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幹什麼?當這裡是自己家嗎?」一個JC從審訊室走了出來,手上拿個本,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你們兩個……跟我進來……」
等到蕭朗和田虎進了審訊室,那個JC冷冷問道:「誰是田虎?」
「我是。Google搜索閱讀」田虎聲音有些打顫,「同志,我們……」
那個JC冷冷道:「……是李警官。」
「是,是,李警官。」田虎迭聲道,「我們可以走了吧?」心裡卻是沒底,董老闆輕易能出去,自己和老師沒有什麼後台,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出去,尤其是老師還襲警,只怕很麻煩的。
「走?」李警官冷哼一聲,用筆敲著桌子,發出『砰砰』地響聲,道,「你們聚眾搞事情,打架鬥毆,還想輕易走出去?輕點的關十天半個月,重點的三年五年也說不定,尤其是你。」說著指了指蕭朗,「你當著JC的面毆打受害人,還襲警,你就該關個三年五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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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虎卻是嚇得後背都濕了,他不能坐牢,如果他坐牢就沒有人照顧父親了,而且看董老闆那語氣,只怕會找人收拾父親,他還想儘快出去。
「不過念你們是初犯,交一萬元保釋金就可以走了,你……」李警官又用筆指了指蕭朗,喝道,「你就嚴重了,先交兩萬元醫藥費給受害人,等著法院通告吧……」
蕭朗冷笑不語,田虎卻是傻了眼:「同志……你好像還沒有問我們呢?」
「還問什麼?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李警官不耐煩的揮揮手,「那裡有電話,打電話給家裡,讓他們拿錢過來領人。」看著蕭朗和田虎沒有一個動的,立刻催道:「快點,我要下班了。」
田虎苦著臉道:「那個……能不能便宜點……五千元可以嗎?」
「你當這裡是菜市場,還可以砍價的?我告訴你們一萬元保釋金里是有五千元給受害者的醫藥費,這都是我們周旋過後,受害者鬆了口,不然何止一萬元?」李警官拍了拍桌子,怒道。
田虎弱弱道:「可是我家裡沒錢。」
李警官有些惱火:「怎麼滴?你不會換個親戚問問,難道你們家裡人都死絕了?」
蕭朗本來還一聲不吭,此時卻忍不住冷冷道:「你說話最好乾淨一點。」
田虎嚇得渾身顫抖,老師看起來聰明絕頂,怎麼今晚就這麼糊塗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敢對JC這樣說話?
李警官立刻勃然大怒,他審過不少地痞無賴,就算在外面飛揚跋扈的,來到這裡還不是客客氣氣的,一口一個李警官叫著,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敢出言不遜,蔑視他的權威?
他不知道,在蕭朗眼裡,他不過是狐假虎威的小警員,就算局、隊長在他眼中都是不值一提,更何況他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脾氣,他輕易不會發脾氣,不過發了脾氣,別人只會後悔招惹他。
「這裡老子最大,還用你來教訓,老子告訴你,你在外面就是條龍,到了這裡也得給老子盤著,裝什麼二五八萬……」李警官一摔本子,站了起來,就想給蕭朗點教訓。
不過他話都沒說,就感覺脖子一緊,蕭朗已經雙手把他抓了起來,一雙眼睛刺骨般的尖銳,冷冷的盯著有些嚇呆的李警官,冷笑道:「我給你個機會,要不立刻給我道歉,要不我就扭斷你的脖子,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把握。」
田虎都差點癱倒在地上,從背後望去,蕭朗就如同奪命閻王,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氣,李警官也很健壯,不過在他手裡就跟個小雞差不多,兩腿亂蹬個不停,喉嚨『咯咯』作響,卻是一聲也不能發出。
「老師,你冷靜點,快住手啊。」田虎慌了神,他和蕭朗沒什麼關係,只是打個架就定性聚眾鬥毆,如果蕭朗真把李警官給殺了,那還不馬上給斃了?
李警官只感覺脖子上如同勒了個鐵箍,越收越緊,差點嚇死了過去。
突然脖子上鬆了松,李警官腦海一片空白,顧不得叫救命,只怕叫了第一聲就會被扭斷脖子,好半天才艱難地道:「對……對……對不起。」
牙關打著冷顫,上下撞擊個不停,李警官頭一回覺得死神離自己那麼近。
蕭朗冷眼對視了李警官很久,這才鬆開了手,任由李警官滑落在椅子上。
李警官額頭冷汗狂冒,喘著粗氣,看著蕭朗走回了原位,一點求救的勇氣也沒有。
「現在說說吧,你想怎麼處理?」蕭朗緩緩地坐了下來。
李警官擦擦汗,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手槍就在腰上別著,不過卻連掏出來的勇氣也沒有,別看那個小年輕還戴著手銬,不過估計那手銬對人家也沒什麼作用,面對蕭朗,李警官是徹底沒有信心。
他乾笑了兩聲,道:「一定是搞錯了,你們等等……等等……」
努力地讓自己鎮靜下來,李警官緩緩站了起來:「你們先坐,我去到兩杯水過來。」一步步地向門口挪去,李警官心中不停念著阿彌陀佛,只求一切先出去再說。
田虎當然知道他不是出去倒水,他知道李警官只要一走出房門,自己和蕭朗最少也要判個十年八年的,但是不讓他出去還能殺了他?
這一會兒的功夫,田虎腦袋裡面已經轉過了幾百個念頭,卻沒一個有用的。
李警官終於捱到了門口,蕭朗卻突兀地道:「等等……」
「什麼……什麼事?」李警官全身僵硬無比,扭頭都好像用了千斤的力氣。
「我只要一個公道,也不想搞事情。」蕭朗坐下來淡淡道,「希望你不要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李警官連忙把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實則心裡卻在暗罵,等老子出去了,叫同事拿槍堵住你小子,我看你還得瑟什麼?
田虎坐在那裡苦著臉,如同吃了黃連一般,心裡全是苦,弱弱地看了眼蕭朗,緩緩地起身朝放在角落的紅色座機走去。
「你幹什麼?」蕭朗有些不解地在後面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