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大王的雅興正濃,你趕快『吟』詩一首來,不要破壞了這得到的氣氛。」管家婆催促道。
江風更是一陣無語,眉頭皺的更很,丫的,現在三個人都看著他自己,他等於是被趕鴨子上架,不接招也不行了。
「那好,但我沒有大王和柳山水的才學,如果說的不好,還請大王不要責怪。」江風只好應下來。
「好,你儘管『吟』來,恕你無罪。」黑雀王大氣道。
「請大王容我想一想。」江風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吟』詩作對真不是他的強項,只能硬著頭皮想想。
剛才柳山水一首詩中包涵了這裡的特『色』,有桃花、有閣樓、有佳人,已經把這裡描畫的很好了,要想超過對方還真是有點難度。
他是不是也應該朝這個方向去想?或者依葫蘆畫瓢,矇混過去得了。
但黑雀王不是好糊弄的人,如果讓其生氣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哎,快點想出來呀,都等著自己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風心中萬分焦急,但就是想不出來什麼詩句。
柳山水依舊藐視的看著江風的一舉一動,心中高興不已,他看江風的這種表現分明是『吟』不出來,急的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黑雀王把把目光轉移到一枝桃花上,默默地欣賞著,而後又看向粉海暖閣,嘴角『露』出一絲『盪』漾的笑意。
而管家婆倒是有幾分擔憂和急切,她希望江風能夠『吟』出好詩來,讓黑雀王高興高興。而不希望江風把事情辦雜,惹得黑雀王不悅。
所以,她自然是擔心多一些。
「對了,能不能古人的詩句試試呢,稍加梗概一下,或許可行,好,就這麼辦了,讓我來想出一首來改一改。」江風忽然想到了這個點子。
更改古人的詩句變成自己的,這是江風目前可以用的最好的辦法了。
但先要找到一首合適的詩句才行。
讓他好好想一想。
有了!
江風終於是想起了一首有關桃花的詩句。
「嘿嘿,這一首肯定行,讓我再修改一下……成了,大功告成……」
江風清了清嗓子,張口把自己在心中已經加工過的詩句『吟』了出來:「江邊照影行,天在清溪底。天上有桃花,人在桃花里。嬌容誰可觀,空谷朱雀起。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
這是江風改自辛棄疾的《生查子獨游雨岩》,現在信手拈來,成了他的作品。
真可謂妙哉。
『吟』出此詩後,江風都大為驚嘆,感嘆自己太聰明了。
因為其中不僅有了桃花、佳人,還多出了江邊行人和黑雀王本身,遠遠超過了柳山水詩句的意境。
重點就是加入了朱雀,黑雀王本身就是以朱雀做為自己的象徵,對朱雀推崇倍加,常常把朱雀比作自己。
所以江風巧妙的把朱雀加進了詩句中,定會最大化的引起黑雀王的共鳴。
果然,黑雀王猛地扭過頭來,看向江風,眸子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這是你做的詩?」黑雀王激動道。
「算是我做的吧,當然,其中我借鑑了一些古人的智慧。」江風半真半假道。
「太好了,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真妙,你才是『性』情中人啊。」黑雀王大為開心。
「特別是那句嬌容誰可觀,空谷朱雀起。直接把大王的威名體現了出來,天底下再美的女人也只有大王可以欣賞。可見厲風對大王的仰慕之心。」管家婆說道。
江風能『吟』出這樣的詩句,讓管家婆很高興,免得要為江風美言幾句。
「說的對,好,好,好……」黑雀王連說三個好字。
可見對江風的認可程度要遠高於柳山水。
柳山水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心中萬念俱滅,只剩下對江風的滔天恨意。
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江風都能壓他一頭,連他最引以為豪的詩詞能夠勝過他。
太可恨了。
這個傢伙太可恨了。
本以為這次江風要出醜,能讓他扳回一些面子。
可現在,非但沒有讓他扳回面子,反而是最後的顏面也盡失,把他徹底踩在了腳下。
「為了這首詩,我再賞你一件東西吧。」黑雀王取出了一個黑冰朱雀。
這次終於是賞賜了這玩意。
這次江風沒有任何猶豫,麻利的接了過來,他一直就想研究一下這黑冰朱雀到底怎麼做成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接過黑冰朱雀,江風謝過黑雀王,又謝了一下管家婆。
柳山水妒忌的看著江風手中的黑冰朱雀,恨不得想上去給他摔碎。
「好了,是時候履行我的諾言了,你們可以走進粉海暖閣去看看了,當然,也可以走進去看看。」黑雀王淡淡的聲音響起。
江風渾身一震,終於可以進去了。
「你們快去快回,這是大王對你們莫大的恩賜,只能看不能『摸』,知道嗎?」管家婆叮囑道。
「明白。」二人應道。
見柳山水朝粉海暖閣走去,江風也跟著走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距離粉海暖閣越來越近,江風的步子越來越沉重,每一步都私有千斤重。
黑雀王和管家婆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而是在後面遠遠的看著他們。
「你感覺這個厲風那裡最好?」黑雀王忽然問道。
管家婆一愣,然後說道:「厲風聰明伶俐,實力不錯,是個人才。」
「不,這些都不是重點,他最好的地方是忍。」黑雀王道。
管家婆沒有聽懂黑雀王的意思,道:「大王是說他的耐心很好?」
「呵呵,算是吧。」黑雀王笑了笑。
這邊的江風和柳山水已經走到了粉海暖閣的近處,近距離的觀察著粉海暖閣,有著另一番感觸。
方能看清閣樓上的精緻花紋,更能聞到一股清香,這不是桃花的味道,似乎是檀香焚燒的香味。
隨後二人走進了粉海暖閣中,一樓鋪著紅『色』地毯,兩邊放著純木打造的桌椅板凳。
兩側牆壁上有著幾張三水畫,很有古樸淡雅的意境。
幾條輕紗從上垂下,微微飄動著。
最裡面是一個通向二樓的木梯,蜿蜒而上,上面『插』滿桃花,如同走向仙境的花橋。
噠噠!
柳山水竟是已經走上木梯,向二樓而去。
「喂,你要上二樓?」江風喊道。
柳山水回過頭來,獰笑道:「廢話,這是大王恩準的,能提前看一眼第六十六位新娘子的樣子,也是我等榮幸,為什麼不上去呢。」
「大管家不是說了嗎,讓咱們小心點。」江風道。
「哼,讓咱們小心點,又沒有說不讓上二樓,你要是不敢上來,就在下面待著,不要危言聳聽。」柳山水哼道。
柳山水幾步就等了上去。
「那不行,我也要上去。」江風追了上去。
其實江風的本意是想嚇唬他一下,讓他打消上二樓的打算,然後自己上去,那樣可以與程韶箐單獨見面,不知道出現馬腳。
如果柳山水非要也上去,那就保不齊會出現什麼意外。
但現在柳山水死心眼,根本嚇唬不住,所以只能一起上去了。
江風跟上柳山水,二人一前一後的蹬上了二樓。
可是到了二樓後,他們看到的儘是重重紗幔,粉『色』一片,『迷』『亂』人眼。
在重重紗幔之中,一個女子端坐在一張案幾後面,背對著他們。
案几旁邊放著一個香爐,裊裊升起股股檀香,白『色』的煙霧如輕柔的手掌,到處靈挑著手指。
女子長發飄飄,柔和嬌背。
穿著一身古代的紅『色』服飾,長裙拖地,包裹著玲瓏的身體。
美!
實在是太美了。
光是看這背影都能『迷』倒萬千男人。
而江風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程韶箐。
對,只看背景江風就能認出來。
是程韶箐確認無疑。
「好美!」柳山水痴痴道。
程韶箐聽到動靜後,微微回過頭來,絕美的臉頰映著粉紗,被頭髮略有遮住的眼神里竟是幽怨。
憐憐一望!
此一望,讓江風猶如電擊,呆立當場。
從中可以看出程韶箐這些天來受到的苦楚……
頓讓江風於心不忍,心生懊惱。
程韶箐的目光從江風和柳山水身上一一掃過,輕聲問道:「你們是誰?」
你們是誰?
你們是誰?
這一句話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江風的胸口。
這是什麼情況?
程韶箐連他也不認識了?
不對,程韶箐怎麼會不認識他呢。
難道……
難道程韶箐受到了什麼刺激,不記得人了?
或者是失憶了,亦或者思維被人動了手腳……
江風死死盯著程韶箐,希望能看出來一點什麼跡象。
但程韶箐表現的很平靜,漠然的看著二人,等待著二人的回答。
江風發現程韶箐的眼睛都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幾秒就移開了,說明她真的不認識自己了。
江風現在很想很出她的名字,問一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怎麼了。
可他不能,因為那樣就會立馬暴『露』了身份,非但救不走程韶箐,還會把自己陷阱來。
「我們是大王恩准進來觀賞的,希望你不要見怪。」柳山水作揖道。
「哦,那你們自行觀賞吧。」程韶箐淡淡道,然後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他們。
江風現在可以確定了,程韶箐肯定是被抹去了記憶。
真是可惡,肯定是黑雀王動的手腳。
江風忍住心中的衝動和憤怒,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愣愣的看著程韶箐的背影。
而柳山水倒是很隨意,在二樓走了一圈,又看了幾眼程韶箐,搖頭換腦的還真欣賞了起來。
之後柳山水略顯無趣,就索然無味的下樓了。
江風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盯著程韶箐再看。
程韶箐似乎感受到了江風灼熱的目光,又轉過頭來。
程韶箐微微皺眉,道:「你怎麼還不走?」
「呃……我……」江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馬上就走。」
這句話說出口,滿是痛。
程韶箐竟然趕他走,這在以前是絕不會有的事情。
但現在不能怪程韶箐,程韶箐也不是出於本心。
「韶箐,你等著,我一定會救你出去,讓你記起我。」江風心道,緩緩退下了二樓。
\s* 首發更 新.e.更q新更 快廣 告少s,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