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務教授捂著P股一瘸一拐地出來,喃喃道:「簡直慘無人道!」
敲門的大漢猥瑣一笑,「可以呀兄弟,這麼威猛。」
狄振沒理睬,徑直出來,大漢拉著一個妹子走了進去。
狄振心事重重地坐回沙發中,大兵瞥他一眼,說:「你啥時候覺醒的這種屬性?」
狄振隨口答道:「知道了人生的真諦,我整個人就豁達了,嘗試一些沒試過的東西也很有意思。」
「哦?」大兵笑笑,「你他媽可別打老子主意。」
狄振暗想,最好馬上帶大兵離開,不然一會就走不掉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白月走了進來,保鏢為她端來一把椅子,她款款坐下,環顧眾人,「讓大家久等了!人都在這兒麼?」
衛生間裡傳來一陣猥瑣的聲音。
白月朝那裡看了一眼,沖保鏢遞個眼色,保鏢過去敲門,說:「先生,白月小姐來了,請先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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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從衛生間走出來,一臉不爽地繫著褲帶,保鏢叫那些陪客的妹子先出去,自己也離開並帶上門。
白月對大夥說:「之所以邀請你們來這裡,是因為各位都有過人的精神和體格,我想委以重任。」
戴眼鏡的小伙說:「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工作。」
白月微笑,「你的工作能掙很多錢嗎?各位只需要加入我們,財富、權勢皆是唾手可得,不用替任何人打工,主宰自己的命運,更重要的是活得無拘無束。」
大兵問:「做壞事嗎?」
白月又笑道:「這位先生的思想比較幼稚,好壞是小孩子才分的,大人只看利弊。當然,我還是應該把話挑明,我們其實是一個科研團隊,一個走在時代前沿,不被主流認可的團隊……」
一名大漢說:「但我壓根就不懂科研。」
白月說:「我們看中的不是你們的經驗,而是你們的資質,只要你們同意加入,我將會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參加培訓。其實並不需要你們做太複雜的工作,你們只需要聽從我老大的命令,老大是一個非常慷慨的人,他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不過比起物質的好處,我們未來的科研成果才是真正的回報。」
「我並不感興趣。」
「我也是!」
「說來說去,不還是打工麼?」
眾人紛紛表態,白月露出早在預料之中的笑容,她拍拍巴掌,幾名保鏢提著箱子進來,給每人面前放一箱,白月說:「這裡面是四十萬美金,組織的一點見面禮,只要你們同意加入,它就是你們的。」
眾人把箱子打開,露出訝異的表情,但是狄振看見的箱中之物卻是一沓沓白紙,其它人捧在手上親吻、為之呼爹喊娘的也都是白紙。
原來如此,除了狄振以外的人都已經被催眠,會受到白月的語言暗示,唯獨他是清醒的。
為了不暴露,狄振不得不裝出驚訝的樣子,開心地數「鈔票」。
白月用誘惑的口吻說:「我們做的事情可能在世俗看來有些離經叛道,但是各位都已經見證了生死的奧妙,生也好死也罷都是一場遊戲,領悟了真理的你們將是孤獨的、不被理解的,為什麼我們不團結起來,一起去做些轟轟烈烈的大事?」
一名大漢衝出來,激動地說:「我願意加入你們,這樣的榮華富貴在眼前,誰不享受誰是沙壁!」
另一名大漢也站起來表態:「反正有來世,這輩子就隨便活了,幹了兄弟們!」
眾人相繼表態,那個女孩怯怯地問道:「我這樣的也行麼?」
白月開導她說:「曾經的我也像你一樣懦弱不自信,是老大改變了我,我會親手調教你,讓你成為老大的左膀右臂。」
女孩開心地說:「那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不被他們瞧不起了!」
狄振感到非常不妙,上了賊船了,如果在這裡拒絕,她會放自己走嗎?
但如果答應,可能馬上就會被帶走,所謂的「培訓」會是什麼,日復一日的洗腦、魔鬼訓練?就算意志再強硬也會最終淪為工具人。
白月看向還沒表態的大兵,「你呢?」
大兵抽著煙,輕蔑地扔掉「美金」,說:「我不要這些。」
「那你要什麼?」
「你!」
白月微笑,勾開衣領露出紋著蝴蝶的鎖骨,「今晚我就是你的人。」然後看向狄振,等著他的答覆。
狄振裝出一副決定的樣子,說:「傻子才不想加入,不過我還有兩個朋友,我想讓他們一塊過來。」
白月點頭,「當然可以,只要他們被選中。」
狄振說:「不是,他們已經來過了,然後又回去了。」
白月淡淡地說:「看來他們沒有被選中,不好意思,不夠優秀的人材我們是不需要的。」
狄振這句話是在試探,果然如此,能從這裡平安離開的人,就是被淘汰掉的人,組織毫不在乎被淘汰者的死活。
狄振搖頭說:「那不行,我們四個是好兄弟,要麼一起走,要麼一起留!」
大兵說:「臥槽,你犯什麼傻,惦記那倆二貨幹嘛?」
大兵的搭腔,讓白月對狄振的藉口信以為真,她說:「先生,我們有我們的原則,老大不要庸才,被選中的各位都是萬里挑一的。」
狄振說:「可他們是我的好哥們……」
白月指著那幫大漢,「他們才是你未來的朋友,忘了過去吧!」
狄振仍試圖掙扎,「當初說好了……」
白月走過來,抱著狄振的腦袋,溫柔地說:「忘了他們吧,跟我們一起走,我會帶你去天堂!」
狄振知道她在施展暗示,自己只能裝作中招的樣子,迷迷糊糊地說:「好的!」
心想完了,走不掉了!
白月喚來保鏢,往一個大杯子中注酒,然後給每人一把匕首。
白月抬起右手,用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杯中,慨然道:「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榮華富貴、刀山火海、生死與共!」
精神亢奮的眾人拿起刀,紛紛劃破手指,將血滴入酒杯,狄振無奈地想,歃血為盟,這他媽是「科研團隊」會做的事情嗎?
大兵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敢,把拳頭伸到酒杯前,然後劃破手背,讓血流入其中。
狄振才不想為這幫人流血,也擔心刀上或者酒里有藥,他悄悄拿了大兵那把沾了血的匕首,裝作用力的樣子一划,然後把沾在手上的大兵的血滴進酒杯。
接下來是喝的環節,白月捧起血酒,先飲了一口,然後傳到狄振手中。
狄振手一抖,先撒一些落到褲子上,然後裝作豪飲的樣子使勁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連白月都不得不阻攔他,說:「別喝完了,給別人留點!」
待最後一個人喝乾杯中酒,白月欣慰地點頭,今晚的增員任務順利完成。
「各位新的人生即將展開,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