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教皇寢宮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青銅油燈散發著昏暗而微弱的光芒,將搖曳的黑影拉扯得有些詭異。
比比東身穿一件黑色薄紗睡裙,盤膝坐在寬大的白玉床上。半透明的薄紗隱隱約約地勾勒出她極其完美而曼妙的身材曲線,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耀眼,粉紫色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圓潤的肩膀上。
雖然已經是封號斗羅,但此時的比比東,內心依然有些緊張,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雪白的酥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楚淵,我們要怎麼開始?」比比東在心中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期待。
「東兒,閉上雙眼,放空你的身體防禦,完全接納本尊。」
楚淵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低沉而充滿磁性。
下一秒,比比東只覺得自己的皮膚表面傳來一陣冰涼、黏稠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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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無數條只有小指粗細的黑金色液態毒液,從比比東白皙的皮膚毛孔下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這些毒液在半空中微微蠕動著,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如同一件黑金色的紗衣,將比比東白皙的嬌軀完全包裹。
隨後,這些觸手順著她的毛孔,極其輕柔卻堅定地再次鑽回了她的體內。
「唔……」
當這些觸手刺入體內的瞬間,比比東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纖細的十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異物感。冰冷、黏稠的毒液在她的血管和經脈中穿行,像是有無數隻帶著微弱電流的小蟲子在她的體內瘋狂爬行,撕咬著她的神經。
「忍住,東兒。這是第一步,剝離你體內雙生武魂衝突的雜質,重構你的魂力通路。」
楚淵的靈魂體在她的精神海中冷靜地指揮著。
作為前世暗網最頂尖的生物學專家,楚淵對人體的能量傳導和細胞結構有著近乎神明的理解。在他眼裡,所謂的雙生武魂衝突,不過是兩種不同屬性的基因片段在表達時產生了能量共振衝突罷了。
他操控著細小的毒液觸手,避開了比比東的關鍵血管,直接找到了她體內死蛛皇和噬魂蛛皇魂力交匯的幾個關鍵神經節點。
「剝離,開始。」
楚淵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黑金色的毒液瞬間爆發出強烈的腐蝕性。它們像是一把把精密的納米手術刀,開始無情地切除比比東經脈中殘留的雜質,以及雙生武魂衝突時產生的能量基因結節。
「啊——!」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烈痛楚,瞬間在比比東的體內爆發。
比比東的嬌軀開始瘋狂地顫抖,額頭上布滿了密密的汗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落下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在白玉床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床單被她生生撕裂開來。
那種痛苦,就像是有人在拿著鋼針,一寸一寸地挑斷她的經脈,然後再用烈火去灼燒她的骨髓!
「楚……楚淵……痛……」
比比東痛苦地閉著眼,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身體因為劇痛而蜷縮在一起,整個人顫抖得如同一朵在暴風雨中凋零的嬌花。
看到比比東如此痛苦,在精神海中的楚淵眉頭微微一皺。
「雙生武魂的雜質比我想像的還要頑固,強行改造的痛覺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楚淵在心中暗道,隨即心念一動,「系統,開啟生化輔助,釋放深淵快感因子,阻斷痛覺神經傳導!」
嗡!
在楚淵的操控下,融入比比東經脈中的黑金色毒液,突然分泌出了一種奇異的生化物質。這種物質能夠直接刺激比比東的神經系統,產生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以及腎上腺素。
剎那間,那股原本讓比比東痛不欲生的劇烈痛楚,突然發生了解構。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酥麻與溫熱感,瞬間在她的經脈中蔓延開來。這種感覺極其強烈,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愉悅與顫慄,瞬間將先前的痛苦沖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極樂。
痛苦與快感。
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刺激,在比比東的體內交替爆發,瘋狂地拉扯著她的神經。
「嗯……哈啊……」
比比東再也忍不住,嘴裡發出一聲極其誘人的低吟。她的俏臉在瞬間變得一片通紅,雙眸變得迷離而水潤,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白玉床上,不斷地扭動著。
這種靈魂深處的極度交融,讓兩人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比比東能清晰地感覺到楚淵的每一個念頭,感受到他那霸道、冷酷卻又對自己充滿了保護欲的靈魂。而楚淵也能共享比比東的所有感官,感受到她那顆在絕望中被自己救贖、如今對自己充滿了極致依戀與順從的心。
在這種極致的刺激和交融下,比比東對楚淵的信任感發生了質的變化。
在半昏迷的狀態中,比比東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浮現在她身前的那道由黑金色毒液凝聚而成的楚淵的人形虛影。
「楚淵……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比比東在楚淵的耳邊呢喃著,眼神中滿是病態的執著與順從:「只要有你在……哪怕是地獄……我也願意去……東兒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著懷中這個對自己徹底臣服、心防完全失守的女人,楚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至極的微笑。
「放心吧,東兒。本尊會帶你,主宰這個世界。」楚淵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比比東柔順地靠在楚淵的胸膛上,猩紅的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感受著體內那股在毒液調和下漸漸平息的魂力,她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自嘲地幽幽說道:
「楚淵……你知道嗎?其實在千尋疾那個畜生動手前,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楚淵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本尊倒是有些好奇。你二十八歲便修到了九十二級封號斗羅,擁有雙生武魂這等逆天資質,千尋疾那個老東西若真想廢了你,為何偏偏等了十二年,直到今天才動手?」
聽到「十二年」這個字眼,比比東的嬌軀本能地微微縮緊,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冷意與深沉的算計:
「因為這十二年裡,我在他面前……一直戴著一張麻木、順從且毫無野心的假面。」
比比東冷笑了一聲,聲音低沉:
「十六歲那年噩夢發生後,我便知道,若想活下去復仇,就絕不能露出半點反骨。我主動交出了身為聖女所掌控的武魂殿大半權力,甚至連內閣的決策也絕不參與。我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被玉小剛拋棄後、心如死灰只知閉關修煉的木偶。我越是表現得對權位毫無興趣,千尋疾對我的戒備就越低。」
「不僅如此,」比比東抬起頭,直視著楚淵深邃的雙眸,「這十二年間,大供奉千道流……也在暗中制衡著千尋疾。」
「千道流?」楚淵眉頭微挑,瞬間洞悉了其中的政治博弈,「那個老狐狸,是為了千仞雪吧?」
「不錯。」比比東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千道流雖然默許了千尋疾當年的暴行,但他更在乎天使家族的血脈傳承。千仞雪身懷神級天使親和力,千道流為了孫女能順利繼承衣缽,警告過千尋疾不得對我趕盡殺絕。他甚至在暗中為我提供修煉資源,不過是想將我當成一塊磨刀石,用來磨礪未來繼承天使神位的千仞雪。」
比比東的呼吸微微急促,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可千尋疾那個畜生等不及了!就在前不久,我突破到了九十二級封號斗羅。雙生武魂的恐怖資質,終於讓他感受到了徹底失控的恐懼。更重要的是……千仞雪在三天前,正式啟程前往天斗帝國,執行潛伏雪清河的『竊國計劃』。」
「千仞雪這一走,千尋疾手裡便失去了最能牽制我的『血脈人質』。」楚淵邪魅一笑,接過了話頭,「他既恐慌於你日益膨脹的實力,又失去了制衡你的籌碼,加上供奉殿的監視隨著千仞雪的離去而有所鬆動……所以,他急了。」
「對!他徹底急了!」比比東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刺入掌心,「他聯合了鬼魅和月關這兩個走狗,在今天利用這間針對雙生武魂的密室,企圖徹底廢去我的經脈,將我永遠圈養在黑暗裡,淪為千家誕下更多天使血脈的生育工具!」
「若不是你……楚淵……」比比東眼中病態的執著與狂熱瞬間暴涌,她死死抱緊楚淵,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那股奇異的溫暖,「如果不是你降臨,我這一生的隱忍,就真的要化為泡影了。你是我唯一的救贖……東兒的一切,都是你的……」
楚淵哈哈大笑,霸道地托起她精緻的下巴,眼中閃爍著主宰一切的邪魅狂妄:
「放心吧,東兒。千尋疾那隻空有野心的蠢貨,只看得到眼前的棋盤,卻不知本尊早已將這天地的規則握在手中。你的隱忍到此為止,從今往後,本尊會讓你踩著天使神的屍骨,登頂這世間的唯一神座!」
感受到懷中女人那近乎實質化的依戀與信任,楚淵眼中的笑意愈發濃烈。
接著,楚淵不再保留,將先前吞噬千尋疾時封存、提純完畢的那九成純淨本源能量,順著已經重構完畢、拓寬了數倍的經脈,盡數注入了比比東的體內!
轟!
這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在比比東體內瘋狂地運轉起來。經過楚淵重構後的經脈,運轉速度比以前提升了整整三倍,能夠完美地容納這股狂暴的力量。
比比東的體內,原本阻礙著她修煉的最後一道瓶頸,在這股恐怖的本源衝擊下,猶如脆弱的白紙般被瞬間衝破!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寢宮時,比比東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一雙猩紅的美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冰冷光芒。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
轟!
一股狂暴的魂力波動瞬間從她的體內席捲而出,將周圍的輕紗戰幔直接震成了粉末!
九十三級!
僅僅一夜的時間,她的魂力不僅徹底穩固,而且直接衝破了九十二級的瓶頸,穩定在了九十三級封號斗羅的境界!
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經脈寬闊堅韌了數倍,雙生武魂切換時的那種滯澀感徹底消失不見,甚至死蛛皇武魂的毒性也得到了極大的提純!
【叮!檢測到首次深淵特訓圓滿成功!】
【寄生者比比東魂力提升至93級,經脈運轉速度提升三倍!】
【當前宿主與寄生者契合度升至30%!】
【成功解鎖核心技能:分裂寄生!】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楚淵在比比東的體內笑出了聲。
「這波不虧,東兒,我們走出了完美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