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打著手電筒陪二人走夜路,他說:「狄大哥,這麼晚了,你們能打上車嗎?」
狄振笑笑,「碰運氣吧,打不著就走回去,反正離江夏也不遠。」
賈環說:「那個,有件事我想問,賈瑞的死你查明白了嗎?」
狄振點頭,「也是賈蓉乾的……」
他把自己的推論一五一十講了一遍,對於賈蓉的動機,狄振的分析是殺雞儆猴,將恐懼植入人心,為今晚的行動暖場。
賈環聽罷,卻說:「狄大哥,你恐怕弄錯了,不過也難怪,你不了解這個內情。」
「怎麼?」
「賈瑞是珍大哥的私生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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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龔勤不可思議地說,「他們是同輩呀!」
賈環說:「但珍大哥比賈瑞要大二十多歲呢,其實這事兒之前鬧過,也是老太太壓下來的,賈瑞的父親好像知道之後氣吐血,後來病死了。」
狄振恍然道:「原來如此,賈蓉是在報復賈珍,這樣就說得通了……不過貴村真的挺亂的啊!」
賈環也笑著嘆氣,「可能是家族遺傳吧,其實呆在這小村裡面,我也覺得有點透不過氣,我打算過兩天長大了,去江夏打工,見見世面。」
龔勤說:「那樣最好,人是會受到環境影響的,離開這個環境,才不會變得像他們一樣。」
賈環說:「城裡面人都像你們一樣有文化有教養嗎?看到你們,我覺得城裡應該會挺好的!」
送到村口,賈環揮手作別。
二人走了一陣,一輛卡車路過,龔勤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拼命擺手,卡車才停下。
司機起初有點不放心,詢問了半天,確認他倆不是什麼壞人,狄振又答應說給一筆車費,這才同意二人上車。
司機說:「你們兩個人,副駕駛怕不好坐,被監控拍到沒系安全帶要扣分的。要不你們到車廂裡面坐吧,我拉的是海綿墊子,軟乎得很。」
龔勤說:「好呀,出門在外有這條件已經很好了。」
二人爬上車廂,躺在鬆軟的墊子上,狄振那疲憊的身體感覺就像落在熱鍋中的黃油一樣慢慢融化,龔勤打開手機,開心地說:「終於有網了,哇,好多消息啊!」
狄振說:「假期還有三天,我們去曹縣嗎?」
龔勤說:「不去了吧,太累了,剩下三天我們在家玩?」
狄振笑笑,「去看電影,去逛遊樂場。」
「好呀!」龔勤爽快地答應,「唉,這一趟,就像夢一樣。」
狄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龔勤問:「你累了?」狄振逞強地說:「我怎麼會累呢?只是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結果閉上眼睛沒幾秒,便沉沉睡去,當醒來的時候,發現龔勤也歪在海綿墊子上睡覺,四仰八叉的樣子很可愛,狄振見她腦袋懸在墊子外面,這樣睡覺會很不舒服,便幫她把腦袋放好。
等車停下,狄振把龔勤搖醒,說:「到了。」
「哇,太好了,又回到文明世界了。」龔勤一秒來了精神,跑下車,對著萬家燈火歡呼,「哦哦,我們取經回來嘍!」
狄振謝過司機,準備和龔勤去吃點好的,當他掏口袋的時候突然一驚,「臥槽,我鏡子掉了!」
「什麼?」
「那個『風月寶鑑』一直放在我口袋裡的,要麼是掉在路上,要麼是掉在車上。」
更可恨的是,因為太疲憊沒有記車牌號,也沒有師傅的聯繫方式,狄振懊悔不已。
雖然他早已點滿了催眠技能,也不大用得上這東西,可丟掉一件橙裝,總歸是肉疼的。
龔勤一路安慰開導,狄振才勉強釋懷,吃飯的時候龔勤抱著手機查了一下,說:「奇怪,這個石頭村在地圖上壓根找不到,百度也搜不到。」
狄振說:「好多自然村都沒有被地圖收錄,這不奇怪。」
吃完東西,二人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本以為隨便錄個筆錄就能走,晚上還能回去睡覺,結果警察問這問那,對好些細節感到不可思議,反覆求證。
另外警察也搞不明白他們說的石頭村在哪,查來查去也找不著,最後和狄振商量說,要不明天陪他們走一趟。
警察給二人在附近賓館訂間房過夜。
洗個澡,飽睡一覺之後,隔日一早二人滿血復活,坐警車去重訪石頭村,上車的時候,一名警察小哥問:「你倆是情侶還是兄妹呀?」
狄振反問:「看著像哪一種?」
「哈哈,都像!」
一路上狄振仔細看著窗外,同一段路來回走了好多遍都沒看到有墳頭的村莊,警察問他:「你確定有這樣的村莊嗎?」
狄振說:「我們在那呆了三天,總不能是做夢吧!再找找吧,我記得是一座山,山前有許多墳頭,村里都是白牆黑瓦的建築,特徵很明顯的。」
警察們只能重振旗鼓,繼續尋覓,還打電話給所里年齡最大,曾在鄉鎮工作過的警察,但老警察也稱從未聽過什麼石頭村。
中午時分,他們終於在荒地里找到幾座墳頭,可是看上去似是而非,狄振站在那裡一陣迷茫,說:「我記得來的時候穿過了一片迷霧,會不會是受霧中磁場干擾,找錯了方向?」
警察說:「從江夏到曹縣就這一條路,沿途幾個村莊都找遍了。」
狄振說:「可我記得……」
警察拍拍他,說:「老兄,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你們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結果就這樣不了了之,因為怎麼都找不到石頭村的位置,還差點被警察當作了神經病。
風月寶鑑弄丟了,王喜鳳送的一包食物龔勤也不知道放哪去了,一口也沒吃,三天裡經歷的光怪陸離,最終什麼證據也沒留下,一切就如同幻夢一場。
狄振十分氣餒,龔勤安慰他道:「不管是真是假,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同經歷了!」
下午一點,折騰一番,二人被警車送回城裡,他們準備在汽車站附近打車回去,這時狄振突然看見一個男人嬉皮笑臉地對往來路人說:「去曹縣嗎?差一個人開車!」
冤家路窄,這不是坑他們的那個售票員麼。
狄振拍拍龔勤的腦袋,說:「嘿,你在這裡等一會,我還有件事要處理。」
龔勤好奇地扭過頭,看見了那個混蛋售票員,說:「喂,你別動粗呀!」
狄振自信一笑,「我從來不動粗,讓他自己動手。」
狄振悄無聲息地從後面接近,突然一推售票員的肩膀,售票員向前趔趄一下,被狄振從後面勒住脖子。
售票員被勒得面紅耳赤,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狄振趁機對他說引導語,十秒之後,成功催眠。
植入一個條件觸髮型指令之後,狄振打個響指讓他醒來,並忘掉剛剛發生的事情,然後一臉奸笑地走回來,對龔勤說:「回家吧!」
售票員搔搔腦袋,扭頭看看,一臉莫名其妙。
稍後,攢齊一車人,準備出發。
售票員看見一個穿吊帶裙的單身女孩子,又故態重萌,嬉皮笑臉地蹭過去,雙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假借說話之機暗戳戳地藉機揩油。
碰碰肩膀、碰碰胳膊,偶爾「不小心」碰到胸,這種伎倆他使慣了,一般女孩子都要面子不敢聲張,就算聲張了,他也可以說是不小心碰到了,反口誣陷對方「想男人想瘋了吧,跟誰碰瓷呢」,屢試不爽。
當他說著話,去碰那女孩子的肩膀時,突然腦袋嗡的一下,好像有人在自己頭腦中說話。
「看自己的手!」
那低沉的聲音在腦中說道,售票員低頭一看,指尖竟然有小蟲子鑽了出來,源源不斷如同黑水一樣,爬得滿手都是。
「呀!好噁心!」
售票員拼命甩手,想甩掉那些蟲子,結果用力過猛,啪一下手甩到了座椅靠背上,疼得他捂著手倒在過道里打滾,這一幕把乘客嚇壞了。
司機也被嚇著了,徵得乘客的同意後送售票員去醫院就醫,結果發現售票員居然把自己的右手小指打骨裂了,檢查包紮開藥一套下來花了不少錢,售票員滿口叫屈,心想自己今天到底是倒了啥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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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下個故事中有個反面角色,是小時候欺負過主角的壞孩子,長大之後也是個渣渣,會被主角瘋狂收拾,反正結局要多慘有多慘,有人要客串麼,這次可以提要求加戲,除了洗白都可以考慮)
(活動已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