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明!」
狄振念出符咒,徐大叔一陣詫異,只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狄振抓住徐大叔的肩膀,「把解藥給我,有人喝了那個!」
「什……什麼!?」徐大叔懵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狄振從他口袋裡掏出注射器,便朝一個方向飛奔,一路劈波斬浪般撞開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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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路邊巡邏的龔競帆被這個碩大而莽橫的身形吸引,詫異道:「喂,是那個人!」
「哪個?」叼著奶茶吸管的王冰不解地問。
「上次打暈我的人!」龔競帆認出了對方的身材,立即追上去。
狄振在人群中快速搜索著,終於看到一個提著公文包的大叔手中端著一杯奶茶,裡面飄著一些蛆。
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大叔驚訝回頭,狄振二話不說,抽出注射器就給他扎了一針。
「啊!!!」
大叔感覺手臂上一疼,然後全身酥麻,捂著手臂說:「你誰呀!警察,快救我!」
狄振扭頭一看,兩名警察正跑過來,其中一人,正是龔勤那個傻瓜哥哥。
他哀嘆一聲,這次肯定又要被誤會了。
他趕緊把剩下的注射器扔在地上,一腳踩碎,龔競帆正好趕到,把狄振推到旁邊的車上,從背後給他帶上手銬,冷冷地說:「好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你現在幹這行了?」
「老龔,他把毒針都踩碎了!」王冰盯著地上的碎片說。׺°」˜`」°º× ׺°」˜`」°º×
「不老實,跟我走一趟!王冰,你帶那個大叔去檢查一下。」
「檢查啥呀,不是說沒毒麼……」王冰一臉無奈。
「什麼!?梅毒!?」挨扎的大叔震驚,「快帶我去醫院打針!」
多虧兩個警察暫時分開,加上步行街人多密集,龔競帆沒功夫去搜查狄振的衣兜。
徐大叔一臉錯愕地站在路邊看著這一幕,完全一頭霧水,這個下午拎著混子來找他的小伙子,怎麼會知道他的暗殺計劃,並且幫他扎針。
狄振沖徐大叔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被警察看見,徐大叔心領神會,趕緊躲進一家店內。
龔競帆將狄振帶到警車旁邊,把他推上去,自己也坐進駕駛座,說:「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我為什麼要跑,身正不怕影子斜!」狄振回敬道。
「身正的人,會在街上拿針扎人?你那同夥呢?」
「我哪有同夥?」
「好,嘴硬,回去再慢慢收拾你!」說著,龔競帆發動汽車。
趁龔競帆開車,狄振用背在後面的雙手慢慢夾出口袋中的密封罐,他不打算將真相告訴警察,徐大叔還沒有實施犯罪計劃,但如果被警察知道真相,他難免坐牢。
在狄振看來,那不是解決問題,只是公事公辦。
犯罪的家屬將要承受怎樣的人生,沒人比他更清楚,他不希望善良溫和的劉大姐落到這樣的下場!
只是這個密封罐要怎麼處理,龔競帆是他唯一無法種符的人,往車上扔也不靠譜,去了公安局肯定要搜身。
想來想去,只能用手指輕輕一彈,讓它滾落,然後用腳接住,踢到車座下面。
隨後,狄振被帶到公安局,登記之後被帶進審訊室,龔競帆叫上另一個警察一起審訊他,龔競帆一拍桌子說:「老實交代,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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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振一臉無所謂,「我不可能說的。」
「到了這裡還嘴硬,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事情嗎!?」
「知道,傷害他人,但這隻算輕傷,拘留五天,罰款200到500元!」
「什麼拘留五天!?」龔競帆怒氣沖沖地說,「別以為背過幾條法律就能矇混過關,你到底用什麼東西扎了別人!」
另一個警察開始唱紅臉,「小伙子,看你這麼年輕,又剛來城裡,不要自毀前程呀!跟公安作對沒好處的,你這個案子我們早就在盯了,真以為我們查不出來?現在讓你主動交代,是給你機會!」
學過察言觀色的狄振淡淡一笑,他知道這二人什麼都不知道,他說:「為什麼要審我?」
「為什麼要審你?」龔競帆怒目,「你自己不清楚嗎?」
「審我的目的是為了挖出更多線索,好給我定罪,人都有自保意識,嫌疑人不招正是因為自保,招供也是因為自保!這房間、這手銬、這氣氛,還是大呼小叫的你們,都在製造一種緊張的威脅感,讓嫌疑人感到害怕!
「嫌疑人一旦害怕,出於自保就會拿出情報來交換安全,從這層意義上來說,審訊不過是精神上的拷問。但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既看不見你們,也聽不見你們!」
「你給我老實點,等讓我們查出來,你的罪只會加不會減。」龔競帆威脅道。
「儘管去發現,但願你們夠聰明!」
說完這句充滿挑釁意味的話,狄振直接閉上眼睛,召喚老宅子。
從窗戶還能聽見龔競帆的叫嚷,狄振把窗戶關上,聲音直接消失。
他從容地坐在椅子上,打開一本書開始看,伸手向桌子上面一抓,一瓶冰鎮可樂出現在手中,美美地飲一口。
他悠閒地閱讀,直到感覺有人在動他的身體,這才念出一句「道心清明」回到現實世界,原來警察正把他往拘留室帶,牆上的針指向十點鐘。
桌子後面的龔競帆呼呼喘氣,滿頭大汗,他居然從八點吼到十點,狄振甚至有點同情這個警察。
進了拘留室沒一會,龔競帆氣鼓鼓地來了,豎起一根警告的手指,「小子,跟我玩花招!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只能口頭威脅又不能打人,替你感到遺憾呀!」狄振咧嘴一笑。
「我TM!」
龔競帆的脾氣被引燃了,衝過來狂踹柵欄,旁邊的警察趕緊拉住,然後勸走了。
「兄弟,行啊!」隔壁的被拘留人豎起大拇指,「這個龔頭一向鐵面無情,道上的人都畏他三分,你居然敢跟他唱對台戲!」
狄振瞅了一眼這滿臉橫肉的大漢,和他手臂上的紋身,知道不是正經人,說了一句「滾!」
狄振在拘留室的鐵床上坐下,能夠自由創造幻象的他,在這裡呆一個月都不是問題,但問題是,那個裝著毒蛆的密封罐還在警車上,必須得處理掉。
警察晚上不會開著警車回家,所以他必須在明早之前處理掉它。
那麼,逃離拘留外加砸警車,得判多久?
狄振的意識又回到老宅子裡,架子上有幾本書,雖然小時候如饑似渴地閱讀過狄公的藏書,可像法律類實在太枯燥,他就用「照相機」拍下來製成書籍放在書架上。
打開一本法律書查詢了一下……
好吧,全套干下來,只不過是半個月的拘留外加一些罰款!
這個黑鍋,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