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南的眼睛一直鎖定在一旁的宋菀身上,看著她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自己明明說讓她今日回府的,沒成想竟然靠著自己給的玉牌又來到了牢里,如今又惹出這樣的事端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秦靖南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對著眼前的眾人開口詢問道,周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吭聲。
要麼怎麼說是藝高人膽大,這時的馮起大步走上前來,朝著秦靖南拜了拜。
「回陛下,死因找到了。」說著便給秦靖南一個眼神,左閃右閃,秦靖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擺了擺手,遣散了周遭的眾人們。
看著人都已經走遠,整個牢房中只留下了宋菀、秦靖南、寒月、昭陽、馮起五人,還有就是孫丞相的屍體。
「這糕點中被人加入了一些發酵的東西,這東西若是加入少量可以催發醒面,可要是放多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反倒是朝著一旁躺在地上的孫丞相開口說道。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宋菀有些不可思議,這些糕點都是自己親手做的,而且這種做法的比例自己研究了多年,從來沒有失敗過,怎麼今日……
「還有,我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東西,可能不是無意中加錯的,反倒是好像有人故意加載裡面的。」馮起繼續說道。
被人故意加在裡面,難道是被人陷害?自己出了宋菀一個死對頭,如今難道又多出來什麼奇人,只是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時宋菀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將自己的眼光鎖定到了一旁的婢女昭陽身上,現在只有昭陽的殺人動機最過明顯。
之前在大殿之上,她便三番五次的阻止自己和孫丞相的對話,尤其是當說到了宋菀母親這個話題的時候,她更是一臉的焦灼和不悅,多次上前阻撓不想讓話題繼續下去。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沒等馮起話說完,宋菀便皺起眉頭,猛地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昭陽,朝著她走了過去。
一邊走著一邊質問她為什麼要阻撓自己尋找真相,更是阻撓自己為母親討個公道的唯一途徑,可是眼前的昭陽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看向了眾人。
「我只問你一遍,也是最後一遍,府上的規矩你是懂的。」說著,便上前,一把拉住了昭陽的肩膀,她伸出手指,用力的捏了捏昭陽的胳膊。
在宋菀的眼神中寫滿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招更嚴。可昭陽一臉的委屈,就差哭出聲來。
「小姐,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若是你都不信我,便真的沒有人會相信我了。」說著,眼淚噼里啪啦的便掉了下來,宋菀先是一愣,緊接著便也哭了起來。
如今這樣的局面,誰不是呢?在昭陽的眼中,宋菀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而昭陽,早就成為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頓時,整個牢房亂作一團,這張隆拋屍的馮起,鎮壓一旁看熱鬧的犯人的寒月,還有皺著眉頭看著宋菀二人哭鬧的秦靖南。
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一個頭比兩個大,秦靖南抿了抿自己乾澀的嘴唇,皺了皺眉頭,將宋菀和照樣兩個人強行分開。
剛要開口,卻被一旁正在驗屍的馮起一把拽開。
「好啦兩位姑奶奶,知道你們委屈,等我驗屍結果出來的,最近要委屈二位現在宮中住些時日,等結果一出,自然便是真相大白了」馮起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
兩個女子聽到後,抽抽搭搭的,但好在這哭聲弱了下來,這才給大傢伙兒一點兒喘息的機會們原本這牢中便透不過氣來,這樣一來,更是讓人悶到窒息。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宋菀今天起了大早,又哭了許久,整個人的眼眶似乎是腫了一大圈,宋菀和昭陽二人接連打著哈欠。
看著這兩個人的模樣,秦靖南不禁會心一笑,如今都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像是個孩子一般,秦靖南想著,輕輕搖了搖頭。
「若是累了,你們兩個便早些回去休息吧,若是有了消息我會第一個通知你們的,快去吧。」秦靖南看著宋菀的樣子雖然覺得有些可愛,但是在他的眼中寫滿了心疼。
宋菀已經困得哈欠連天,但還是搖了搖頭,咬了咬牙。
「我宋家世代忠良,斷不能在我這一輩斷了名聲。」宋菀說的大義凜然,而一旁的寒月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想必這丫頭是把自己那個失蹤的老爸忘了吧。
……
不知過了多久,秦靖南還要上早朝便早早離去,留下寒月跟著一同守著,而一旁的宋菀和昭陽二人已經頭靠著頭,肩靠著肩,並排坐在一起睡著了,看到他們兩個人那副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如果有可能的話,真的想要這副畫面停留下來。
「好了,找到了!」突然,馮起十分開心的大聲說道,正好驚醒了在睡夢中的宋菀,宋菀不禁一臉的幽怨。
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剛剛睡著,卻被馮起突然間叫醒,整個人很是不爽,但是為了自己的清譽,只好緩緩的揉著睡眼,走了過來。
卻都已經忘了這裡是哪兒,眼睛剛剛完全睜開,便看到一具已經解刨的不像樣的屍體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榻上,肝臟什麼的更是流了一地。
「嘔……」宋菀到最後也沒有繃住,直接嘔了出來,一旁的昭陽則是聰明一點,拿著帕子當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這才好了不少。
看著兩個人的模樣,一旁的馮起和寒月二人相視一笑,打算來一場惡作劇。
「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就是你做的糕點有問題,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依照國法,你如今該和這具屍體共度七七四十九天,再遊街斬首示眾。」寒月一臉遺憾的說道。
宋菀一聽,直接被嚇得暈倒過去,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自己不知怎麼的竟然回到了房間中,躺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