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破開金龍王血脈第一層封印

  震華、牧野、慕辰三人,皆是站在斗羅大陸頂層的頂尖人物,閱歷滔天、心智剔透,絕非尋常庸人。

  絕不能將這些屹立大陸之巔的土著強者看得淺薄,他們歷經無數風雨,見遍世間奇聞異事,擁有獨屬於頂尖強者的縝密思維與評判體系,心思縝密、推演周全,一眼便能看透事物本質,絕不會被表象輕易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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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三人依舊以魂意悄然傳音,層層剝離、細細推演,將唐舞麟身上的詭異狀況,歸納出三種唯一的可能性,逐一排除、篩選。

  第一種,便是極致罕見的頂級武魂變異。

  並非普通的武魂畸變、惡變,而是千載難逢的完美本源變異。武魂從誕生之初,便徹底與魂師的肉身、血脈、神魂本源相融歸一,不分彼此。

  尋常魂師,武魂是武魂,自身是自身,二者依附卻相互獨立。可一旦發生這種極致完美的變異,武魂力量會徹底烙印進血脈基因,與生俱來,伴隨肉身誕生,由此催生出獨屬於血脈的本源龍威。

  第二種,便是眾人先前揣測的高階凶獸化形。

  唐舞麟本體為頂級龍族凶獸,褪去獸身、化為人形,隱匿真身混跡人間。但這個猜想,早已被三人徹底推翻。方才牧野以極致魂力、本源探查浸透唐舞麟全身經脈血肉,確認他肉身純粹、氣息正統,是百分之百的人類軀體,無半分獸類本源、妖氣殘留。

  且凶獸化形必然底蘊滔天,修為深不可測,絕不可能僅有十六級魂力,更不會在區區威壓之下瀕臨潰散,此條徹底作廢,完全不成立。

  第三種,也是最後一種可能:父母血親存在龍族化形魂獸。

  唐舞麟的親生父母二人,其中一方乃是頂級龍族魂獸化為人形,與人族結合誕下子嗣。混血傳承之下,讓他天生攜帶龍族血脈,擁有刻入本源的原生龍威。

  三種可能性擺在眼前,邏輯清晰,利弊分明。

  三人眸光交匯,無需多言,心中已然統一了答案,所有人都更傾向於第一種——完美本源武魂變異。

  並非是否定血脈傳承的可能,而是第三種猜想,暗藏的風險與不合理之處太過驚悚。

  層層推理、反覆推敲、逐一排除所有可能之後,最終,所有結論由震華一錘定音。

  他目光沉靜,魂意沉穩而堅決,徹底蓋下了這件事的最終定論。

  不論真相究竟如何,不論唐舞麟的龍威究竟源於血脈傳承,還是源自龍族至親的逆天底蘊,對外、對世人、對一切未來的評判,都只有唯一一個答案。

  那就是——武魂變異。

  極致、罕見、亘古難遇的頂級本源武魂變異。

  「就算他並非真正武魂變異,那也只能算作武魂變異。」

  震華的魂意帶著不容撼動的篤定,迴蕩在三人之間。

  「從今往後,這便是唯一的真相,也唯有這一個解釋,能讓舞麟堂堂正正、安安穩穩立足在人類社會之中。」

  牧野與慕辰聞言,心神皆是一震,隨即徹底瞭然,默預設同了這個結論。

  方才所有關乎身世、血脈、龍族秘辛的驚天推演與猜測,從頭到尾,全部由震華、牧野、慕辰三人以純粹的精神力暗自傳音交流。

  無形的精神意念交織流轉,密不透風,沒有泄露半分訊息。

  站在一旁的唐舞麟全程懵懂,只能看著三位前輩神色幾經變幻,凝重、震驚、沉吟輪番浮現,卻完全聽不見他們交談的隻言片語。他心裡微微忐忑,卻也不敢貿然開口打擾,只能安靜佇立,靜靜等候三人結果。

  許久,三人心底已然敲定最終的定論與說辭,無聲的精神傳音悄然散去。

  慕辰收斂了眼底所有的凝重與深沉,臉上化開一抹爽朗溫和的笑意,驟然放聲大笑,打破了現場略顯沉寂的氛圍。

  「舞麟,不必憂心。」

  他目光溫和地落在少年身上,語氣篤定而從容,特意將說辭說得光明正大、毫無破綻。

  「方才經由本體冕下細細探查、反覆推演,已然大致摸清了你身上的情況。你這特殊的血脈異象,極大可能是先天性的良性武魂變異!」

  話音緩緩落下,字字清晰,專門說給唐舞麟聽,也徹底為他身上所有的異常現象定下合理的名分。

  「你如今無法主動掌控這份潛藏在血脈里的特殊力量,並非力量詭異,也並非隱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如今修為尚淺,自身太過弱小。」

  「以你目前十六級的魂力根基,肉身、經脈、神魂底蘊,都還承載不住這股根植於本源的磅礴血脈能量。」

  「所以它才會一直蟄伏、潛藏在你的血脈深處,不顯露全貌、不輕易異動。」

  慕辰緩步上前,語氣帶著寬慰與期許,繼續耐心教導:

  「你無需急躁,也無需刻意強求解鎖這份力量。它會一直跟隨著你的修煉腳步穩步成長,你魂力精進一分、肉身強悍一分,這份血脈底蘊便會甦醒一分。」

  「待你日後修為越來越高、根基越來越紮實,足以承載這份天賜之力時,這股潛藏的血脈力量,自然會慢慢解封,為你所用,成為你修行路上最大的機緣與依仗。」

  一旁的牧野與震華靜靜佇立,神色平和,默然預設了這套說辭。

  兩人眼底皆是一片淡然,沒有半點異樣流露,徹底將那驚天的龍族血脈秘密,永久封存。

  唐舞麟聞言,懸在心頭的大石瞬間轟然落地,緊繃的身軀徹底放鬆。

  檢查完畢,接下來便是衝破桎梏。你低頭注視著手中三樣東西:百年冰晶果、百年赤炎果,還有一隻玉瓶,裡面封存著十滴百年龍屬性魂獸的精血。

  你凝神運轉魂力,小心翼翼把冰晶果與赤炎果煉化,將兩種靈液一同注入器皿,緊接著迅速倒出玉瓶里全部的精血精粹,靜待藥液相融。起初器皿內液體不斷翻湧冒泡,片刻之後,慢慢歸於平靜。

  慕辰、牧野與震華三人,目光全都落在唐舞麟身上。他們只清楚百年冰晶果與百年赤炎果能幫助獸武魂魂師淬鍊肉身、強筋健骨,卻全然不知二者搭配龍血精血,還有穩固血脈本源的奇效。

  原本他們打算讓唐舞麟循序漸進,穩妥吸收藥力。可唐舞麟執意要用此法。為了安撫眾人,他搬出了一個理由:這藥方是海神唐三所留。

  唐舞麟當時直接從儲物環中拿出一本古籍,這正是唐舞麟先前在精神之海里跟老唐串好的,血脈的封印解除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三人翻閱這本古籍,剛將前篇看完,書籍立刻散發金光,那是一抹無法形容的光,遠超極限斗羅的範疇。金光微動,直接震退三人,並在虛空中化為漫天齏粉,空中只留下閃閃發光的金色三叉戟烙印,烙印只出現了一瞬,便又重新化為亮光消失不見。

  這一切事情的發生也只不過是過了一瞬,房間裡三人的瞳孔睜的老大,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存在的。

  在斗羅大陸,但凡和神祇掛鉤的法門,必然不會有錯,更何況是威名赫赫、萬眾敬仰的海神唐三。

  房間裡慕辰、牧野與震華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震驚,心底又生出幾分疑惑。

  海神唐三距今已然過去了兩萬年之久,如今歲月更迭,神界早已銷聲匿跡,諸神的傳說漸漸淡出世人視野。就連日月聯邦的絕大多數民眾,都早已不再相信神明的存在。

  三人低頭暗自思索。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相信這套淬鍊血脈的秘法真的出自於海神之手,至於為什麼是海神?那是因為三叉戟的標誌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如果順著思路這樣想的話,那唐舞麟身上種種異狀便都能解釋清楚,可這一切一都太巧合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驟然在三人心頭浮現:唐舞麟的藍銀草武魂,十有八九是植物屬性的頂尖武魂藍銀皇!

  也唯有這個身份,才能說得通他為何能得到海神唐三的垂青。總不能僅僅因為都姓唐,就斷定唐舞麟是海神的直系後人吧?

  其實三人心裡都清楚,唐舞麟的說辭難免有些牽強,哪怕這一切親眼所見,細細推敲下終究會發現不少漏洞。可他們誰都沒有開口點破,人心各有隱秘,沒必要刨根問底,更何況這個秘密可能牽扯到一位神祇。

  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唐舞麟身上那與眾不同的龍族血脈,多半就是他不願對外言說的底牌。既然對方不願坦白,大家便默契地選擇緘口不言,不再繼續追問內情。

  ……

  唐舞麟凝視著器皿中色澤氤氳的藥液,重重深吸一口氣,再無半分遲疑,仰頭便將整碗藥液盡數吞入喉中。

  藥液入體的剎那,一股狂暴至極的熾熱瞬間炸開,順著喉嚨席捲全身!

  滾燙的力量頃刻浸透四肢百骸、經脈血脈,彷佛有熊熊烈焰在他體內肆意燃燒。滾燙的熱力順著血肉肌理不斷翻湧,逼出體內大量濁氣,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布滿全身,如同驟雨般簌簌砸落在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極致的灼熱感無處不在,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皮肉與經脈。

  可這炙烤般的痛苦尚未消退,一股極致刺骨的寒意驟然接踵而至。

  寒冰般的力量瞬間覆蓋周身,與殘留的熾熱轟然碰撞,肆虐在他的體內。凜冽的寒氣凍結血肉,連他口鼻撥出的氣息,落在微涼的空氣中,都瞬間凝結成細碎的冰晶,絲絲縷縷,清晰可見。

  極致燥熱與極致嚴寒輪番侵襲、交替衝撞,兩種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撕扯、淬鍊。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哪裡是什麼舒適的淬鍊,分明是蝕骨剜心的酷刑!

  劇痛席捲全身,讓唐舞麟渾身痙攣,痛得幾欲昏厥。他的身體色澤也隨著力量交替不斷變幻,時而被熱力炙烤得通體赤紅,如同被烈火煮熟的赤玉;時而被寒冰凍結得肌膚發紫、青白僵硬,好似風雪高原上被徹底凍僵之人。

  在兩股狂暴力量的衝擊之下,他身上本就普通的衣衫根本無法承受這股震盪之力,瞬間寸寸撕裂,繼而化作漫天齏粉,隨風消散。

  一旁靜靜觀望的慕晨、牧野與震華三人早已瞪大雙眼,滿臉震駭地盯著場中少年。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極致的力量對沖,光是看著這般慘烈的景象,便足以想像唐舞麟此刻承受著何等難以言喻的極致痛苦。

  而在唐舞麟的精神之海深處,一直沉寂的老唐悄然催動力量。伴隨著肉身極致的冰火淬鍊,籠罩在唐舞麟身上的十八道神秘封印,第一道正緩緩鬆動、層層瓦解,磅礴而溫潤的古老力量一點點掙脫束縛,緩緩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血脈筋骨之中,潛移默化地改造著他的根基。

  肉身劇痛、封印撕扯的雙重折磨痛徹靈魂,唐舞麟牙關緊咬,死死忍耐著所有痛楚,自始至終未曾發出過半聲呻吟,憑著極強的韌性硬生生扛下這煉獄般的淬鍊。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翻湧的冰火之力漸漸平息,躁動的血脈歸於平緩,精神之海的封印也徹底穩定下來,一切塵埃落定、風平浪靜。

  極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極致的疲憊。唐舞麟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徹底昏死過去。

  等他再次悠悠轉醒時,已然安穩躺在自己柔軟的床榻之上,周身一片平靜,彷佛方才那場驚心動魄、九死一生的血脈淬鍊,只是一場驚險的幻夢。

  方才冰火狂暴肆虐的氣息盡數消散,只餘下一縷縷清冽溫潤的靈力縈繞在空氣之中。

  慕晨、牧野、震華三人始終沒有離去,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自唐舞麟昏死過後,三人便靜靜佇立,神色凝重,一刻不停地觀察著他的狀態。

  他們親眼見證了方才煉獄般的淬鍊過程,心中震撼久久無法平息。誰也沒有想到,那秘法竟然如此霸道兇險,根本不是尋常魂師能夠承受的淬鍊,稍有不慎,便是經脈寸斷、肉身崩碎的結局。

  可眼前的少年,硬生生憑藉極致的毅力扛了下來。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唐舞麟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他體表殘留的暗沉雜質、修煉多年淤積的細微濁氣,正一點點從毛孔中排出,肌膚褪去了往日的青澀稚嫩,變得愈發瑩潤緊緻、肌理通透。原本普通的皮肉筋骨,在冰火藥液與第一道封印解封的古老力量雙重淬鍊下,被徹底重塑打磨。

  哪怕只是靜靜躺著,周身也隱隱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尊貴龍威,溫和卻厚重,無形之中自帶一股震懾心神的磅礴氣場。

  唐舞麟躺在床上始終沉睡著,渾身氣血平穩流轉。牧野放心不下,數次伸出魂力探入他的經脈之內檢視情況。

  一探之下,他不由得滿心震驚。唐舞麟周身經脈硬生生拓寬了一倍有餘,變得寬闊堅韌,魂力在經脈里流轉無阻,速度比從前快了數倍。

  回想從前,唐舞麟先天魂力僅僅只有四級,資質平平。可經過這次血脈淬鍊之後,他如今的先天底蘊,足足達到了九級,幾乎等同於先天滿魂力!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唐舞麟不久前才剛剛突破到十六級,僅僅昏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修為竟然一路飆升,穩穩踏入十七級魂力。

  不過短短一覺,魂力憑空暴漲一級。

  慕晨與震華站在一旁,見到牧野驚愕的神情,連忙開口詢問。等得知這一番巨大變化,兩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僅僅只是幾株百年靈藥,怎麼可能造就這般脫胎換骨的蛻變?

  牧野緩緩搖頭,眼中滿是凝重:「絕對不可能僅僅依靠靈藥。這孩子體內的血脈大有古怪。」

  「他更像是一隻承載力量的容器。」牧野低聲喃喃,「龐大的本源力量蘊含在血脈之中,他無法主動催動,只能藉著藥引一點點解封,慢慢煉化,把外來的本源化作自身的根基。」

  震華聽得心頭一震,順著牧野的話思索下去。

  冰火藥液只是一把鑰匙,真正促成經脈拓寬、魂力暴漲、重塑先天根基的,是少年血脈里封存已久的神秘力量。靈藥只是撬開了第一道枷鎖,釋放出一絲本源之力,才帶來如此巨大的提升。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一片沉沉的寂靜。

  慕晨、牧野、震華三人兩兩對視,眼底皆是翻湧的驚疑,心中不約而同生出同一個疑問:唐舞麟,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出身平凡的市井少年嗎?這小子該不會是海神的私生子吧?

  若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怎會擁有這般逆天的機緣與底蘊?

  最先讓人驚嘆的,是他那近乎妖孽的鍛造天賦,小小年紀便能在鍛造一道嶄露頭角,遠超同齡匠人,這份天賦絕非普通人能夠擁有。

  除此之外,他體內潛藏的罕見龍族血脈,更是天大的異常。龍族乃是上古頂尖神獸,血脈尊貴無比,尋常魂師窮極一生都難以觸及分毫,又怎會憑空出現在一個平凡少年身上?

  沉寂的房間中,慕晨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堅定,看著床榻上沉睡的少年,語氣真誠而篤定:「不管舞麟有著怎樣的背景,藏著何等神秘的身份,在我眼裡,他就只是我的弟子。只要他還認我這個老師,便足夠了。」

  一旁的牧野與震華聞言相視一笑,心中的疑慮盡數散去,連忙打哈哈附和道:「舞麟能遇見你這樣盡心盡責的良師,屬實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話音剛落,床榻上的唐舞麟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晰,入目便是三道挺拔的身影圍在床邊,正靜靜注視著自己。他微微一愣,下意識低頭打量了一番自身,只覺渾身輕盈通透,力量充盈四肢百骸,狀態前所未有的絕佳。

  「舞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身體可有不適?」慕晨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關切地開口詢問。

  唐舞麟撐著手臂緩緩坐起身,掀開蓋在身上的被褥,眼神澄澈而堅定:「老師,我很好,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強大,身體沒有半點異樣。」

  一旁的牧野見狀,連忙追問出了三人最關心的問題:「那你現在能否調動體內新生的力量?你的武魂,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嗎?」

  這個問題讓唐舞麟微微遲疑。他自身的特殊狀況太過離奇,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向三人解釋,索性不再猶豫,暗自催動起體內沉寂的金龍王血脈。

  嗡——

  一股磅礴浩瀚、霸道威嚴的龍威驟然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瞬間充斥整間房間!

  伴隨著血脈之力涌動,唐舞麟的眼眸悄然異變,原本漆黑溫潤的瞳孔迅速收縮、蛻變,化為一雙金紅交織的冰冷豎瞳,自帶上古龍族的睥睨之勢。

  他的右臂微光迸發,璀璨的金色光暈層層蔓延,一片片稜角分明、晶瑩剔透的菱形龍鱗緩緩從肌膚下浮現,順著手臂層層覆蓋。五指筋骨隨之蛻變拉長,指尖化為鋒利尖銳的金色龍爪,龍紋流轉,寒光凜冽,一股極致的神獸威壓撲面而來。

  慕晨、牧野、震華三人瞳孔驟縮,凝神注視著唐舞麟身上的異變,心神再次被深深震撼。

  可這份強盛的狀態僅僅持續了短短三秒。

  隨著血脈之力快速耗盡,耀眼的金光驟然收斂,浮現的龍鱗、猙獰的龍爪盡數褪去,奇異的豎瞳也恢復成尋常的黑眸,所有異象瞬間消失無蹤。

  下一瞬,強烈的虛脫感瞬間席捲全身,唐舞麟身子一晃,渾身酸軟無力,氣息都微弱了幾分。

  短暫爆發,瞬間萎靡,妥妥的三秒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