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葫蘆內。
「啊啊啊!」
「不是,你誰啊,老弟。」
娜娜莉的突然出現,將嗷嗷待哺的九兒嚇了一跳。
蒼天之力被調去前線作戰了,她這邊的供給都斷了,要不是她還有些存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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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也是,帶那個憨憨出去,都把自己忘了。
就盼著七彩葫蘆重新流水呢,結果蹦出來個娜娜莉,我的媽呀,大姐你沒事吧...
「你會說話?」娜娜莉一邊看著眼前的小鳥,一邊打量周圍。
這裡是哪...
「土鱉,我可是主人第一寵愛之人,你叫我九兒大人就行。」
「你也是被抓進來的?」
「你在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呢。」
一人一獸各聊各的,半天沒聊出個所以然。
正是唐傾夜抬手,掌心浮現一枚古樸葫蘆,拔開塞子,葫蘆口對準娜娜莉,才有了這一幕。
冷奴嬌雙手拍好,討厭的女人不見了。
唐傾夜隨手合上葫蘆塞,淡淡輕笑:「暫且將你困在此處,容後處置。」
他看向師尊,不知如何開口,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對方開口。
「走吧,車要來了。」冷遙茱將唐傾夜摟在懷裡,輕聲道。
一列快速行駛的魂導列車中。
列車的時速達到了現代復興號的plus版。
列車的時這個時期的斗羅大陸算是不錯了,科技發達,與現代生活也沒有太大差別。
最重要的是沒有糖神王下界干擾,雖說有對糖氏夫妻和糖氏走狗,但這些都是小問題,比起被人玩弄在手心中的時代好太多。
歐陽紫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漂亮眼睛裡滿是新奇。
一身粉色短裝,襯得肌膚瑩白似凝脂,一頭藍色長髮束成馬尾,渾身洋溢蓬勃的青春氣息。
從東海城前往天斗城,她還是第一次出遠門,沾了閨蜜慕曦的光。
少女一頭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樣式,一雙金色眼睛靈動活潑,正是慕曦。
此時她在一旁瘋狂查閱資料——天斗城十日規劃。
從景點到美食一站式攻略,皆被她快速掃過,翻頁,接著翻頁,依舊是看過就代表記住了。
慕辰看著女兒有些無奈道:「小曦,你這樣看有啥效果嗎,也不知道你這性子跟誰學的。」
「哼,你就知道說我,懶得噴。」
「誰說我只會說你,你看看紫馨,人家長得漂亮,性子也安靜,哪像你。」
「爸爸!媽媽,你看他!」
慕辰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完慕曦直接炸毛了,一副你不給我五百萬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模樣。
「都是臭男人,不對,一個是臭小鬼,都沒眼光。」慕曦在心中憤憤不平。
「好了,你們兩個。」
「小曦,你和紫馨玩去。」
「切,紫馨忙著想她的白馬王子,才沒空陪我玩呢。」
歐陽紫馨鬧了個大紅臉:「你要死啊,胡說些什麼。」
「本來就是,我又沒說錯。」
兩人開始發生口角。
「你也是,你現在說她,就不怕她向你師兄告狀。」
溫柔女子笑了笑,打趣道。
「這叫什麼話,我避他鋒芒?」
男人極為得意:「我在眾多追求者中殺出重圍,抱得美人歸,他還躲在房間裡慢慢突破呢。」
「你啊你,還是這麼孩子氣,小曦就是跟你學的。」
元寶兒依偎在男人寬闊的胸膛,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乘客:我只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震華:我突破封號斗羅了。
慕辰:寶兒懷孕了。
震華:我成鍛造師協會總會長了。
慕辰:寶兒懷孕了。
震華:我有四字斗鎧、頂級神級機甲。
震華:我艹...嗚嗚嗚嗚...
一襲白衣的舞長空坐在窗邊,抬眸看了一眼車廂上方的魂導指示牌,冰冷的眸中湧現絲絲溫柔,此刻距離這趟列車的終點站不遠了,他也即將再次見到他的「愛人」。
每年他都準時去到那個讓他心如刀絞的地方,因為這一天是他愛人的忌日。
有的時候他幻想著像先祖糖三一樣,能將自己的愛人復活,可這一切都是虛妄。
不是所有人都是糖三,知情的人都罵糖三,人人又都想成為唐三。
魂導列車貴賓區。
某包房。
「叫不叫?」
「不叫。」
「不叫。」
「那我叫了。」
「三帶一,三張七帶一張二。」
「三張十帶一張A,管上。」
「要不起。」
「過。」
唐傾夜三人圍坐在一起,悠閒地打著紙牌。
「師尊,嬌嬌姐,這已經是你們輸的第N局了。」
唐傾夜笑了笑,跟我唐地主斗,我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噩夢纏繞。
「壞公子,你就是個好色的大地主。」
「贊同。」
「嘖。」
「怎麼還扣帽子呢,地主是啥貨色,我至少也是個稱霸一方的少帥。」
「愛幻想的公子。」
冷奴嬌掩嘴輕笑。
「嬌嬌姐,我看你是又想挨...」
嗚——嗚——嗚——
尖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起,走廊兩側的應急燈驟然亮起,紅光不斷閃爍。
唐傾夜三人:?
其餘乘客:?
「不好意思啊,我摁錯了。」
一道聽著有些拘謹的聲音透過廣播麥克風擴散至整列列車。
「我有點害怕。」
「你個蠢貨,事情都我辦了,讓你說幾句話,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活該你被綠!」
「我...嗚嗚嗚嗚。」
助手是一名女子,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相貌不算很美,但屬於耐看型。
此刻的她死死地盯著這位將他們控制的歹徒,那種邪惡氣息...一定是邪魂師!
這名歹徒打電話威脅列車長到他所在的位置,不然就引爆炸彈!
「不要試圖耍花樣,列車各處都布置了我的東西。」
然後,黑衣人拿到鑰匙,將他們一鍋端了。
但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列車長和護衛還被重傷了,到現在都沒醒來。
黑衣男無奈扶額,要不是要他背鍋,真想一巴掌劈了他,這都是什麼人吶。
看了眼被綁著的列車長和他的助手,他陰森地笑了笑,緩緩走出門。
在其走後,一道身影緩緩凝聚。
乘客:你還怪有禮貌的嘞。
眾人皆以為是乘務員操作失誤,繼續各自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