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答案也非常的簡單,每一個人所感受的東西都不同,可師父所傳授的就像是一片山河。
有人注意到山,有人注意河,隨後將師父所注意的所學到的,帶入到了自己所學的技藝當中。
有人便就只呈現出了山,有人跟就只呈現出了河,天賦極佳者則可學會技藝的大概,最後能養成需要自己對全部記憶的感悟。
再由自己加上去,卻又豈能是一朝一夕可以進行完成的,長年的積累之後,最後得到的東西才可以稱之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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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雖然並不了解這些東西,但是他現在已經有比口傳心授更加優良的訓練方法,他可以直接通過現在的這一個氣運團去感受自己對氣運把控到底如何。
要清晰探測到這個氣運團,並且從中進行打開的話,就需要自己對氣運的全面控制,精細到牛毛般的控制,只有那麼一絲絲的氣運輸出。
才能夠清晰感覺到這個氣運團,如果無法進行這麼精細操縱的話,將會被認定為失敗,自己再去摸清楚,這氣運團當中所全部損耗的氣運將會付之一炬。
沒有得到任何別的辦法,陳致遠之前也確實是這麼做的,他也確實因此導致了大量氣運的虧損。
這也正是陳致遠現在的希望,只要他能夠將自己儘量控制好的話,就可以檢查到裡面東西,那也絕對說明了自己對氣運將有一個非常大的提升。
深深吸了一口氣,完後吐出一口氣之後,陳致遠便繼續開始了下去,他現在沒有理由再進行休息。
但這一次所進行回答,陳致遠的氣運卻也絕對沒有讓他有任何的失望。他果然發現了自己的氣運已經可以比昨天所控制的要更加優良很多。
這短暫時間之內的變化,讓陳致遠看到了這其中的發展勢頭。
在庫房之外,有一個人卻並不是那麼的滿意,他就是那天把陳致遠所說的這個主管。
說實在的,他真沒有想到,陳致遠真的還沒完沒了了起來。
並且還讓人在東協寺裡面準備了一間禪房,要說平時香客,因為上山太過於勞累,不想在下山,住在山上,給予住宿錢,這種事情倒也是正常,並且經常發生,並不奇怪。
但現在陳致遠所做的事情,就讓人覺得有一些古里古怪的,特別是他一直呆在這種重要文物的保護庫房當中,雖然說他反覆詢問的那個監控員陳致遠有沒有做什麼不恰當舉動。
哪怕有一絲一毫,他都會直接毫不留情的讓陳致遠出來,並且是擁有絕對正當的理由,他一個外人來這個拍賣行,本身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看那天這邊有了個小錯誤才讓他進來的。
可現在卻有點沒完沒了,就算別人沒什麼反對,他也絕對不能夠坐視不管。
「你好,請問這個是你男朋友嗎?」
那個主管私下看了看,發現這旁邊並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個女子一直站在庫房之外,玩弄著手機,看似是在看著小說,走上前去問道。
「對啊,請問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那女子自然就是韓玉婷,看到對方那種眼神和態度,他心中頓時便是一頓,對於這種表情來說,他實在是在熟悉不過了。
恐怕又有一定的麻煩……
「你男人已經進去兩天了吧,本來我昨天給他一天,都只是說我們這邊確實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今天還進去,有些說不過去吧,我那裡面保存的很多都是非常珍貴的文物,總不能因為他丟了這麼一件,那造成其他文物的損壞吧。
你也知道我們庫房平時都是不開放的,裡面的保養工作是要求很嚴格,反覆打開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個主管畢竟還是有文化的人,而且他知道,陳致遠和面前這個女子註定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
所以儘管說想要趕人,但這話說的還是非常讓人中聽,說給的理由也是讓他有些無法拒絕的那種。
但可惜他面對的是韓玉婷,微微一笑,並不拒絕,也不進行諷刺什麼的。
又看了眼手機之後開口說到: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咱們可真得掰持掰持了,我男人能在您這裡花了一百多萬買了兩樣物品,可到手只有一樣,您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把東西看得比錢重吧。
我男人既然想買,並且高價拍了下來,據我所知,他拍的那塊玉佩也是丟失的,市場估價不就二三十萬吧,我男人多花了100萬買下來,你以為他是傻嗎?
那是因為那塊玉佩對他有非常重要的意義,他看出了其中的價值,你就一個勁的認為那塊玉佩的本身價值不值它的成交價是嗎?
有些東西對一個人的意義非凡,可能一個不小心救了一個人的命,這個東西就要比他命還值錢,你應該聽過這方面的事情吧。」
韓玉婷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的,但是這話語當中的諷刺意味和不客氣,也是沒有絲毫的掩飾,確實就應該如此。
有些事情就讓自己占理,並且是對方還要想著趕人的時候,就完全沒有必要再跟對方客氣,跟對方客氣,那就是真的瞧不起自己了。
果然,那個經理想了半天之後,認為對方說的沒錯,拍賣行將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不允許這種事情的存在的話,又怎麼能說。
這是古玩行的古玩規矩,本來就存在著無盡的可能性,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沒有人可以估計古玩行當中的價值到底如何,這事早就已經公之於眾,眾人也都接受。
現在如果自己這個行業里的事情被暴露了出去,或者是被媒體添油加醋的宣傳,這裡面的名聲恐怕就會一落千丈,之後是否還會有人將東西放在這裡出手恐怕都不好說了。
所以在韓玉婷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對方的態度立刻也是變得謙和了很多。因為他知道韓玉婷也是一個懂行的人,並不像那些外行好糊弄。
至少讓他開始為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慢慢的感覺到了一些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