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對衛長風的要求無話可說,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好,咱們今天就好好說一說,但在這之前,我還是想知道是誰放出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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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問題,崔毅,來,你上前給花憐姑娘親口說一下吧。」衛長風一眼就鎖定了崔毅,讓其無所藏匿。
崔毅已經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
「崔毅,現在花憐姑娘就在這裡,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衛長風道。
崔毅此時頭都不敢抬起,「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是我說的……」
崔毅轉身就要跑。
花憐面『露』狠『色』,然後一掌拍出,竟是把崔毅給當場拍死了。
擊殺崔毅毫無徵兆,大家一時間呆了。
「花憐姑娘,你這樣做就有些不對了吧,難不成想要殺人滅口?」衛長風不悅了。
當著他的面殺人,卻沒有經過他同意,這是沒有把他這個城主放在眼裡。
殺人滅口!
花憐這樣的舉動的確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是呀花憐姐姐,咱們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呢,你就把人給殺了,這樣真的是有點不妥。」月輕衣說。
「我剛才太生氣了,他又說自己不知道,我當然要殺了他,難道還留著他繼續誣陷我嗎?」花憐據理力爭道。
花憐說的也有道理,面對有人對自己造謠,任誰也淡定不了。
但只憑這個理由顯然是說不服所有人。
更多的人還是認為,花憐之所以暴起擊殺崔毅,就是為了掩飾自己。
就連江風都沒有想到,花憐會二話不說就殺掉了崔毅。
頓時讓他覺得,是他害死了崔毅。
崔毅死得有些冤枉。
江風決定要為崔毅的死討一個說法,不能就這樣白白死了。
「喂,既然你說不是你做的,那就證明出來啊,讓大家都信服。」江風突然喊道。
江風這麼一喊,喚起了大家的一致想法。
對,證明自己。
花憐瞪了江風一眼,「哼,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你們都聽好了。」
花憐緩緩踱步,神『色』沉穩。
「我隨隨便便就能證明我的清白,因為我剛才一直在與美須公一起品茶,就在我的閨房內,並有人看到,你們不信可以去問美須公。」花憐道。
這時美須公也正好從樓上下來,捋著鬍鬚道:「的確如此,我和花憐姑娘一直在品茶,這一點我可以證明,花憐姑娘肯定不是布下脈絡網的幕後者。」
美須公向來是德高望重,他說的話自然有分量。
現在他出面證明,那大家就無話可說了。
「呵呵,剛才都是誤會,也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多有冒犯,還望花憐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衛長風眼睛一轉,連忙向花憐拱手道。
他倒是八面玲瓏,誰也不得罪。
眼看花憐證明了自己,清洗了嫌疑,他就趕忙化解之前的尷尬。
花憐猛地看向江風,臉如寒霜道:「江風是吧,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花憐這就要反擊了,真是好手段。
她肯定是希望通過話題轉移,趕快把大家的視線從自己身上挪開。
「當然有話要說,即使有美須公為你作證,也拍出不了你的嫌疑,萬一美須公與你是一夥的呢。」江風不怕得罪人,有話大膽說。
嘎!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
這是在說美須公有可能同流合污。
換做別人可不敢這樣說。
美須公的追捧者眾多,這樣說就等於與美須公站在了對立面,與那些追捧者站在了對立面。
這絕對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
「大膽,你敢這樣說美須公,真是找死。」花憐喝道。
「就是,怎麼把美須公扯進去了。」
「美須公不可能會包庇他人。」
「美須公是好人,德高望重。」
「打死我也不相信美須公會放縱壞人。」
「這個江風說話有些過了。」
「……」
一眾人紛紛指責江風,說什麼也不相信美須公會做出壞事。
因為美須公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根深蒂固。
想一下子推翻,那幾乎不可能。
「江風,你說話要有理有據,不可『亂』說,美須公可不會那樣做。」衛長風顯然也不信。
月輕衣看了看江風,這個年輕人已經第二次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一次是一首驚艷的詩,第二次就是現在,竟然敢公開說美須公的不是,這等的膽量著實令人欽佩。
「我可沒有『亂』說,我自然也有我的依據。」江風臨危不懼,面對這麼多人的指責,依舊很坦然,「我就想問一下美須公,你這麼長時間與花憐待在一起,真的在品茶嗎?還是在干別的事情?誰又能證明你們一直待在一起?」
呃……
剛才還再為美須公開脫的眾人頓時噎住了話。
是呀,美須公這麼長時間與花憐在一起,真的只是在品茶嗎?
美須公能為花憐證明,誰又能給美須公證明呢?
總不能他們兩個相互證明吧。
這樣是不能讓人信服的。
所以,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所在。
江風一下子問到了關鍵點上,花憐臉『色』也隨之變得難看,但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怒容。
至於美須公,到現在一直沒有說話,捋著鬍鬚,面帶微笑,似乎在等著江風把話說完。
「你們說,我懷疑他們兩個有錯嗎?」江風環視眾人,「誰要是認為我還有錯,那就站出來,大聲說出理由。」
靜!
自然無人能說出理由。
花憐和美須公同時消失一段時間,現在又同時出現,肯定讓人懷疑。
現在就算美須公的威望再高也沒用,因為這關係到他們的生命,不是談情懷的時候。
「好了,既然無人站出來再說話,那就是我的懷疑是對的。」江風看向花憐和美須公,「你們自己解釋吧。」
「呵呵,小兄弟,你的猜疑是對的,我也理解你的心情,畢竟咱們大家被困在了這裡,誰都想快點出去。」美須公開口了,他聲音緩和,不急不躁,「但是,不要胡『亂』猜疑,咱們大家是一個整體,如果互有矛盾,勢必會給真正的幕後者隔岸觀火的機會,甚至逍遙法外,讓咱們的局面越來越危險。」
「你不要給我說這些,我問你,你怎麼證明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江風道。
反正都是得罪人,乾脆什麼面子也不顧了。
「呵呵……」美須公笑得更濃,眼睛都要眯在一起了,最後他從袖口裡取出一件東西,放在掌心,讓大家來看,「這是我的一件寶物,叫過往球,可以記錄以前發生過的事情,恰巧,在我和花憐姑娘品嘗之時,我做了記錄,大家可以上前來一觀。」
嗡!
過往球隨之明亮,裡面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畫面顯示,正是美須公和花憐在休閒品嘗的畫面。
從頭到尾,並未見二人離開,也未見什麼可疑的舉動。
這無疑就是反駁了江風的猜疑,使得江風的猜疑站不住腳。
「這怎麼可能……」江風心中暗驚,「難道是我猜錯了,根本不是他們。」
江風無話可說了。
他現在自己都『迷』糊了,如此看來,之前的所有推測都要推翻,一切又陷入了僵局。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美須公質問道。
江風搖頭,「對不起,是我的錯。」
「呵呵,沒關係,敢錯敢當,說明你也是為大家著想,並不是有心要猜疑我。」美須公並不責怪,倒顯得豪爽大氣。
這讓江風有些無地自容了。
「哼,以後小心點,不要以為自己有些文采就可以妄加非議,這裡可沒人會買你的帳。」花憐可沒有美須公的大度,而是冷眼相向道。
江風咬了咬牙,沒有去反駁。
「等著,我一定要把你們揪出來。」江風暗暗發誓道。
這段猜疑風波算告一段落,但真的幕後者還是沒有找到,這讓大家根本無心再去尋寶。
而現在眼看第二天也要過去了,時間已經迫在眉睫了,一方面是寶物的誘『惑』,一方面是死亡的威脅,使得大家的心情頗為複雜。
但依舊有不少心態好的人接著去尋寶。
用他們的話說,尤其在這裡擔心,還不如去尋寶,說不定到時候脈絡網自己就打開了,無需擔心。
這種樂天派很快感染了更多人,越來越多的人重新加入了尋寶大軍。
進而,脈絡網的死亡威脅漸漸淡化,變得並不那麼可怕了。
而江風此時畢竟鬱悶,心情自然不是很好。
獨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感覺無聊,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一定要找出幕後者才行。
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起身開始到處溜達,尋找著可疑的人。
洛霞這次沒有再跟著他,而是全心研究脈絡網去了,她說,說不定能找出脈絡網的弱點,那樣不用找出幕後者也能出去,何必費勁瞎轉悠呢。
江風一個人正走著,突然從頭頂掉下來一個東西,就落到了他的腳前。
「咦,這是什麼東西,誰丟的?真是的,差點砸到我。」江風隨手撿了起來,左右看了看,並未看到是誰丟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也沒有看出什麼『毛』病來。
「真是倒霉,他大爺的……」江風罵罵咧咧,低頭一看,這是一個玉簪子,形狀很普通,只是一朵花的樣子,並無特別之處。
倒是整個玉簪很潔白無瑕,沒有一絲雜質,渾然天成,似乎生來就是如此。
江風看了看,也沒有太在意,隨手就是別在了腰上,然後接著去溜達。
直到有一個夜晚來臨,江風一無所獲。
「外面的天又黑了下來,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江風看向外面的黑暗,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