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麗卻是傻眼了,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剛才她掏出證件就是希望那名JC可以看在自己面子上放蕭朗一馬,不過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不止沒有幫上蕭朗,反而幫了個倒忙。Google搜索閱讀
田虎握緊了拳頭,眼角都快崩裂了,他是知道老師為什麼會打董老闆,完全是因為自己,現在蕭朗被JC帶走,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不是自己還有個老父親需要贍養,他真的想衝上去和JC拼命。
田父也是神色凝重,望著坐在J車裡的蕭朗,心裡很不是滋味。
「快叫救護車。」那名年長的JC在屋裡面轉了一圈,皺了下眉頭,連忙朝幾名JC說道。
隨後他走到了董老闆身邊,仔細看了眼,有些驚訝道:「董皓,怎麼是你?你沒事吧?怎麼回事啊?」
「小叔,你來的真是時候。」董老闆彎著腰扶著牆在那裡大喘氣,看到自己的小叔帶隊趕到,多少有點欣慰,「這幾個民工地痞,還有剛才那個……他們要打劫,硬要我說出我的銀行卡密碼,逼我去取錢。」
田虎差點跳了起來,伸手指著董老闆喊道:「你說的是人話嗎?明明是你欠債不還,我們什麼時候逼你說出銀行卡的密碼了?」
「你老實一點。」一個年輕的JC瞪了田虎一眼。
田虎立刻軟了下來,悻悻的望了董老闆一樣,看到他嘴角一絲冷笑,不由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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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的幾個打手,年長的JC又指了指,道:「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是我的朋友,本來今天陪我到這裡招人,我們才來,就遇到這檔子事,他們為了救我,都受了點傷。」董老闆立刻擠出點眼淚,「小叔,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年長的JC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裡不禁罵董皓白痴,眾目睽睽下你叫我小叔,那不是讓我偏袒你麼,就是有這個意思能不能等他們走了再說,真是豬腦子。
現在他想偏袒什麼,也得裝個樣子了:「被他們幾個打的?」聽他的口氣,有些不信田虎和幾個民工。
說這話的事情,年長的JC在給董老闆打眼色。
「不是,是剛才你們帶走的那個人打得,你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小叔。」董老闆立刻明白自己剛才話說的有點白痴,看小叔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少不了得演戲。
「現在你不能叫我小叔,叫我JC同志吧。」年長的JC板著臉糾正,還裝的真挺像,「他一個打你們六個?你以為我腦袋進水?」
董老闆裝出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慌忙道:「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小叔,不對,是同志,你要相信我。」
年長JC沒有理他,一揮手:「都和我回去錄口供,小李,把那幾個受傷的等下送上救護車,先監控起來。」
田虎也不知道這倆人在玩什麼,明明是小叔和侄子,不過看那樣子小叔卻有點不相信侄子,心裡還有點小欣喜,以為遇到了青天大老爺。
不過田父卻是傻眼了,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早知道是這個下場,他還報什麼警,現在把這個肥豬的小叔給招來了,還把蕭老師給抓了,立刻有些責怪地看了眼大力。
雪麗卻是有些不安地掏出電話,微微皺眉,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把電話塞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蕭朗剛才在那裡說的幾句話,讓她多少有點上心,再加上昨晚的事情到現在一點事情也沒有,雪麗判斷蕭朗還真的和JC局局是朋友,而且還是很好的那種。
所以她不準備給爺爺求救了,不過她也不願意坐以待斃,連忙跑回了田虎家,開著蕭朗的車朝杏林分局趕去。
因為參加鬥毆的人有點多,來的J車不夠用,年長JC還專門打電話叫來了兩輛J車,這才把田虎和幾個民工都帶了回去,當然也把董老闆帶回去走個程序。
挨了蕭朗不知道多少拳,董老闆身體有點扛不住,所以在半路轉到了醫院,先簡單地治療了下,這才又帶回了警局。
看著J車揚長而去,田父卻是傻了,站在那裡雙手都在發顫,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假腿,喃喃自語道:「都是我這腿惹得麻煩……」
靜靜地坐在審訊室外面,蕭朗眼中已經有了悲哀之意,他多少猜到田虎和自己的處境都不妙,他是不怕的,不過不知道田父能不能挺住。
自古到今,很多事情是沒有什麼兩樣的,有清官,也有貪官,有公正執法的,也有草菅人命的。
蕭朗是不對杏林分局有什麼期望的,看那個帶隊的JC那樣子就知道他們處境不妙,不過卻沒想到把他帶回警局,那個年長JC接到個電話,臉色就有些不自然,匆匆的把案子交給了另外一個人接手,就不見了蹤影。
他在這裡坐了很久,久到連去了趟醫院的董老闆都進了審訊室,他還在外面坐著。
很快,董老闆慢悠悠地走出了審訊室,一副輕鬆的樣子,路過田虎這個可憐蟲身邊的時候,冷哼了一聲:「田虎,在這放心住下吧,你放心,這裡管吃管住,你那老不死的老爸可就慘了。」
坐在蕭朗旁邊的田虎臉蛋漲紅,站了起來就要衝過去,不過卻是被蕭朗一把拉住。
董老闆冷笑一聲,也不敢多看蕭朗一眼,轉眼不見了影子。
「老師。」田虎轉過頭,緩緩地坐了下來,痛苦地抓著腦袋,道,「是我連累了你,你還拉我幹什麼,你就讓我打那個孫子一頓,我這口氣真的消不了,我對不起我爸……對不起你……」
蕭朗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急,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相信我,那個老闆活不過今晚的。」
田虎打了個冷顫,怎麼感覺和蕭朗待的越久,越是看不透他,不禁壓低了聲音道:「老師,殺人罪很重的……」
「我有說是我殺他嗎?他那是遭天譴,和我沒關係。」蕭朗笑著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