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逃過一劫

  白月打開門,這時一樓的那批人已經看過自己的來世,心滿意足地走了,酒吧里只剩一片狼籍,務教授握著掃把正在打掃。

  「出發吧諸位!」

  「等下,我的錢錢。」一個大漢帶上箱子。

  「這些錢我會幫你們存到一張卡里,一分不會少。」白月說。

  於是保鏢把這幾箱子白紙又拿走了,被催眠的人就如同三歲小孩的判斷力,一個個還興奮不已,臉上帶著痴傻的笑容。

  大兵過去想摟白月,被白月攔住胳膊,她眨著眼睛說:「著什麼急呀,到地方再說!」

  大兵笑道:「我怕一晚上太短。」

  白月用手指玩弄著他的下巴,說:「只要你夠長,時間總會夠的。」

  狄振痛心疾首,大兵這樣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錚錚鐵漢,居然也淪陷了,這個組織真是萬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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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的問題是,他要怎麼逃出去,這麼多人靠拳腳肯定不行。

  實在不行,待會出門,撒丫子就跑!

  狄振從來不覺得逃跑是丟臉的行為,自己的身體是由億萬個細胞組成的,就像大腦這位將軍帶領一支細胞大軍,明知打不過還要上,那就是對士兵生命的不負責。

  一名保鏢過來沖白月耳語了幾句,狄振離得近,聽見保鏢說:「有一個穿藍白西裝的男人在附近亂拍照。」

  「找死!」白月罵道,然後交代:「帶他們上車,我去收拾他。」

  走出酒吧,門前停著一輛黑色的SUV,白月跟著一名保鏢朝旁邊的小巷子走去,另一名保鏢拉開車門,讓眾人上車。

  狄振轉身跟上白月,身後的保鏢說:「你幹嘛?回來!」

  狄振像機器人一樣說道:「我只聽從白月小姐一個人的話!」

  大兵見狀,也跟了過來,「我也是!」

  白月扭頭看了一眼,她說:「沒事,反正也需要幫手。」

  穿過小巷,四人來到一條后街,保鏢指著一個垃圾桶說:「剛才他躲在那後面,拍我們的車,那小子太賊了,我一出現他就跑了。」

  白月惡狠狠地說:「如果有情報泄漏出去,那你就去死吧!」

  保鏢惶恐地說:「屬下失職!」

  狄振說:「藍白西裝,我見過這個人,還聊了幾句。」

  白月問:「他是做什麼的?」

  狄振木然搖頭,「不知道,但這小子看著和其它人不太一樣,我懷疑是記者或者臥底。」

  白月抓起保鏢身上的對講機,「派些人到后街來搜一個藍白西裝的男人!」然後把對講機擲還給保鏢,說:「你倆去那頭搜,我和大兵去這頭搜。」

  狄振像個日本武士一樣鞠躬,「遵命!」

  四人兵分兩路,正要走,白月感覺有點不大對,這個穿風衣的傻大個會不會在演戲?

  但對他使用了四倍功率,應該已經被催眠了。

  還是穩妥一點,不要在最後關頭出差子,她說:「等一下,大兵和他一起,你跟我一起!」

  大兵和狄振互換位置,狄振扮演著機器人,老老實實地跟著白月走。

  后街上有一些商鋪還未打烊,白月揚了揚下巴,說:「去問。」

  狄振木呆呆地走過去,向小賣部的老闆問:「喂,死老頭,看見一個藍白西裝的男人沒有?」

  老闆氣憤地說:「滾,不知道!」

  狄振回去報告:「沒有。」

  「去那邊問問!」白月指指另一邊的飯店。

  狄振進去問:「你們見過一隻藍白西裝的兔子嗎?」

  「神經病,滾!」

  狄振出來匯報:「沒有!」

  白月抱著雙手,右手煩躁地敲打左臂,喃喃道:「這下麻煩了,混蛋,找到一定要弄死他。」

  她突然對著狄振的腿踢了一腳,問:「不疼吧?」

  狄振忍著疼,生硬地回答:「不疼!」

  白月點頭,看來確實是被催眠了,是自己多慮了。

  「繼續找,一定要找到!」

  狄振暗忖,為什麼白月這麼擔心泄漏情報,藍白西裝在后街拍到了什麼,是車牌號嗎?

  這個組織看上去很貧窮呀,拿白紙當美金,連個假牌照都沒有準備。

  路邊小店裡,兩個人在閒聊:「八九點的時候不知道咋回事,電壓特別不穩,這會兒好多了。」

  走到路口,看著來往的車輛,狄振說:「我覺得他已經跑了。」

  白月咬著嘴唇點頭,遺憾地搖頭,「撤吧!」

  白月扭頭的瞬間,狄振一拳照著她的頭打過去,白月瞬間覺察,低頭避開,滑開數步遠,她拉開架勢,惡狠狠地說:「你果然在裝,我剛剛就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切,被發現了!」

  狄振裝作要動手的樣子,突然扭頭就跑,白月像獵豹一樣衝上來,踩著路邊的花壇跳起來,落在狄振的背上並勒住他的脖子。

  狄振試圖甩開她,白月借勢跳開之後,迅速彈回來,飛起一腳踢向狄振,狄振雙手格擋,卻感受到這一腳迅猛的力量。

  白月立即收腿,又連踢三腳,狄振防下之後,朝她的臉打出一拳,白月卻滑如泥鰍般鑽進他懷中,左手推右手,用右肘擊中狄振的胸口,狄振被迫後退,看見兩條大長白腿在眼前翻飛,他勉強防下,身上又吃了幾腳,胳膊疼得厲害。

  白月落地之後,拉開架勢,秋季午夜的街頭,夜風徐徐吹動地上的梧桐葉,二人相互對峙。

  狄振已經聽見后街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心想糟了,這女人身手太強,保鏢又要趕來,自己非但逃不掉,可能還要遭到更加殘酷的對待。

  就在他醞釀著該如何擺脫這女人的時候,然後一樣「暗器」從側面飛來,啪一下貼在白月的臉上,慢慢往下滑,她震驚地用手指摸了一下,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再來一發!」

  「暗器」伴著說話聲又一次飛來,白月趕緊躲閃,結果「暗器」還是打中了她的身體,白月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

  狄振聞到了臭味,那別出心裁的「暗器」居然是兩坨稀糊糊的狗屎,難怪會讓一個愛美的女孩子崩潰成這樣。

  狄振自然沒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往前一撲,抱住白月朝商店的卷閘門撞去,嘩啦一下她整個人在卷閘門上撞出一個凹陷來,帶著一臉一身的狗屎癱坐在地。

  保鏢已經衝出街口,狄振拔腿就跑,前面路燈下面站著那位出手相助的人,正是那個藍白西裝。

  二人默契地一起奔跑,玩命地跑,終於將那批人甩掉了。

  狄振扶著膝蓋呼呼喘息,說了句謝謝,藍白西裝說:「沒事,我看見你和那女人打起來,猜你大概需要幫助。」

  「看來,你也沒有被催眠!」

  「我早說過,那種東西是催眠不了我的。」

  「還沒請教尊姓大名。」

  「呃,你可以叫我辛白。」

  辛白在狄振衣服上擦擦手掌,然後伸手過來準備同他握手,當狄振意識到這傢伙往自己身上擦狗屎的時候,立即噁心得全身炸毛,這人也太不講究了吧!

  他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狗屎,然後杵到辛白嘴裡,說:「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