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邪族,聖魔族駐地!
自天邪神被不朽大帝鎮壓之後,便有太彌古聖之後人,現墮落的『聖天魔帝』統領。與大千鬆散的勢力不同,域外邪族早在數萬年前,被驅逐出天源界之日,就統一了。
全族上下,經歷了數萬年的漂泊,最終發展到三十二大族,數以億萬的生靈之數。四萬九千年前,他們就在天邪神的帶領下,入侵了大千世界。
域外邪族選拔強者的方式也很簡單——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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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魔王以上的強者全部聚集起來,然後開啟史無前例的屠殺,吞噬袍澤之後成就魔帝。這,,就是被稱作「萬魔朝拜大會」的殘酷試煉。
每百年一次,聖天魔帝便會召集三十二大族所有魔王以上的強者,匯聚於聖魔族中央的「聖魔祭壇」。祭壇由森白骨壘築成,瀰漫著萬古不化的血腥氣。
在這裡,唯一的規則是「強者吞弱,勝者為帝」。
魔王之間相互廝殺,吞噬對方的生命;而一旦有魔王在血戰中吞噬足夠的同類,突破至魔皇境,則立即會成為其他魔皇與魔帝的獵物。
唯有那些能在萬千同族中活到最後,並且吞噬足夠多強者的存在,才能在血與火的洗禮中進階為新的魔帝!這一次的「萬魔朝拜大會」,更是非同尋常。
聖天魔帝高踞祭壇上方的黑骨王座,掃視下方密密麻麻、蠢蠢欲動的群魔。在它旁邊,暗魔的聲音響起:「聖魔,你還在等她?」
「那女娃,不過一介仿造的贗品,如今怕是早就逃到大千崽子那邊了吧?」
聖魔瞥了它一眼,卻搖了搖頭:「不會的。」它唇角勾起一絲笑容,不過看起來格外的詭異,「我太了解她了,不管如何,她是不可能當逃兵。」
「她與邪靈族不同,與吾等一樣都是世界之敵,大千世界意志會天然排斥她。」聖夭,那個天賦驚艷,甚至一度讓它誕生出造神計劃的存在,是聖魔絕對的底牌。
「你還在不切實際的幻想麼?」暗魔冷冷道,「吾神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決不允許存在威脅吾神的可能性!如果那女娃不識趣,本帝不介意讓她消失!」
與氣勢洶洶的暗魔不同,聖魔的表情仍然溫和。
「放心吧,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它堂堂聖族,可是天地誕生的寵兒,那傳承至今的至高血脈,豈是一個後天造物能夠突破的?
「你別忘了,當年那元尊!」
暗魔提醒道,它看不上後天造物,但元尊之事尚在,令它不得不警惕起來。聖魔道:「元尊一事,的確出乎預料,但這裡,可沒有祖龍。」
不同的世界,規則也不同,此方大千是自然孕育的蒼穹榜,而不是那創世之神靈,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祖龍是擁有靈智的『神』,蒼穹榜卻與世界共生。
在天源界,想要登臨至高,必須要湮滅諸天聖靈。
而大千卻不是。你擊潰了守護者,還需要面對世界意志;也因此,數萬年前天邪神明明實力高出不朽大帝一線卻只能任由他鎮壓下來,為的就是破開世界壓制。
不然,它幹嘛不直接祭出『五目』把不朽大帝滅殺?天邪神正是算準了,哪怕自己擊殺了不朽大帝,也會被霸道的世界意志所排斥,從而徹底的失去掌握此界的機會。
但聖夭卻不同,原先的她只是聖族魔帝,無力問鼎蒼穹榜。
而現在,她得到了不朽大帝的恩惠,自身力量中沾染了不朽靈力,從而與天邪神的情況相仿。但聖夭還保留著純粹的聖神血脈。也就說,她一人就身懷三界之力,這等變數,不可謂不大!
如果,聖夭的潛力令它亮眼的話,聖魔不介意造出一尊偽神出來。
「她來了。」聖魔望著不遠處的天空,只見那堅固的下位面禁錮迅速土崩瓦解。聖夭的身影自破碎的虛空之中緩步踏出。一出現,那雄厚的魔氣就撲面而來。
聖魔端坐於黑骨王座之上,魔瞳凝視著踏空而來的聖夭,有些驚訝。
「玄魔帝中期,九品神紋師……看來這麼多年,收穫頗豐啊。」它的聲音平靜,卻響徹了整個聖魔祭壇,令下方無數蠢蠢欲動的邪魔都為之一寂。
聖夭在祭壇前駐足,赤眸平靜地迎上聖魔的視線。「萬魔朝拜,我既歸來,自當參與。」她的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那雄厚的魔氣就足以說明一切。
暗魔在一旁冷哼一聲,道:「你沒有完成聖魔的承諾,按族規當嚴懲!」它對聖夭,至今是極為敵視的態度,絕不允許此女妨礙天邪神的計劃。
「我可沒與你說話。」面對一尊頂尖天魔帝的森森殺意,聖夭不為所動的,來到了萬魔殿中居中的席位上。她隕落之前的戰績,可是實打實的。
「聖夭曾以幽魔之軀斬過玄魔,現更突破玄魔之境,嚴格上說不算違規。」
聖魔出來打圓場了,給群魔吃下了定心丸。反倒是炎魔帝的臉色不太好看。曾經被聖夭擊潰的恥辱又湧上心頭,幽魔帝時對方就十分棘手,現在跨入玄魔帝自己更無法抗衡了。
「多餘的話就不說了,我們魔族只認強者!」
聖魔掃視著下方的群魔,沉聲道:「本帝宣布,萬魔朝拜大會,開始!」聖魔的話音如同驚雷般在聖魔祭壇上炸響,瞬間點燃了早已蠢蠢欲動邪魔們。
話音未落,祭壇下方,形態各異的域外邪魔們眼中便迸發出瘋狂的光芒。魔氣如同沸騰的黑色潮水,自四面八方轟然爆發。幾乎在「開始」二字落下的剎那,便拉開了序幕。
離聖夭所在席位稍遠的一處,數尊氣息兇悍的魔王率先發難。一尊渾身覆蓋著熔岩甲殼的熔岩魔王咆哮著,巨拳裹挾著毀滅性的高溫砸向身旁一尊幽影魔王。
幽影魔王身形詭異地散開,化作萬千黑影從熔岩縫隙中鑽過,反手一道陰冷的影刃刺向對方的核心。僅僅是第一個照面,血肉的碎片便開始四處飛濺,哀嚎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