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裡,宋菀仍舊心有餘悸,雖說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見到這些屍體什麼的,還是覺得有些觸目驚心,整個人有些呆滯。
正在發呆的功夫,突然人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宋菀被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子噗嗤的笑聲,原來是秦靖南:「噗,我當是個混世女魔頭,沒想到卻是個紙老虎。」
宋菀聽到聲音,轉過身來,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秦靖南再他的嘴裡怕是甭想聽到一句好話,罷了罷了,宋菀想著,便扭過身去,不打算理會秦靖南。
但他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藕吃多了,愣是死死糾纏著宋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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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秦世豪明日來提親,你是否應他?」這話一出,原本臉色便不好的宋菀頓時又陰沉下來,這個秦靖南,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著,便朝著他翻了個白眼,秦靖南倒也不在乎。
畢竟兩個人現如今是合作夥伴,這件事情於情於理也應該和秦靖南說清楚的,見宋菀沉默,秦靖南自然是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
「我覺得,你應該嫁,我們到時候裡應外合……」秦靖南自顧自的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旁邊的女子的臉色已經黑的像是吃了木炭一般。
「夠了!你出去!」宋菀說著,便朝著自己的硬榻走去,將腳上的鞋子一甩,把被子蒙在自己的頭上,將自己包裹再黑暗之中。
她覺得累了,什麼都不想聽,更何況她搞不懂,這個秦靖南,是想要將自己推到別人的懷中嗎?越想越覺得委屈。
究竟是自己的魅力不夠還是說這秦靖南對自己壓根不感興趣,倒成了她沒有吸引力了。
而此時的秦靖南站在宋菀的床前,伸出了手,剛要去觸碰宋菀,想了想,又忍住了,收回了手,再燭光下,秦靖南的身子成了剪影,屹立在這窗戶上。
從宋菀那裡受到了驚嚇的張氏,神魂未定,生怕被宋菀發現什麼,便和女兒宋梓商量一番,頻頻罵著自己的女兒傻。
無論從前如何,說到底還是自己太慣著這個丫頭了,如今竟然都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還毫無計劃,破綻百出。
娘倆商議一番,張氏決定煮一碗上等的燕窩,來試探一下宋菀的口風,沒行到這才走到暖香塢的院中,便看到了窗上的剪影。
張氏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宋菀在房中藏了男人?
想著,張氏便俯身湊上前,想要聽聽這房間裡有沒有人說話,只是剛湊到門口,裡面便傳來陣陣的狗吠聲。
張氏生來最怕狗了,聽見狗叫,整個人手打了個趔趄,從台階上摔倒了地上,好在這台階不高,只有三層,要不然,這張氏怕是要魂歸西天嘍。
只是可惜她手中的極品燕窩,這是別人從岱山為自己帶回來的血燕窩,沒想到被狗這麼一嚇,直接碎了一地。
聽見門口傳來碗碎了的聲音,又聽見這盤子不停的叫著,宋菀便也緩緩的拉開被子,朝著屋外看去,卻發現沒有看到門上反出來的背影。
可這盤子有些反常,若門口的是蓮花,只是因為弄碎了碗,盤子是不會叫的這麼大聲的,怕是有外人來了?
宋菀想了想,下意識的朝著秦靖南的方向看了看,只見秦靖南正優哉游哉的喝著茶水,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這可著實是氣壞了宋菀,這個時候這傢伙不應該躲起來嗎?怎麼還在這兒悠閒的喝著茶?還真是不怕短命。
宋菀想著,便冷哼一聲,從床上站起身來,突然,耳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這盤子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一旁已經睡下的蓮花都被這盤子的叫聲驚醒。
「姨娘,這麼晚您還不睡,到這兒來幹嘛?」正當宋菀還在糾結要不要開門的時候,蓮花已經走到了門口,對這眼前身上沾滿灰塵的張氏說道。
張氏先是一愣,笑了笑:「原本是為你家小姐準備的血燕,沒想到卻被這畜生嚇了一跳,碎了一地,這半夜吵了你家小姐,也該賠禮道歉才對。」
一旁的蓮花倒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張氏平日裡飛揚跋扈,除非在老爺在的時候才肯給自家小姐一點好臉色看,如今這裡也沒有別人,怎麼又……
在房間裡的兩個人,宋菀趕忙讓秦靖南朝著柜子的方向走去,這個張氏也算是老奸巨猾,若是搞不好,自己的名譽和秦靖南的人頭通通不保。
雖然秦靖南一百個不願意,但不知道這宋菀哪兒來的力氣,拉著自己便朝著柜子走去。
這張氏說完,便又朝著房間的方向一瞥,果然又見到一個像男子似的打扮的人在宋菀的房間裡踱來踱去。
一旁的蓮花見張氏半晌沒有說話,便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這小姐房間裡的投影,還真是秦世豪。
蓮花瞪大了雙眼,正想著該如何跟眼前的張氏解釋,卻看到張氏臉上奸詐的表情,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只見這張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蓮花笑著說道:「既然我們大小姐在忙,我就先不叨擾了。」說著,便扭著自己的腰肢,朝著宋仁舉臥房的方向走去。
「壞了,這是要去告狀了!」蓮花想著,便趕忙氣促的敲起門來,想要通知給小姐和裡面的秦靖南,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聽蓮花說完,宋菀不禁皺起了眉頭來,想了想,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秦靖南,秦靖南下意識的將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拉,身子朝後退了退,好像眼前的這個女人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吃掉似的。
「脫下來!」宋菀說著,便伸出手,用力的將秦靖南的衣服扒了下來,秦靖南期初還在反抗,但瞬間明白了宋菀的意思,便也不掙扎了,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轉身換上了宋菀的衣服。
趁著宋仁舉還沒來,再趁著天黑,秦靖南換上了一身女裝,低著頭走出了房間,鑽到了不遠處的草叢中,靜觀其變。
而蓮花則是返了回來,那出一個簪子,束在了宋菀的頭上,活脫脫一個世家公子的模樣便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