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遠聽完,心裡似是有一點明白,但在揣測之餘,便是忽然感覺到,腿部陣刺癢,只見那女人的指尖,在陳致遠的腿部,緩緩的撩過。
聽到這個女人的答案,陳致遠著實一驚,是能量轉移…
「你這個答案,好!」
「怎麼?」
「我就不多爭辯!」
「呵呵…」
陳致遠又是發問,但尤為自然,「那還有一個問題?」陳致遠喝了一口,緩解乾渴,「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呢?大少爺看病的醫者無數,我自是出去採藥,得到了你的相助,沒有你的相助,我救人先不談,活著出來也許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採到藥材,這份情實屬不小,真是看得起小弟了。」
見陳致遠問自己這個問題,那女人便出了聲,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哦!」半朦朧的雙眼,緩緩的把臉靠近陳致遠,在近乎與這個女人,只有一厘米的接觸距離時,陳致遠猛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臉部紅紅的,滾燙溫度,是多了些許的緊張,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那女人的眼睛,轉來轉去,似是觀察陳致遠的面容,強制的用氣運,壓制著自己的此刻表現,那瀰漫的香氣再一次,湧進了自己的腦子,眼前自是有一些事物在旋轉,陳致遠閉上眼睛,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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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見陳致遠如此緊張,似乎冷汗,已經順著額頭滑下,那女人心滿意足的,回重新坐了回去,「要說這個問題嗎?也並沒有那麼難回答,也是簡單,其實我做事…」說著,淺淺的微笑,露出嘴角。
又思慮幾秒,接著說道:「給他看病的醫者甚多,沒你俊俏,呵呵…只不過他們,也是因為錢財而已,可他們卻無法掙到這個錢,無能為力,而至於為什麼幫你嗎?你可欠我一個大情分啊!」
看的陳致遠那五官分明的俊俏臉頰,明亮有神的正直雙眼,他分明能看出正義,濃厚的眉毛在臉上多了幾分秀氣,那年輕的蓬勃之氣,讓陳致遠,永遠有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秘密,感染人心靈的正義之感。
「我看你生得俊俏,小小年紀,便能得到如此的醫術,與醫心醫德,實屬難得嘛!」說著手指一時間,又是在陳致遠的額頭上,緩緩的划過。
「還有你這如此俊俏的一雙臉頰,只不過想幫助你救人,見你的心呢?也只是為了救人,這為病患之心,讓痛苦得到解救,這說明你的心專一,此乃善人也。」
之後話風突轉,調侃著說道:「再就是,看你也確實不容易,就那麼密集的森林,別說當時你有粗略的,傳承修煉,當然,我對你身上也蠻有一些疑問的,是真的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出於什麼目的,在不知藥材所得的去向,甚至於,肯定會迷失方向的危難,勇闖密林,奉獻者,你在小女子心中,呵呵… 」
面露羞澀的陳致遠,一直都在努力的壓制內心的欣喜,只見那女人有在繼續說著。
「好心盡顯無疑,看你那渾身,被樹枝刮的傷痕也真是不容易,令姐姐我著實心疼。」說著,右手已撐在了陳致遠的下顎,陳致遠調整一下坐姿,讓那女人撲了個空,心底里又是罵了一句,老狐狸真會說話。
陳致遠這拍賣會場的氣憤,還沒來及藉機發揮,那麼一下,便為這眼前這老狐狸,給全然的推了進去,他不知活了自己多少倍的歲數,給她叫姐姐,真的是有點兒,渾身起雞皮疙瘩,老女人,這都是少說,眼前這個美麗的皮囊,確實天生尤物,不知有多少個男人,毀在她的石榴裙下。
也不知有多少人,受到了他的懲罰,不過一剛才一躲,沒有躲開,誰知那女人一隻手,又放在了陳致遠的胸前,不時的用手指,漫畫著他的肩胛。
被眼前這個女人誇讚了幾句,陳致遠自是露出了幾分羞澀,白暫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撲撲的羞澀之意,也不時的感覺,口渴難耐。
見陳致遠如此羞澀,那女人便是,笑得更加不受拘束,「你現在問我的問題到此結束,我想你也沒有什麼疑問了,我現在開始問你,這個總不算什麼毛病吧!可不能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這算是一個等價的條件交換,我想這與你並不算什麼困難。」
說著用手指,輕輕的又劃了一下,陳致遠的下額,陳致遠自是急忙,身子往後仰了一下,撤了過來,女人自是有點失落的,閉了下眼睛,面露不悅之色。
手指也是在桌上,有邏輯的敲著,陳致遠也是直接回復道:「好你問吧?只要我能回答的,這次都回答你。「
「你姐姐我,可沒有那麼吝嗇,只是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陳致遠點頭示意可以,但目光著實是,有意無意的避開眼前,這個女人,避免與他對視,眼睛是一直盯著手裡捧著的杯子,這也是最初為自己準備的,自己不能亂看。
正在對話之時,看到那女人,白暫的肌膚之下,陳致遠直接閉上雙眼,壓制著這種邪念,糾正著精神。
「第一個就比較奇怪的是,你的功法到底是什麼?這個我是十分好奇。」面對將要知道的答案,那女人緊緊的靠著陳致遠,眼神里多了幾分溫和,但依然少不了,動人魂魄的,嫵魅之色,身體的清香似是再一次讓陳致遠心神有點慌亂,急忙低下頭,他重新開始想著要回答的問題。
又飲了一口,陳致遠沉思片刻,這事情瞞也瞞不住,他知道了又無妨,行得正坐得正,這是自己一直,做事的原則,修煉的是浩然正氣訣。」那女人一聽,陳致遠的回答,便是一愣,呆滯一刻之後,那女人便是緊接著就問道:「那你的師傅是誰?」
陳致遠見這個女人,問自己的師父是誰?已經把浩然正氣訣,跟她直言不諱,現在他問自己的師父是誰?對自己似乎有很多的了解,他自然是知道,修煉這種東西,沒有師父是不可能的,居然他這樣幫過自己,而且從他的行事作風來看,又不像是什麼壞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