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從容應對

  狄振看見這裡設備如此齊全,連隱身衣這種接近科幻的東西都能製作,那麼是不是另一種儀器也不在話下。

  狄振說:「助理小姐,我還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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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拿著紙筆,寫寫畫畫,根據自己看見的「雲中君」的零碎記憶,還有翻閱資料查證的結果,他很快畫出一張圖紙。

  助理看一眼,不解地問:「這是什麼?喇叭嗎?」

  「是一種脈衝發射儀,你知道醫院用的腦電波儀嗎?那東西是把人微弱的腦電波轉化成電訊號,這台儀器則是反過來,將電波變人腦可以接受的特定頻率。」

  「呃,這是做什麼的?」

  「催眠,也許能幫到祁小姐。」

  助理看了半天,「這東西看上去不太好實現,圖紙我先收下,諮詢一下聯盟里的專家。」

  「好吧。」

  狄振有一個奢望,如果能自己製造出西塔腦波喚起儀,就可以用來對付「雲中君」。

  夢裡看到的片斷,似乎「雲中君」在這台儀器上面耗費了近五、六年的心血。

  冷戰黑科技,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實現,但事在人為,不試下怎麼知道。

  旋即二人離開這裡,下山的時候,助理說:「聯盟已經發來消息,楊曉傑這個人為虎作悵、作惡多端,可以當作替罪羊。」

  狄振說:「你已經替我匯報了嗎?對了,昨晚我太累了,有些情況還不太了解,那個湯小藝怎麼樣了?」

  「她自殺了。」

  狄振微微一驚,「昨晚?」

  「是的,在警察找她以後,一個人在房間裡上吊了。不過及時發現,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狄振想,送到醫院的話,大概還有救,助理問:「你要去醫院嗎?」

  狄振想了想,「保鏢差不多該醒了吧,去一趟吧,搞定他們!」

  一大早,方野和王冰就趕到酒店,他們手上有了新的證據,證明現場確實留下過祁暄迪的腳印。

  一個大明星,會是殺人犯嗎?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證據擺在那兒,這個疑點必須查清。

  方野敲開祁暄迪的房門,祁暄迪用束髮帶扎著頭髮,手裡拿著列印好的劇本,說:「你們好,我正在看劇本,還是案子的事情嗎?」


  祁暄迪笑笑:「就算我是一千七百萬粉絲的明星,在你們面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吧,請進吧!」

  二人進到房間裡,找地方坐下,方野直接拿出一張照片,「祁小姐,這種鞋好像是巴黎時裝周的限量版,整個酒店只有你一個人有。」

  祁暄迪早就打過預防針,淡淡地點頭,「沒錯。」

  方野說:「我們在命案現場發現了這雙鞋留下的腳印,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方野沒有提鞋底沾了死者的血跡,他想看看,這次祁暄迪會不會又用謊言來掩飾。

  祁暄迪咬了一下嘴唇,「要聽真話嗎?」

  「當然是真話。」

  「昨晚晚上談合作的時候,雙方似乎達不成一致,我的經紀人找到我說,這次是十幾億的投資,絕對不能搞黃,對方說要我們拿出『誠意』,經紀人叫我晚上九點去彭東宇的房間。」

  祁暄迪絞著雙手,眼裡閃爍淚光,演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

  王冰驚呆了,「您這樣的明星,居然被安排去接受潛規則。」

  祁暄迪憂傷地嘆息,「明星算什麼,對於那些有錢的大佬來說,我們不過是會呼吸的財產,只要他們願意,隨便就能讓一個人成名,也能讓一個明星消失。可是對我來說,接受這種噁心的安排,實在非常為難,經紀人反覆催促我,九點的時候,他親自帶我去了那個房間,並把我推進門裡……」

  這些陳述有一部分是祁暄迪的自由發揮,狄振和她說過,只要故事的梗概一致就行了,細節上的出入反而會顯得更加真實,因為人的記憶會有偏差,人會出於自己的立場說一些維護自己的話。

  方野問:「然後呢?」

  祁暄迪說:「他看見我之後,表現出一種露骨的興奮,馬上開始對我動手動腳,說一些非常下流的話。我一直在發抖,尤其是被他的髒手摸過之後,感覺皮膚好像發霉了一樣噁心。

  「後來話題開始變得奇怪,彭東宇說他有一些『特別』的小愛好,並保證不會傷害我,還說這次合作如果順利的話,我會躍升為一線明星。

  「然後他給我看了那個東西,一個古怪的裝置,我整個人呆了,這傢伙是個變態!他的兩名保鏢上前,開始綁我的手腳,我大聲尖叫,彭東宇卻笑呵呵地說:『我喜歡你這種有生命力的女孩子!』

  「我害怕極了,奮力踢開一名保鏢,然後抄起一個酒瓶子,是桌上的紅酒瓶,可能是恐懼激發了我的潛能,我居然把兩名保鏢都打暈了,然後抄著酒瓶,害怕地對著彭東宇。

  「他有點生氣,說:『女人,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他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留下了許多傷。我拼命地推才把他推開,然後逃之夭夭,回到房間哭了起來。」說到這裡,祁暄迪的雙眼噙滿淚水。

  王冰氣憤地說:「簡直就是禽獸。」

  方野問:「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對了,有目擊者嗎?」

  祁暄迪拭下眼淚,「那兩名保鏢應該看到了,如果他們不說謊的話。」

  「除此之外……」

  「我回來之後蹲在浴室里哭,我記得中間來了一名保潔大媽,問我需不需要幫助,我說謝謝我很好。」

  方野問:「讓你想起這些難過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還是想再問一句,之後你回過現場嗎?」

  「回過。」祁暄迪肯定地說:「後來我聽外面的人說出事了,我突然想起來我的包落在那裡,如果被警方發現的話,我怕這件醜事被宣揚出去。所以我悄悄地回去一趟,拿走了自己的包,但是你們似乎還是發現了,我知道再不說出真相的話,你們一定要懷疑我,我現在告訴了你們,希望你們能保密!」

  王冰受到她悲傷情緒的感染,說:「我們一定會保密的,絕不告訴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