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方蘭兒出事

  翠縷的肚子漸漸大起來了,這最高興的除了凌光和翠縷這父母本人,自然就要數沈輕顏和方蘭兒了。§.•´¨'°÷•..×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本就一天天守在翠縷跟前的沈輕顏,現在更是恨不得天天泡在翠縷房裡。

  翠縷看著自家小姐開心的樣子,自然也是開心的,同時也為了腹中孩兒感到收到了莫大的福祉。但是凌光心裡就有點小彆扭了,這沈輕顏高興歸高興,可也不能天天泡在自己和翠縷的臥房裡啊,而且一天天的也不看看時間,這翠縷懷孕了,兩人本就不能做些什麼,只能抱著親熱親熱以解相思之苦,可是每等自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房裡的時候,永遠都是沈輕顏和翠縷兩個人在等著自己,這等沈輕顏好不容易走了,翠縷一個嗜睡的孕婦也就困了歇下了,徒留凌光一肚子火地看著翠縷的睡顏,連點兒體己話都說不了。

  沈輕顏本就屬於單純的性子,這夫妻之事什麼的,也一直是由尹祁帶著的,自然是不會想那麼多的,而自從知道自己無法和尹祁有一個孩子之後,更是將翠縷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想要給這個孩子最好的做體貼的照顧,一天天地淨是隔著翠縷的肚子和孩子說話了,哪裡會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凌光的想法。

  好在,尹祁很快就意識到這一點了,大發慈悲地出手解救了凌光。

  這一天,沈輕顏拿著自己做了一半的小衣裳,做工不怎麼精緻,是她和方蘭兒新學的,剛想去翠縷房間找翠縷,便被尹祁攔下了。

  「怎麼了,翠縷還在等我。」沈輕顏有些焦急,讓尹祁有什麼話快點說。

  「今天不要去了,我已經讓凌光和翠縷說了。」尹祁有些失笑地看著焦急的沈輕顏,點了點她的額頭。

  「為什麼?」沈輕顏不解地看著尹祁,難道今日有什麼事。

  「我放了凌光一天假,他和翠縷好久沒有『團聚』了,讓他們兩人好好說說話吧。」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沈輕顏自然是聽明白了尹祁話里的意思,紅著臉把手裡的小衣服放下,不說話了。

  尹祁坐到沈輕顏身邊,伸出手輕輕摟住,一下一下地拍著,像是對一個小孩子一樣。

  「怎麼了,不高興了?」

  「沒有。」沈輕顏紅著臉,還是嘴硬道,「就是覺得給靈光添麻煩了。」

  「顏兒,你得理解他。」尹祁在沈輕顏有些泛淚的眼梢吻了一下,「他若是沒成親之前一切好說,不會去想那些,這嘗過了夫妻之事後,可就沒那麼容易放下了。」

  「我知道。」沈輕顏抬手把眼梢的淚抹乾淨,心裡有些難過,自己再期待翠縷腹中的孩子,真正的父母永遠是凌光和翠縷,自己日日的照顧,不過是為他們帶來了麻煩而已,而自己,永遠也無法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尹祁當然知道沈輕顏在想什麼,這些日子不過是把想要一個孩子的念頭寄托在了翠縷腹中的孩子身上,這樣她就不會去想自己不孕這件事,所以尹祁始終沒有捅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讓沈輕顏逃避,但是今日,他一下子就把沈輕顏所有的幻想打破了,讓她又回到了現實中。

  尹祁輕輕地吻著沈輕顏,一點一點描摹沈輕顏的臉,將她帶離腦中的困境。

  這邊尹祁還在哄著沈輕顏,另一邊,方蘭兒正滿屋子地找著彩線。

  方蘭兒已經是生過孩子的人了,自然是有經驗的,知道凌光和翠縷需要一些單獨的空間,也是有分寸的,只是偶爾去看一看翠縷,不會天天泡在翠縷的房裡,今天也是在自己房裡做著針線活,沒去看翠縷。

  「你這滿屋子找什麼呢?」沈明烈本來正坐著喝茶看書,接過方蘭兒這兒翻翻那兒找找的,晃得他眼暈,乾脆放下書,打算幫方蘭兒找找。

  「不用你管。」方蘭兒白了沈明烈一眼,冷淡淡地不願意搭理他。

  「我就昨天多喝了點兒酒,你怎麼還氣著呢。」沈明烈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昨天自己一時興起,和劉老一起拼酒,結果喝醉了把一直不願意讓他多喝酒的方蘭兒氣得半死。

  「你還好意思說!那是一點兒嗎!」方蘭兒越想越氣,直接上手擰了沈明烈一把。

  沈明烈疼得齜牙咧嘴,但也只是任方蘭兒出著氣,沒敢說話。這方蘭兒一起就得氣上好幾天,自己還是順著點兒好。

  「你幹嘛去?」沈明烈見方蘭兒理了理衣服和頭髮 ,像是出門的樣子,連忙打算跟著一起出去。

  「別跟著我。」方蘭兒推了沈明烈一下,「我找女兒出去逛。」

  門被「砰」地合上,沈明烈看著門,無奈地笑笑,自己這是徹底失寵了。

  這些日子麗貴妃那邊沒什麼動靜,估計是忙著朝廷上的事兒,方蘭兒和沈明烈偷著出去好幾次,也沒見有什麼人跟著,心裡便放鬆了些。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方蘭兒見彩線用完了,打算和沈輕顏出去買點彩線再順便逛逛別的,結果剛走到沈輕顏和尹祁臥房門口,就聽見了一些沈輕顏的求饒聲和床榻晃動的聲音,一下子紅了臉,連忙離開了這兒。

  方蘭兒見沈輕顏現在脫不開身,便打算回去找沈明烈,結果一想到昨晚沈明烈喝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想街市離這裡沒有多遠,就一條街的距離,乾脆自己去,大不了動作快點,買完彩線就回來。

  出了太子府,方蘭兒立刻就朝著街市出發,結果剛剛走到街拐角,方蘭兒就感覺身後有人。立刻頓住腳步,回身就是一擊,正踢到那黑衣人的膝蓋。

  方蘭兒是會功夫的,雖不算多麼高深,但對付一個黑衣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三兩下將黑衣人擊暈,便立刻朝著太子府走去,不打算在外面多留一刻。結果沒走幾步,脖頸就是一陣重擊,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另一個黑衣人接住方蘭兒,帶著已經昏倒的黑衣人,立刻消失在了原地。街拐角本就無人,所以沒有人看到。

  另一邊,尹祁扶著沈輕顏走到飯廳打算用午膳,還沒來得及坐下,便看見了隻身一人的沈明烈,看樣子面上有些焦急。

  「爹,怎麼了?娘怎麼沒來?」沈輕顏還有些虛弱,所以沒有站起身,直接坐著問沈明烈。

  沈明烈聞言也是一愣,轉而面上更是焦急。

  「你不知道你娘去哪兒了,你倆不是一起回來的?」

  「什麼一起回來?我一直就沒有出去過啊。」

  尹祁這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估計著方蘭兒是出事了,連忙問沈明烈的來龍去脈,這才知道,方蘭兒應該是一個人出門了。

  「蘭兒一定是出事了。」沈明烈蹙著眉,手緊緊地攥著拳,「她絕不會這麼久都不回來的。」

  尹祁安撫著沈明烈先坐下,剛打算叫凌光來,就見凌光有些匆忙地趕到飯廳,手上拿著一張紙條。

  「太子殿下,這是一個孩子交到侍衛手裡的。」

  沈明烈和沈輕顏連忙起身,只見紙條上寫了一行字。

  「明烈,我在應春閣等你。」

  「是那毒婦!」沈明烈只看了一眼,便將那紙條扯碎,他認得出來,那是麗貴妃的字跡。

  「我立刻派人去。」尹祁冷著臉看著那張被撕碎的紙條,若是沈輕顏也一起出去了,怕是現在也落入了那女人手裡。

  「不必了。」沈明烈揮手制止,面色冷峻,「快二十年了,該做個了斷了。」

  沈明烈以為自己和方蘭兒一味地躲起來,那毒婦就可以放過他們,卻不成想,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爹!」沈輕顏站起身想要拉住沈明烈,她絕不能再看著沈輕塵和張今語那一幕重演,絕不。

  「小顏,照顧好自己。」沈明烈拍了拍沈輕顏的肩,便閃身離開,沒給沈輕顏一絲挽留的機會。

  「凌光,立刻帶人跟上,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關鍵時刻再出手。」尹祁扶住沈輕顏險些摔倒的身子,立刻下令。

  「是。」凌光領命,一刻不敢耽誤,立刻帶人前往應春閣。

  方蘭兒是被一桶涼水潑醒的,有些艱難地睜開緊緊貼合著的眼皮,只感覺脖頸處一陣鈍痛,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口。

  「你醒了。」

  方蘭兒聞聲緩緩抬頭,正看見了麗貴妃那張似笑非笑的面孔。

  「呵,你對我還挺好的,沒虐待我。」方蘭兒挑起一抹笑,有些諷刺地看著麗貴妃那張華貴的臉,「你倒是沒什麼變化。」

  「是啊,不夠你變化還挺大的。」麗貴妃伸出蔥管般的手指,挑起了方蘭兒的下頜,精緻的蔻丹刺得方蘭兒生疼。

  「那你不還是認出了我嗎,沒想到我對你這麼重要。」方蘭兒冷冷地看著麗貴妃,自己這半生的奔波逃離,皆是拜這女人所賜,沒想到知道今日,這女人還是不肯放過她和沈明烈。

  「你當然重要,沒有你,怎麼引明烈過來。」麗貴妃鬆開抓著鉗制方蘭兒下頜的手,又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你那麼愛他,不會傷害他的,對嗎。」方蘭兒聽見沈明烈的名字的時候,瞳孔猛地縮緊,但面上還是儘量保持著冷靜,不打算刺激這個瘋狂的女人。她方蘭兒怎麼樣無所謂,但是沈明烈,絕不能出事。

  麗貴妃冷著臉看了方蘭兒半晌,倏忽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