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笑著笑道:「這樣急匆匆的,又是做什麼,還好是撞到了我,若是撞到旁人怎麼辦?」
小桃兩隻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看起來像一隻生氣的鼴鼠,看了她半晌,看起來有點想哭,卻又生生擠出一個笑來:「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要急死了。」
陸縈沁有些好笑,將她摟在懷裡,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道:「我不過是出去了幾日,常有的事情,怎麼擔心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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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吸了吸鼻子,這才緩過神來,擠出一點笑意道:「小姐,我們回房慢慢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這幾天出去是不是沒有照顧好自己?」
陸縈沁摸了摸她柔順的鬢髮,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們回去說吧。」
剛進了屋子,小桃掩好門窗,又給她倒了茶,終於憋不住了,十分氣憤道:「小姐你是不知道,這幾日京城的流言都傳成什麼模樣了!那個四皇子夏修軒,說你不知廉恥,竟趁著新婚之後勾引他。」
小桃自己捧著茶,憤憤然道:「這事兒我一聽說,就氣壞了。可是我一個人,又吵不過他們那麼多張嘴,只得放棄了。我想回來找小姐商量,可小姐又有急事,今個兒才回來。」
陸縈沁雖只聽她說了些許,心中已然明了,前幾日她逃過一劫,已十分憤怒,來日定然會找夏修軒的不痛快。
沒想到他做的更絕,先將一盆髒水潑到她的面上來。世人對於女子總是偏見居多,何況夏修軒乃是皇子,位高權重。
陸縈沁的念頭轉得極快,面上卻不如何顯露,甚至能堪堪維持微笑的模樣。半晌之後,她才放下了茶盞,淡淡道:「小桃,無論如何你都相信我嗎?」
小桃不明所以,卻用力點了點頭道:「無論如何,我都會相信小姐的。」
陸縈沁悠然道:「那就是了,無論旁人如何輕我,辱我,你只需信我,便沒有什麼好怕的。同時,我也不怕夏修軒那人面獸心,不知廉恥的東西。只是辛苦你,最近可能會過的不太舒心。」
「好一個不知廉恥,你若是說你自己,倒是十分恰當呢。」
一個嬌美的女聲突然插了進來,推門而入,大大方方出現在陸縈沁面前。陸縈沁抬眸望去,卻正是陸以彤。
這時日也過的太久了,居然連這貨也養好傷,出來蹦躂了。陸縈沁感嘆一聲,面上的笑意倒是無可挑剔,冷然抬頭道:「怎麼,姐姐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最近閒得無聊,實在想找一些消遣?」
陸以彤被她坑的次數太多,一見她這般模樣,就不由自主地有些恐懼。
陸以彤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找茬的,並不是來認什麼錯的,而且這件事是陸縈沁理虧,她有什麼可怕的?
陸以彤這樣想著,仿佛又鼓起一點勇氣來,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形勢。
你不要臉,陸家還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呢。夏修軒都是有婚之夫,你還恬不知恥地去勾引人家。」
第四百五十四章諷刺
她接著又道:「結果怎麼樣,不僅失敗了,還被人家大肆宣揚!」
陸以彤說著,心裡又有點惱火,她心裡畢竟也是喜歡過夏修軒的,結果夏修軒寧可和陸縈沁廝混,都不願意多看她半眼,可見男人都是賤人,實在是靠不住。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了一通,才覺得舒服了許多,臉上也不由帶出些許惡色來。陸縈沁看在眼裡,也能猜出十有八個九她心裡在想什麼,幾乎要樂得笑出聲。
面上還要維持一點冷靜,故而陸縈沁不緊不慢,十分自然道:「我與他的事,又關你什麼事?」
話到此處,她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瞥人一眼,忽然站了起來。陸以彤一驚,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陸縈沁身材高挑,容貌秀麗,自有一股不可比擬的風度。
她刻意微微彎下腰去,靠近陸以彤道:「你最好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而我,又是什麼身份。你若是得罪了我,沒什麼好果子吃。
若你願意傷上加傷,那我沒什麼意見。反正家裡的床很大,也足夠軟,很適合給你養傷,你也很適合多躺兩天,你覺得如何?」
「你……!」
陸以彤險些要咬碎了一口銀牙,卻不敢真的正面跟她有所衝突。無數次血的經驗告訴她,永遠不要小瞧陸縈沁的心眼和算計,否則吃虧的只是她自己。
糾結了良久,陸以彤的面色幾乎都有點扭曲,這才憤然甩袖道:「我,我今天不同你計較就是了,我們走。」
說完她再不停留,拉著自己的侍女,腳步如風地就離開了。陸縈沁看著她的背影,低低地笑了一聲道:「小桃,以後這種人再敢隨便進來,放狗咬兩口就老實了。」
回來之後,陸縈沁一直安安心心地養傷,又給自己的額頭塗了點特製的藥水,確保不會留疤,就繼續做個優秀的宅女。誰知外面的流言並沒有平息,而是一日勝過一日,愈演愈烈了。
陸縈沁坐在茶樓里,聽著一樓的一些閒言碎語,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從這個皇子,說道那個皇子,甚至連夏瑾淵也沒有放過,簡直是通通扒了一遍,不遺餘力地在抹黑她的名聲。陸縈沁輕撫茶盞,知道這一切都是夏修軒在幕後搗鬼,不由冷哼了一聲。
她使勁的握緊了手中的茶盞,此仇不報,她誓不為人,她今日所著為一身男裝,所以也是無人認出,她走到最八卦的那一桌坐下,旁人見到她坐下有些愣住,陸縈沁笑道:「聽聞小哥們在聊這京中趣事,這陸縈沁果真是如此不得體嗎?」
其中一人見她問起興致勃勃的講述過程,「這位小兄弟是初入京城的吧,怕是不知道,這陸縈沁為了上位勾搭皇子,還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可是恬不知恥呢,而且啊,還自己下了春藥,就想得到皇子呢。」
聽得陸縈沁眉頭緊皺,夏修軒做的事情還真是讓自己充滿驚喜呢,她皺起了眉頭周身的氣息都有些變化,周圍坐著的人都是感覺到了她身上的寒意,紛紛裹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