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霞看了看江風,又看了看月輕衣,臉上卻沒有大部分人的那種羨慕欣賞之『色』,卻是有著不少敵意。
不錯,對月輕衣充滿了敵意。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可能這是女人的天『性』吧,在比自己美麗的女人面前,往往會不甘落後,心中自然而然就出現了敵視。
當然,江風現在不知道洛霞的臉『色』,因為完全被月輕衣給吸引住了。
「大家好,讓大家久等了,小女子真是過意不去。」月輕衣雙手放在腹錢,輕輕俯身,聲音輕柔無比,如黃曆鳥兒在鳴叫。
「來來來,先坐下再說吧,我看大家也都等急了,咱們接下來馬上開始猜寶大會。」花憐牽住月輕衣的玉手,二人在衛長風身邊落座。
「見過城主大人。」月輕衣對衛長風輕聲道。
「水月閣的月輕衣,我早就想見見了,果然美不可言。」衛長風點頭道。
「呵呵,只是一副皮囊罷了,也都是大家的抬愛。」月輕衣輕輕一笑。
「非也,美就是美,不必謙虛。」衛長風道:「這是很多人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你有了,就是一種資本,應該值得驕傲。」
「城主大人說得是,小女子一定銘記城主大人的教誨。」月輕衣自然不會反駁,連連稱是。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再彼此客套了。」花憐道,然後親自給貴賓席上的幾位斟滿了酒,「喝了這杯酒,大家今天就是好朋友,只為猜寶大會,別的事情不論。」
「那就請吧。」衛長風首先端起來酒杯,沖大家示意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眾人也都舉杯,趕忙飲下,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緊張的氣氛消減,不再那麼拘謹。
江風和洛霞、滅天三人也各飲了一杯,感覺這酒的度數很低,但入喉很醇厚,有種淡淡的花香,像是咀嚼了花瓣。
反正是比二十一世紀的酒要好上百倍。
吧砸了一下嘴,江風又忍不住喝了一杯。
「嗯,不錯,好酒。」江風頻頻點頭。
「此酒乃是著名的釀酒師郭屯先生釀製的百花酒,市面上罕見,大家可要多喝幾杯,過了今日,再想喝就要發愁了。」花憐介紹道。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郭屯大師的傑作,怪不得如此美味好喝。
「郭屯大師的手藝就是好,真真是好酒,我一定要喝上一罐子,到時候你可不要心疼。」傅大流道。
「怎麼會呢,隨便你喝,放開肚子去喝,我不怕的。」花憐大方道。
「那就好,嘿嘿。」傅大流很高興,又連喝了幾大杯。
「還有我,我也要喝。」傅二氓自然不能比大哥差勁,比著要喝酒。
兄弟二人喳喳呼呼,竟是讓氣氛推向了又一個高『潮』。
「真是兩個憨貨。」江風嘀咕道。
這時花憐又說話了,她輕咳了幾聲,道:「今天咱們還是老規矩,猜寶大會只要是進來的人都能參加,而寶物就藏在鳳鳴樓的某一個地方,只要找到了,並成功拿著寶物站在眾人面前,那就算取勝,不僅可以得到找到寶物,還有機會與月輕衣單獨談心。」
「什麼!與月輕衣單獨談心,臥槽!」
「這是好事啊,我一定要找到寶物。」
「啦啦啦,這次美了。」
「我要贏,我要與月輕衣姑娘談心。」
「啊啊啊,月輕衣我愛你。」
「大家快去找啊,再不找就是別人的啦。」
「偶偶偶,我喜歡這個獎勵。」
「……」
花憐的話剛說完,眾人就是爆發了一陣『騷』『亂』,一個個像發情的獵狗一樣,就差跳起來狂吠了。
「大家不要慌,人人都有機會,不在快慢,而在運氣,運氣好了,彎腰就能撿到那寶物。」花憐道。
「對了,還要告訴一下大家,此次的寶物是月輕衣拿出來的,而且是貼身的寶物,在這裡我要感謝一下對本次猜寶大會的全力支持。」
花憐向月輕衣點了點頭,以表謝意。
「小事一樁,不必掛在嘴邊,還請花憐姑娘趕快宣布猜寶大會開始吧。」月輕衣微微一笑道。
「也好,現在我正式宣布,本屆猜寶大會正式開始,地點就在這鳳鳴樓內,一至三樓的空間,為期三天,參加者不准隨意出入,一旦走出去,將取消參賽資格。」
「這三天時間內,大家可以在這裡隨便吃喝玩樂,一切皆免。」
「而且,我這鳳鳴樓內的姑娘們也隨大家享用和使喚。」
「所以,還等什麼,開始吧。」
花憐摔掉了手中的酒杯,破碎聲使得大家立馬亢奮起來,人群雖然混『亂』,但有條不紊,都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麼。
所有人的共同目標就是藏在這鳳鳴樓內的神秘寶物。
此時此刻,江風才徹底明白猜寶大會的含義,原來就是去尋找藏起來的寶物,能找到的人取勝,看起來似乎很簡單。
範圍就是鳳鳴樓上下三層,總共就這麼大的地方,一下這麼多人一起尋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反正江風是這麼認為的。
熟悉『露』出的人都開始行動了,一轉眼,滿樓里跑得到處都是,翻天挖地,連一條縫隙都沒有放過。
就連地板都要趴下用手敲敲,然後再用鼻子去聞聞。
為了得到寶物與月輕衣去談心,這些人可真是拼了,連形象都不要了。
叮叮噹噹……像是在搞裝修似的。
「你怎麼不去?難道不想與佳人去談心?」洛霞喝了一杯酒,故意把水杯摔在江風跟前。
江風一愣,頓時覺得今天洛霞處處針對他,總是拿話來噎他,真是奇怪了。
難道……這幾天來例假了?
神族後裔也應該會有吧。
江風瞄了洛霞幾眼,也沒好說什麼,只是道:「不急,你瞧,這不是還有很多人沒有動嗎。」
的確,還有很多人一動不動,依舊在喝酒,只是觀察著周邊,看著別人去慌慌忙忙的尋找。
衛長風肯定不會去跟著眾人一起找,怎麼說他也是城主,要講究風度。
傅氏兄弟也未動,二人喝酒閒聊,似乎這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月輕衣自然不會尋找自己的東西,她今天就是一個看客,一個代表水月閣的看客。
只有胡有財悄悄的離開了,挪著肥胖的身體上了二樓,可能是加入了尋找大軍。
人人都知他好『色』,面對月輕衣這樣的女子,他若不動心那是瞎話。
似乎沒有動的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時機,一個一舉可以取勝的時機。
江風不由得佩服這些人沒動的人,他們的忍耐力可真好。
「你還真打算去找什麼寶物啊?」洛霞似乎更生氣了。
「呃……」江風看洛霞的臉『色』不對,連忙道:「我沒有打算呀,我就是說說而已,我要是想的話,不早就行動了,怎麼會還坐在這裡。」
「哼,這還差不多。」洛霞道。
「呃……」江風更有些搞不懂了,他怎麼感覺洛霞現在在嬌羞,而且很可愛動人,完全沒有了一個神族後裔女強人的樣子。
現在想來,洛霞確實改變了很多,從第一次見面的高冷,到現在的嬌羞,中間差距之大,判若兩人。
如此的變化,江風有些想不通是為什麼。
但他也懶得去想,因為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不過江風雖然現在不去尋找寶物,但他很想知道,寶物究竟放在什麼地方。
他抬起頭,看向一樓的天花板,上面掛著一盞油燈,油火正在滋滋的燃燒著,照亮著整個大廳。
這麼顯而易見的地方,能藏得了寶物?
江風表示懷疑。
如果這麼多人靜下心來去找,這裡還真藏不住東西,除非用什麼特殊的方法隱藏起來,肉眼難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花憐既然說寶物就在這鳳鳴樓內,那應該一定在,不會去騙人。
城主都來了,豈能是兒戲。
再說是一年一度的事情,更不會誆騙天下。
這裡一樓是大廳,擺滿了桌子板凳,店小二穿梭不斷,吆喝聲不停。
二樓全都是客房,房間挨著房間,嬌人門抖娟攬客,遮面羞笑。
三樓的地方是花憐居住的地方,不對外開放,但今天特殊,破例對外開放。
如此看來,最有可能藏有寶物的應該是二樓。
一樓魚龍混雜,根本不便於藏什麼東西,很容易就暴『露』。
三樓是花憐的閨房,聰明人都會第一時間想起那裡,既然大家都能想得起,那就自然更不會藏寶物了。
所以說,二樓客房眾多,便於藏寶。
這是江風的推測,至於準不準,那就另說了。
其實,這裡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藏寶,就比如說江風現在盯著的油燈,或許在那油火中就包裹著寶物。
「諸位,既然你們都不急,那咱們就喝酒助興好了,玩個酒令,你們覺得可好?」花憐向剩下的人說道。
「好呀,我倒是沒有意見,就看大家同不同意了。」衛長風無所謂道。
「贊同。」美須公道:「恰時宜的玩一玩也是一大雅興。」
其他人也都跟著點頭,表示並無異議。
「那好,咱們就玩酒令,讓那些迫不及待的傢伙們先去尋找吧。」花憐拍了幾下手掌,幾名小廝又抬上來幾壇酒,並換上嶄新的酒杯,又添置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大家都圍在一起坐吧,這樣玩酒令時會方便一些。」花憐提議道。
大家紛紛圍坐在一起,身前的酒杯自有婢女給滿上,就等待酒令的開始了。
江風和洛霞坐在一起,而滅天沒有參加,獨自坐上了一個窗台,望向了外面。
滅天的行為自然無人去管,玩不玩酒令是個人的自由,沒人會強求。
江風參與其中,不過是因為好奇和新鮮,而洛霞是看江風要玩,所以也要跟著玩,僅此而已。
鐺!
花憐敲了一下銅箸,示意酒令馬上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