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測試

  家師一生坦蕩,自己也不可能,做什麼窩囊廢,我的授業恩師是天運子,天運子三個字之後,那女人眼睛變得迷離了起來,發呆的在重複的陳致遠師父的名。

  「是天運子!」

  那女人停下了言語,放下了手裡的杯子,面色沒了笑意,臉上面無表情,受到了某種內心的衝擊,陳致遠提出了師父的名字,眼前這個老狐狸,似是臉又突然變了,不過不像是發怒,也不像是高興,說不來的感覺。

  難道他認識師父?這個老狐狸在跟自己耍什麼花招?陳致遠說完之後,側目的看著這個女人,看已經不再進行發問,只是直直的望著窗外,似是回憶著往事。

  那女人聽到天運子這個名字之後,便是開始回憶,點滴的往事在記憶里,飛速旋轉,一個個的場景,似是剛剛發生過的事情,每一個場面,似乎還在還感覺自己身臨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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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剛剛發生一般,著實是讓自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很多事情是自己無法預料到的,有些事情的出現可能會,輾轉的影響你所做的所有事情。

  時間在有些時候,證明了因果,事事逃不出因果,眼前的這位年輕人,居然能脫口而出,那三個字震驚的名字,有些事情泯滅在當中,但是點滴的線索之間,似是早就流傳了下來。

  一縷回憶抹殺,在短短的分鐘之間,進行大腦的重新記憶,三個字全部牽扯出來,陳致遠見對方依然不動,居然是沒有說話,在疑慮之時,本想著上又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忽然愣住了。


  正在他這些許的放鬆之時,身體上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緩緩的從肩部,慢慢的蔓延至全身,陳致遠剛想用氣運進行反抗,正準備調動氣運,所有的身體機能,在這一刻便是被封鎖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內心掙扎著,似是有些慌張,不斷的反應之後,陳致遠用氣運努力的進行身體經絡的調配,但是就是沒有什麼用。

  全身的所有技能都已經被控制住了,他的眼神,似乎也無法,再受自己的控制,此刻,正在緊握的杯子,也是慢慢的一點一點,從手上向下落著,陳致遠努力的緊扣拇指。

  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他無法,在做這一切,看著杯子緩緩的脫離手中,啪一聲,玻璃的碎聲,打破了這暫時的寧靜。

  但這個壓力依然沒有鬆懈,他已經完全控制了陳致遠手部的運動,正在指向自己的下身蔓延,自己的氣運,也似是沒有什麼失效,雖然氣運正在不斷的提高,但是有時候的運用,不能做到隨心所欲。

  但眼前,是這個女人做了什麼?這個女人陰晴不定,怎麼又惹著她了,正在想著,說話之時發現,就連自己說話,這種功能也是退去。

  完全是有一定的意識,剩下便是完全受到這種壓力的控制,無法進行正常使用,陳致遠現在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說出了師父的名字,變到現在自己完全都不知道!這能這次就要…

  一中可怕的想法出現了,在這種壓力異常巨大的壓力,慢慢的擠壓著身體,壓力之下,陳致遠大口的呼吸,喘著粗氣,微微的冷汗,早已經從他的額頭,順著兩臉頰,向下滑去。

  肺部的緩緩呼吸,已經不能夠支撐著,感覺缺氧的陳致,是不是這個女人在搗鬼,但已經為時已晚,壓力正在壓制他的體內,只是嘴一張一合,但並沒有出現什麼聲音,額頭上的青筋早已蹦起。

  臉上被氣憋的變成紅色,慢慢的向紫色發展,但這壓力依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陳致遠感覺到內臟,正在受到擠壓,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緩緩向大腦傳送的信息,指示著自己,正在受著某種傷害。

  現在自己完全沒有反抗,也根本就不可能,對著旁邊的這個女人,不知他又在搞什麼鬼?他現在臉色驟變,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但自己做的事情問心無愧,是關乎天下蒼生。

  陳致遠心裏面暗有一些後悔,不告訴他家師的名字,因此感到雙膝無法用力,一種不受控制的壓力,緩緩的讓他感覺到腿部一軟,膝蓋也是完全不起什麼作用。

  他從沙發上,緩緩向下滑,感覺自己就要跪在地上,大汗淋漓,身上已經濕透了,正在這過了幾分鐘,之後,沉著臉,掙扎的說出話來,肯定是旁邊這個女人搞的鬼。

  努力的掙扎,面部猙獰,「你要幹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語言異常艱難,但這幾個字的問話,算是石沉大海,完全沒有什麼動靜。

  陳致遠還是依然的大口的呼吸,喘著粗氣,汗水又如,雨林一般,從身上滑下,身上慢慢的感覺到顫抖,撕裂的感覺仍未有停止,那痛苦加重,這個過程接近了五分鐘。

  在陳致遠強硬忍著,忽然的一刻,似是感覺到了一些鬆懈,壓力撕心裂肺的感覺退去,再一次的感覺到,腿部肢體上,都能進行一些發力,便是重新的半躺在沙發上。

  他在努力的調整的呼吸,也還那調整氣運,手部微微的顯出淡白光,在進行身體上的緩解,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那女人,用極其銳利的眼光,看著陳致遠,此刻女人的臉上變得嚴肅,開口道:「你現在的實力,雖說,你的上半部的修煉還算可以,學習的也算蠻快的,算是有一定天賦,但是,我剛才測試了一下你的實力,五分鐘從你最開始想要進行氣運的抵抗,為自己做點什麼?」

  陳致遠內心咒罵道,「這個老狐狸!」竟然,在背後下手,還說他是在幫自己:他被眼前的女人弄得一頭霧水,這驟變的臉,真是比天氣還要快,陳致遠極力的調息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