而已,跳樑小丑罷了。」

  大長老遙遙望著,「真是沒有想到,枯崖真是煞費苦心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造了這些東西,藉助飛翔,不用害怕天潭沉物了。」

  「他們藏得好深啊。」月輕衣也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普通的羽翼而已,正常人都能想到這個辦法。」赫連薇高傲道。

  江風一直在看著赫連薇的一舉一動,只覺得赫連薇有著領導者的氣質,做事果斷,看事透徹,放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一個女強人。

  枯崖的人已經進入了攻擊範圍,水月閣的人果斷髮『射』飛箭。

  嗖嗖嗖……

  飛箭兇猛『射』出,一箭一個,枯崖的人可遭罪了,被『射』的人直接是透心涼,然後跌落下去。

  撲通撲通沉入水。

  被『射』者,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天潭萬物不浮,一旦跌落,只有死路一條。

  短時間內,枯崖死亡慘重,血花在夜空綻開飄落,瑰麗帶著濃濃的殘酷。

  「崖主,他們竟然有著這一手,咱們要不要採取什麼應付的手段。」竇玄軍道。

  「咱們倒是想採用什麼手段,但無奈在空,根本無法自如去『操』作,只能強攻。」臧谷川淡漠道。

  似乎他並不心疼自己的人死去。

  竇玄軍不再說話,繼續強攻。

  「臧谷川,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赫連薇仰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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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是誰在說話。」臧谷川一愣。

  竇玄軍低頭一看,眸子眯在了一起,然後大驚失『色』,差點飛行失控翻下去,「崖主,那似乎是是是……是赫連薇。」

  「怎麼可能,赫連薇被自己的陰碑冰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臧谷川不信,也低頭看下去。

  當他看到赫連薇那張冰若寒霜的臉龐時,他震驚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醒來?」臧谷川道。

  「哼哼,我為什麼不能醒來,臧谷川,我勸你馬退兵,不然咱們已死相搏。」赫連薇冷冷道。

  「不可能了,箭已離弦,沒有再收回的餘地,既然你醒來了,那也好,今天枯崖要與你們水月閣一決高下,多年來的恩怨,在此了結。」臧谷川道。

  「對,給我攻,誰第一個攻入水月閣,賞護法職位。」竇玄軍跟著大喊道。

  「竇玄軍,今天咱們的仇也該算算了。」月輕衣白衣飄飄,一躍而起,繡花針已是擊出,直攻竇玄軍。

  「手下敗將,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我一戰,次沒有殺掉你,這次定然要滅殺你。」竇玄軍目『露』殺機,「來吧,讓你們統統去死。」

  篤篤篤!

  繡花針刺在竇玄軍的飛翔翼,打出一片花火,反彈之下,一根繡花針擦過了竇玄軍的臉,刺出一道血痕。

  竇玄軍抹了抹血跡,用舌頭『舔』了一下,『露』出猙獰的表情,「哈哈哈,痛苦,多美妙的鮮血啊,我喜歡這種味道。」

  刷!

  竇玄軍猛地抓出手掌,五根手指如同鋼勾,又快又恨。

  「又是這招萬控手是吧,次我吃虧了,這次絕不會。」月輕衣突然一個衝擊,瞬間拉近了與竇玄軍的距離。

  竇玄軍一個愣神,月輕衣已經繞到了竇玄軍的背後,然後又一根繡花針刺出。

  狠狠的刺在了竇玄軍的脊骨。

  「啊!」竇玄軍一聲悶叫,然後身體一斜,差點栽下去。

  「了你的脊骨,我看你還怎麼與我戰鬥。」月輕衣不屑道。

  「你好狠毒。」竇玄軍大汗珠子已經滾了下來。

  「我再怎麼狠毒也沒有你狠毒吧,你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與你相起來,我算是溫柔很多了。」月輕衣嘴不饒人。

  「哼,你已經這樣能傷得了我嗎?能破壞我的戰鬥力?」竇玄軍臉『色』難看,像是難產的孕『婦』,「你妄想吧。」

  「給我出來。」

  竇玄軍雙拳緊握,猛地把繡花針給硬生生『逼』了出來。

  「一根小小的繡花針豈能難道我,給我去死吧。」

  竇玄軍嗖地一個閃動,瞬間出現在月輕衣面前,距離之近,僅有一米。

  月輕衣一愣,然後感覺胸口一痛,竇玄軍已是出招了,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

  好痛!

  似乎胸前的肋骨斷了一根。

  「噗!」

  月輕衣吐了一口血,身體丟落下來。

  「不好。」

  江風立馬飛身相救,一把接住了月輕衣,落在了自己的小船。

  「你沒事吧。」江風急問道。

  「咳咳……沒事……恐怕這次傷勢難愈了。」月輕衣臉『色』瞬間蒼白,血『色』全無。

  傷加傷。

  等於火澆油。

  她的傷勢本來還沒有好,現在又被擊傷。

  新傷加舊疾,陷入了極其不妙的境地。

  江風見她難受,心很是不忍,頓時想到了紫花參。

  江風立馬把紫花參給取了出來。

  這東西傳的那麼好,應該能治好她的傷勢吧。

  「來,你把紫花參服用了。」江風道。

  「你得到了紫花參?」月輕衣頗感意外。

  「對,我無意得到的,既然遇到了,那我也不客氣的拿來了,現在正好你能用,吃了吧。」江風道。

  「不行,這是你的東西,我怎麼能吃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月輕衣搖頭,不肯接受。

  「你千萬不要推辭,真的,我現在也用不,等以後你有好東西了再還我,現在是要把你的難關渡過去,難道你甘心竇玄軍在這裡囂張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水月閣受難嗎?」江風真誠道。

  兩個連問,讓月輕衣沉默了。

  她不能那樣,她要殺了竇玄軍,她要保護水月閣。

  所以她必須好起來。

  「好,這紫花參我要了,這個情我也記下了。」月輕衣道:「但請你以後不要這麼關心我,因為……因為你與閣主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這樣會讓閣主生氣的。」

  此事不提也罷,一提江風來氣,什麼夫妻之實,狗屁吧。

  他又是不是小男人,自己辦事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江風瞄了一眼遠處的赫連薇,也沒見赫連薇有什麼不悅,可能是月輕衣想多了。

  「我有件事也要麻煩你,請你以後不要再提及此事。」江風道。

  月輕衣沒有再說話,而是拿過紫花參一口吞了下去,然後盤腿消化起來。

  轟!

  立馬有一道紅芒從月輕衣體內爆發出來,月輕衣整個人瞬間淹沒在紅芒之。

  紫花參的效用開始發揮了,正在治癒著月輕衣的傷勢。

  江風微微點頭,這紫花參果然是好東西,效用威力很大,不愧是能提升實力的神物。

  自己沒能用倒是可惜了。

  不過現在是救人,起碼也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