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禮物,她的臉被桃花暈染

  還不待阿笙發表意見,店員就在一旁忍不住說道:「先生,您氣質這麼好,穿黑襯衫一定很好看。」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想了想,阿笙說:「冬天了,穿白襯衫可能會比較好。」

    於是,陸子初試穿白襯衫的時候,阿笙被店員請到沙發前坐下,服務殷勤周到,端茶給阿笙,老實說阿笙接茶的時候,心裡直打鼓。

    諸如此類的衣服,在陸子初的更衣間裡觸目皆是,她知道陸子初穿襯衫很好看,但她知道,店員不知道。

    有店員小聲問身旁的同事:「你有沒有覺得這位男顧客很眼熟?」

    「不是眼熟,是很眼熟。」同事似是沉思了片刻,方才訝聲道:「不會是陸家皇太子吧?」

    帥哥穿襯衫,氣質做底蘊,最重要的是身材。

    店員可謂見多識廣,來來往往那麼多客人,唯有眼前這位讓她們覺得驚艷到了極點。

    倒三角,腰線,臀線,長腿……極品啊!

    有很多人撐不起襯衫,但陸子初卻把襯衫穿得很有型,店員眼冒花心,正要近距離幫他整理衣服,就聽陸子初說道:「不用。」

    陸子初動手系袖扣,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人:「過來幫我一下。」

    阿笙走近,陸子初已經把手伸到了阿笙面前,看著幫陸子初系袖扣的阿笙,店員眼紅紅的。

    幫他扣好袖扣,陸子初開口問:「怎麼樣?」

    「還行。」這麼多人看著,她總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陸子初瀟灑的很,「那就這件吧!」

    「好。」心在滴血。

    某人很滿意,薄唇微勾:「去結帳。」

    阿笙提著衣服袋子從專賣店走出來,背後是店員笑吟吟的眼眸,還有那句熱絡的歡送語:「歡迎下次再來。」

    這件衣服花了阿笙好幾千塊錢,倒也不是買不起,顧家雖然不是豪門,但也頗為富裕,所以才會說阿笙從未在金錢方面為難過,但那些錢都是父母和兄長的,給陸子初買禮物用他們的錢似乎不合適。

    如今結帳出來,陸子初問她:「你心疼?」

    「不心疼。」阿笙嘴角含笑,一年的大學獎學金全砸在這件衣服上,能不心疼嗎?

    陸子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乖。」

    坐進車裡,陸子初發動車子,這才問阿笙:「接下來有想去的地方嗎?」

    阿笙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我們這是在約會嗎?」

    陸子初嘴角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如果你期待,我奉陪。」

    男女約會通常會選擇公園散步、酒吧舞廳消遣、體育運動、參觀博物館、遊樂場、餐廳吃飯,當然還有看電影……

    事實證明,阿笙選擇看電影真是大錯特錯,體驗遠沒有江寧描述的那麼美好。

    國外文藝片,電影劇情挺好,人不多,只有寥寥幾對情侶,值得一提的是,前方座位上有一對熱情似火的戀人把持不住,竟然在陰暗光線掩飾下,摟抱親吻在一起,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不雅聲音越來越大。

    阿笙偷偷瞄了一眼陸子初,他似是沒察覺到異常,平靜無波的看著影片,在她看向他的時候,側眸看著她:「怎麼?」

    「沒什麼。」她承認,陸子初比她要淡定多了。

    兩分鐘後,實在是前方聲音有失控趨勢,阿笙朝那兩人望去,呃……兒童不宜觀看。

    眼睛被一片溫熱覆蓋,她探手摸去,那是陸子初的手。

    「小心閃瞎眼。」清冽的聲音里含著淡淡的笑意。

    現在的問題不是閃瞎眼,而是陸子初捂著她眼睛,離得那麼近,耳邊又是前方鬧人的喘息聲,阿笙一邊替他們感到羞愧,一邊又覺得尷尬臉紅,怕自己急躁的心跳聲會被陸子初聽到。

    「走了。」陸子初手從她眼睛上放下來,牽著她的手離開。

    阿笙跟在陸子初身後,是真的臉紅了,以後打死都不來電影院。

    就這樣一路沉默,回到車裡坐好,阿笙下意識看了一眼車鏡,臉色緋紅,唉……看著鬧心。

    陸子初翻看了一下手機,似笑非笑:「電影院約會,印象深刻。」

    阿笙摸了摸額角:「今天是例外。」

    陸子初轉頭看她,目光比平時灼熱了許多,也放肆了許多,阿笙被他看得心亂如麻:「怎麼了?」

    陸子初淡聲使喚她:「幫我把外套拿過來。」

    阿笙把外套遞給他,陸子初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阿笙:「送你。」

    阿笙疑惑接過:「是什麼?」浮現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首飾。

    「打開看看。」

    阿笙打開盒子,裡面擺放著一隻翡翠鐲子,阿笙雖然不了解翡翠,但聽人說過,翡翠貴在:綠、透徹、亮。

    這隻翡翠,細膩純淨無瑕疵,綠色艷麗,而且色形很好,一看就是上品。

    阿笙這邊還在發愣,陸子初已經側身坐好,拉著阿笙手腕,另一手拿起鐲子,比劃了一下,又把鐲子放在盒子裡:「回去再戴。」就這麼冒冒失失戴上去,怕會傷了她的手。

    阿笙說:「還是放著吧!別回頭不小心磕壞了。」

    「烏鴉嘴。」

    「為什麼送我鐲子?」

    

    「女友通過司法考試,身為男朋友送一隻鐲子很奇怪嗎?」他說的平靜,但嘴角卻上揚著。

    阿笙沉澱了一下情緒:「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麼會送給我一隻鐲子?」

    陸子初眸色幽深,碰了碰她的唇,「你說呢?」

    阿笙還真是不知道,垂眸看著那隻靜靜安躺的翡翠鐲子,為了掩飾內心泛起的微妙情愫,話語不饒人:「你說我是烏鴉嘴,那你剛才親我,是不是代表你也是烏鴉。」

    當晚回到508宿舍,舍友們看著阿笙紅腫的唇,一致曖昧輕笑。

    江寧:「哇啊,阿笙,你被蹂~躪了?」

    薛明珠:「絕對是,快跟我們分享一下蹂~躪細節。」

    關童童:「阿笙,和陸哥哥接吻是什麼感覺啊?」

    什麼感覺?阿笙只記得說完那句話之後,陸子初的唇瞬間就吞沒了她,隱含懲戒。

    當天,阿笙打開電腦,在百度一欄輸入「男人送女人手鐲代表了什麼」諸如此類的查詢字符,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俗氣一點:男人想套女人一輩子;高雅一點: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電腦前,阿笙看著那些溫暖的字,白皙的臉霎時被桃花暈染。

    研究生課程很緊,上課時間段一般分布在上午8:00,下午14:30或是晚上18:30。

    20日早晨,阿笙跟顧清歡通電話,顧清歡語氣還算平靜,只有寥寥數語:「周一中午,我讓司機去學校接你。」

    周一,刑事證據學結束,司機就打來了電話:「顧小姐,我已經到了,需要進去接你嗎?」

    「不用,我這就出去。」

    午餐是在茶餐廳吃的,阿笙推門進去時,顧清歡已經到了,

    是今天上午出的院,除了氣色不太好之外,狀態跟往常一樣。

    聽到開門聲,顧清歡抬頭望去:「下午有課嗎?」

    「沒有。」阿笙在她對面坐下。

    榻榻米結構,放置著柔軟的坐墊,盤腿坐著並不會覺得不舒服。

    顧清歡在泡茶,動作幹練帥氣,把茶遞給阿笙,阿笙抿了一口,對顧清歡說:「提前出院,身體吃得消嗎?」

    「不礙事。」顧清歡喝了幾口茶,從包里取出一把鑰匙,靜靜的放在桌上,然後推給阿笙:「這是我以前購買的房子,姑姑是這麼想的,學校規矩多,關門鎖門都有時間限制,如果你外出時間太晚,不方便回學校的話,可以去那裡。」

    阿笙笑道:「姑姑,你這是話裡有話。」

    顧清歡聽她這麼說,乾脆挑明了:「你和陸子初在一起?」

    「我和他一直在一起啊!」

    顧清歡張了張嘴,好半晌才吶吶開口:「我的意思是,你們……你們……」

    眼見顧清歡「你們」了好半天,依然沒明確主題,阿笙心知肚明她想說什麼,佯裝不懂,只默默喝茶,不接話。

    這樣的沉默沒維持太久,阿笙只覺得脖頸一涼,原來是顧清歡扯開了她的衣領。

    阿笙脖子上有著正在消褪的紅痕印記,分布在白皙脖頸上,顯得很刺目。

    顧清歡收回手,眉頭微皺:「阿笙,你和子初未來尚不明朗,姑姑不希望你以後受傷。」

    阿笙抿抿唇,未作回應。

    顧清歡伸手越過桌面,握著阿笙的手,「姑姑並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而是……」說到這裡,顧清歡輕嘆一口氣:「因為我,韓家對我們顧家一直有成見,姑姑不希望韓家看輕你。」

    「我明白。」阿笙對上顧清歡憂心的眼眸:「但是姑姑,如果愛情需要條條框框來束縛,那它還是愛情嗎?」

    顧清歡良久失神,17年前的她又怎麼會知道,17年後她的侄女會愛上陸子初,如果知道,如果知道……

    只可惜,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如果。

    請服務員上餐前,顧清歡問阿笙:「你確定非他不可嗎?」

    阿笙想了想,是這麼回答顧清歡的:「01年,父母移民美國,我執意留在國內,因為捨不得奶奶;04年,奶奶去世,我執意留在國內,因為捨不得你;05年,本科畢業,執意留在國內,因為捨不得陸子初。姑姑,你看我是這麼固執的一個人,但我的執拗卻可以在陸子初面前失了陣地,所以我不是非他不可,而是非他不嫁。」

    阿笙相信,顧清歡能夠讀懂她所有未開啟的話語,因為她也曾義無反顧的愛過,縱使悲劇收場,依然難以消散那些被她珍藏多年的美好過往。

    一個女人,這一生總要遇到一個能夠讓她心無城府去微笑的男人。如果遇到了,無需再像以前笑得那麼拘謹,無需每次需要用微笑才能掩藏所有的心事和壞情緒。

    因為不管你是開心或是不開心,只要身旁有他,陽光就一定會吹散陰霾,還復大地一片瀲灩春色。

    11月下旬,日子過得很快,多是陰天,如果是往年,江寧她們上完課回到宿舍,一定會抱著零食窩在被窩裡看,但進入大三之後,反而開始考量起很多現實以內的事情,比如說考研、參加司法考試……

    一日,江寧攬鏡自照,誇張的壓著眼角細紋,唏噓感嘆道:「看來,我是真的老了。」

    那是笑紋,證明江寧平時愛笑。

    薛明珠和她鬥嘴斗習慣了,故意刺激她:「趕緊買眼霜吧!要不然只會行情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