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水,這是給你的賞賜。」黑雀王手指一動,一個黑冰朱雀出現在了手中,行雲流水間送到了柳山水的面前。
柳山水誠惶誠恐,連忙雙手接住,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
黑冰朱雀是黑雀王的私人物品,很少賞賜給別人,就連他的老婆們都很少擁有,只有管家婆擁有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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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高等的賞賜,在詭莊內就像是拿著尚方寶劍,被萬人羨慕和尊敬。
手握黑冰朱雀,如黑雀王親臨,非同小可。
「還不快謝過大王。」管家婆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是,謝過大王,謝過大王……」柳山水一陣感謝。
黑雀王笑了笑,把目光移到了江風的身上。
「厲風喲?」黑雀王道。
江風連忙抱拳躬身道:「正是小的。」
「嗯,你表現的更精彩,萬斤的力量,著實不弱,對於一個雪人族的人來說,已經是十分難得,可以說是百年難見,我記得你們雪人族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你這樣大力氣的人物呢。」黑雀王說。
江風心中一咯噔,難道被黑雀王看出什麼?
但江風還是極為鎮定道:「大王您過譽了,但我們雪人族也有不少大力士,再加上後天的鍛鍊,應該可以達到我這樣的力量的。」
「此言有理,確實如此,先天條件雖好,那也要有後天的努力來襯托。」黑雀王道:「我看你就是一個勤奮的小子,而且大管家也很喜歡你,我就賞賜你一個玉佩吧。」
說著,黑雀王從腰間取下來一個環形玉佩。玉佩青白『色』,中間雕刻著一些鏤空的圖案,看不清是什麼。
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甚至不能用俗物來相比。
畢竟黑雀王身上的貼身物品應該不會太差。
江風微微抬眼,用餘光看了一下玉佩,只見玉佩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青光,其中已經有了一絲靈『性』,一塊上好的玉起碼要貼身把玩幾十年才會有這樣的境地。
如此珍貴的一塊玉佩,黑雀王就這樣送給了他?這讓江風有些懷疑,拿不住黑雀王是真心還是假意,或者另有陰謀。
他絕對不會相信是黑雀王因為欣賞他的實力而賞賜給他的。
柳山水也只是賞賜了一個黑冰朱雀而已,他怎麼就能得到黑雀王的貼身之物呢。
越想越讓人起疑。
不是江風太過于謹慎,而是不得不謹慎。
他現在是身在虎口之中,但凡有一丁點的馬虎大意,都將會被咬的粉碎,死無葬身之地。
事關生死,豈能隨意。
黑雀王手指挑動,把玉佩送到了江風眼皮子低下。
玉佩隨著一根紅繩微微擺動,像一個敲響午夜時鐘的鐘擺。
但江風沒有立馬去接,而是偷瞄了一下黑雀王的神『色』。
只見黑雀王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波動,平靜如水,激不起一絲漣漪。
「大王,不可,這是您的貼身之物,怎麼能隨便送人,賞他一件黑冰朱雀就可以了。」管家婆喊道。
江風靈機一動,連忙順著管家婆的話說道:「大管家說的對,我何德何能承受得起這樣貴重的寶物,還請大王收回成命,隨便賞我一件東西就行了。」
管家婆讚賞的看了江風一眼,這小子還真有眼『色』,能夠讀懂我的意思。
「還請大王另擇他物。」管家婆又趁機懇求道。
「不,我心意已決,就送厲風這塊玉佩,你就不要再說了。」黑雀王卻是一口否決了管家婆的提議。
「厲風,接受我的恩賜吧。」黑雀王把玉佩又往江風面前遞了遞。
江風看了看管家婆,想知道她的意思。
他自己心裡是極不願意接受這塊玉佩的。
管家婆最了解黑雀王,黑雀王心意已決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再說什麼也是枉然。
管家婆對江風微微點了點,示意他接受吧。
江風心中嘆息一聲,看來是非接受不可了。
無奈之下,江風只好伸出雙手接下了黑雀王的賞賜。
玉佩入手,感覺冰冰涼涼,有種很奇特的觸感。
「這是你應得的賞賜,應該珍惜才對,而不是不敢接受。」黑雀王道。
「大王教訓的是,小的銘記在心。」江風道。
柳山水看著江風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冰朱雀,頓感待遇不同,自己不及江風受重視。
黑冰朱雀與玉佩相比,頓時掉了層次,讓他心中極為的不爽,免得了會把這種怨氣算在江風頭上。
柳山水等著江風,心想以後找機會做掉江風,把玉佩占為己有。
在詭莊內,只要有本事,你就可以占據更多的資源。
柳山水很熟悉詭莊的規矩,所以深知這一點。
江風感受到了柳山水不善的目光,好不膽怯的回應了他一個凌厲的眼神。
江風當然能夠猜出柳山水的小心思,但不會怕他,只要他敢有什麼不軌,丫的就是弄死他。
「既然你們兩個勝出,那就有資格進入桃花林深處觀賞粉海暖閣了,跟我來吧。」黑雀王轉身向桃花林深處走去。
管家婆連忙招手道:「快,你們兩個跟上,半路上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胡『亂』走動,保持安靜。」
「是!」江風和柳山水連忙跟上。
此時江風的內心裡是無比歡喜的,他終於能夠去粉海暖閣看到程韶箐了。
這麼多天以來的激動,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使他的血『液』都在沸騰。
黑雀王在前面走著,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往前走去……
江風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樂畫蝶和安莉等人,他們也都是很高興,給江風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其他人也都是歡呼雀躍,羨慕的看著江風和柳山水跟著黑雀王向桃花林深處而去。
這樣的機會僅此一次,他們永遠得不到了,只能羨慕江風和柳山水。
起碼在這個時候江風和柳山水是他們心中的偶像。
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桃花林的最深處,這裡也就是粉海暖閣所在地方。
「看到了嗎,就是那裡,我親手打造的粉海暖閣。」黑雀王停下腳步,輕輕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座閣樓。
閣樓共兩層,樣式復古,每層有四個角,上下共八個,上面都有各種不知名的獸相,並掛著青銅鈴鐺,鈴鐺下面有著紅『色』的穗子,正隨風飄『盪』。
一樓是一個進入的大門,此時緊緊關閉著,二樓有著四面窗戶,不管打開哪一面都能看到最艷的桃花。
但從建築構造上來講就很匠心獨運,堪比獨一無二。
而且整座閣樓全部是就地取材,由桃木搭建而成,上到大梁,小到釘錐都是無可挑剔的上等桃木。
在外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閣樓內掛著一層層粉『色』的輕紗,營造出了重重神秘之感,讓人有種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欲望。
粉『色』的輕紗與四周的桃花交相呼應,形成了絕妙的平衡美感。
風吹之間,不知是桃花在微顫,也不知是輕紗在飄曳。
不分是花是紗,美妙不可言。
怪不得這裡叫粉海暖閣,名字簡直是太貼切了,很形象的概括出了這裡的一切特點。
再加上四周永不消散的花香,更讓這裡多出了一絲仙境的味道。
「桃花傍身,香氣宜人。粉海暖閣,猶藏佳人……」黑雀王輕輕『吟』道。
「好詩,真是好詩,大王真是好文采。」柳山水正恰時宜的贊道。
「對了,你也是『吟』詩作對的高手,不如你也以此粉海暖閣『吟』詩一首,如何?」黑雀王較有興趣道。
「大王有令,莫敢不從,那我就嫌丑了。」柳山水道。
「請!」黑雀王道。
柳山水挺頭昂胸的走了進步,目光一轉,略有沉『吟』後,張口就來了一首詩。
柳山水有詩云:「今日在此桃花林,粉海暖閣俏佳人。桃花難攏春風渡,閨中不忘漪波粼。」
黑雀王眼睛一亮,默念重複一遍:「今日在此桃花林,粉海暖閣俏佳人。桃花難攏春風渡,閨中不忘漪波粼。」
「好,好詩,柳山水你真是有才華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想出這這樣的絕妙詩句,真是令人佩服,我闖『盪』多年,也不曾你這樣的才子。」
「尤其是那句桃花難攏春風渡,閨中不忘漪波粼。真真是妙極,可謂畫龍點睛,韻味十足啊!」
黑雀王反覆咀嚼柳山水的詩句,拍手稱讚,像一個偶得佳句的書生,興奮不已。
柳山水見黑雀王如此欣賞自己的詩句,連忙躬身說道:「多謝大王讚揚,我只是班門弄斧,從大王的詩句中有所感悟,才能『吟』出這樣的詩句,其實這就是大王的詩句,從我的口中說出來罷了。」
「非也,這樣的詩句我是想不出來,你不愧是此次文斗的獲勝者,擁有真才實學,我很欣慰,改日我還要重重賞你。」黑雀王道。
「謝大王。」柳山水急急謝道。
這一次柳山水多少找回了一些平衡,諒他江風也不會『吟』出這樣的詩句,自己穩勝一籌。
不得不說,柳山水『吟』出的詩句確實很好,但江風對詩句不感冒,所有並沒有過多的表現。他眼睛卻一直盯著粉海暖閣,想要快點離近了去看看。
「今天難得有這樣的雅興,厲風,不如你也『吟』上一首,讓大家欣賞一下。」黑雀王看向了江風。
江風一愣,有些發懵,心想黑雀王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好端端的讓他『吟』什麼詩呀,他又不會。
難是難辦啊。
柳山水一陣冷笑,眯眼斜視著江風,這樣也好,讓江風也『吟』上一首,他就可以徹底扳回一局,踩踩江風的面子。
即使江風能『吟』出來,也不會有他的妙,若是『吟』不出來,自然更好。
所以不管怎麼樣,柳山水都有了嘲笑江風的先天條件了。
「哼哼,我看你一會兒怎麼收場,讓你在黑雀王面前獻醜丟人,那可是很好玩的事情呢。」柳山水在心中惡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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