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該喝藥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門開了,藥老端著剛剛溫好的碗,放到桌子上。只是,床簾下似乎沒有反應。藥老眉頭一皺,他撐開床簾,卻發現,聖夭已經不在床鋪上了。
「這妮子!」
藥老立刻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傳遍整個星隕閣,「所有弟子立刻出動,方圓百里之內,全部戒嚴,不能有一點的疏忽!」
聖夭那丫頭恐怕也朝著妖火平原跑了,說起來,這妮子再怎麼偏執,但對蕭炎的感情是切實的。甚至,不惜以懷孕之軀也要前往。
「藥塵,大早上的你吵吵什麼?」
兩道人影浮現,分別是玄衣和韓珊珊,藥塵見到二人眼中閃過一絲尷尬,然後解釋道:「你們來的正好,我聖夭那丫頭她.....可能前往妖火平原了。」
誰料,玄衣和韓珊珊對視一眼,旋即笑起來:「藥塵,你說的就這事?」
「你們倆,這都是什麼表情?」藥塵還未說完,玄衣和韓珊珊就讓開了身位,後面就是氣鼓鼓的聖夭。玄衣道:「小夭,藥塵似乎懷疑你哎~~」
「哼!」
聖夭一臉不悅,她是真沒想到,在藥塵心中就是這麼個不著調的形象。藥老自知鬧了個大烏龍,老臉一紅,「不是,小夭你幹嘛去了?」
聖夭沒好氣地白了藥塵一眼,手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能幹嘛去?不過是在窗邊站了會兒,覺得心裡莫名不安……好像蕭炎那邊出了什麼事。」
玄衣笑著打圓場:「小夭她剛剛是去後山竹林透氣了,碰巧遇著我們,便一道回來。」韓珊珊也點頭:「藥塵你也太緊張了,小夭如今這身子,怎會亂跑?」
藥塵鬆了口氣,「是為師急躁了。只是方才我聽聞到妖火平原方向,空間規則紊亂起來。於是就過來看看你.....」他看向聖夭,語氣凝重,「你若真有心神感應,恐怕蕭炎他們真的遇上了大麻煩。」
「我怎麼可能有?」
聖夭扭過頭,十分的彆扭。不知道怎麼,她被人這麼說與蕭炎有感應,就莫名的不舒服。「我現在,連星隕閣都出不去,就是有,也沒辦法。」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力。
藥塵將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溫聲道:「先把安胎的藥喝了。蕭炎那小子有紫妍和眾多強者在側,未必不能破局。」他頓了頓,看向遠天,「……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為師親自走一趟便是。」
聖夭端起藥碗,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眼中複雜的神色。她沒再說話,只是仰頭將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
「好啦,好啦。小夭你若是真想去,那就加油把孩子生下來。」這句話從兩位師娘說出口,卻讓藥塵感覺怪怪的,可是聽到玄衣語氣中的『醋意』後,嘴角不免有點抽搐。
言外之意就是:你看看人家蕭炎,年齡不大就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再看看你自己。
藥塵登時感到一陣胸悶,自己竟被這兩個女人給暗暗比較、甚至看輕了。可聯盟事務堆積如山,他哪來閒工夫陪著她們折騰這些家長里短?更何況,最近青仙子那邊也……
這難道就是,我全要的選項代價嗎?
藥塵·大失敗!
「哎!」
聖夭嘆了口氣,此刻的她還能說什麼?實力,終歸是是實力的問題,曾經的她是如此的偏執,歸根結底是得益於魔帝的修為。可失去了修為,她彷佛就什麼都沒有了。
也就是這次巧合,才會被蕭炎如此的包容吧。
見氣氛肉眼可見的僵持下來,韓珊珊輕咳一聲,打破了略顯尷尬的沉默。
她先是嗔怪地瞥了玄衣一眼,隨即轉向藥塵,語氣緩和了幾分:「行了玄衣,你就別在這兒打趣藥塵了。聯盟的事已經夠他焦頭爛額了,我們自家人,總得體諒些。」
她說著,又走到聖夭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
「小夭,你也別多心。藥塵不是不信你,他是太擔心你。你現在身子重,又是特殊時期,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都緊張得不行。」
她聲音壓低些:「其實,我們心裡也都不安。蕭炎那孩子獨自對淨蓮妖火,誰又能真正放心?」聖夭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誰又能真正意義上的放下?尤其是,她這個身體.....
————
「吾主。」
「風怒雷焰被奪,當真是好一個戒備啊。」
極北魔域,天魔殿!
已經出關的巨大黑影,魔殿的主人端坐於王座之上,睥睨著下方瑟瑟發抖的魔修們。它真的沒料到,在自己閉關突破魔王之境時,這群土著的效率竟然這麼的低下。
『不死之主已經注意此地了。』
腦海中,界魔帝的警告令它不得不繼續蟄伏起來。那位大千世界的聖品強者,也是為數不多令域外邪族感到頭疼的老鬼,總算行動起來。
「爾等廢物,連一朵風怒雷焰都守不住,要你們何用?」
黑影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在天魔殿中迴蕩。下方的魔修們顫抖得更厲害了,連頭都不敢抬起,只敢伏在地上,連聲告饒:「吾主恕罪!吾主恕罪!」
「罷了,距離鬥氣大陸的攻略程度,到了什麼程度了?」
不死之主巡視領地,它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黑影的聲音如凜冬寒風,在天魔殿中切割著每一寸空氣。王座之下,魔修們蜷縮的身影幾乎要嵌入地面,連呼吸都壓抑成細微的顫慄。
一片死寂中,跪在最前方的一名黑袍魔將緩緩抬起頭。
「回稟吾主……鬥氣大陸的侵蝕已在暗中推進。西北地域三處空間節點已被滲透,中州七大古族中,魂族族長魂天帝野心昭昭,可作利刃。不過……」
「不過什麼?」
「那魂天帝野心昭然,恐怕不是喜歡被驅使之輩。」
「哦?」聞言,那黑影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森然笑道:「那魂天帝倒是一介梟雄,自己就不是什麼好人,結果偏偏有雄烈之姿?」
雄烈好啊,他最喜歡調教這種梟雄般的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