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天夢的詢問,而來到精神之海中的霍雨浩,看著眼前的天夢冰蠶,然後只是嘆了口氣說道「天夢哥,我沒有什麼事,就是感到有些累。」
聽到少年這樣回答,天夢看著對方,便繼續開口問道「那你打算之後怎麼辦,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我現在的力量幫你幹掉一個魂帝修為的敵人,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如果對方的修為更高的話,魂斗羅還可以限制一會行動,要是封號斗羅的話就沒有希望,而且以我現在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
或許天夢這個時候,應該對面前的少年說,你現在應該努力修煉,在哥的幫助下,之後修煉成神,這些仇人你都能夠輕鬆消滅。
只是這些讓少年繼續努力修煉成神的話,此刻的天夢沒有說出口。
或許是在看到了少年那前十一年的記憶後,天夢莫名想到了那被圈禁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區的時光,雖然二者形式不同,但是卻有著一些相似的感受。
亦或者,二者的命運早在星斗大森林中,在他自願選擇成為少年魂環的那一刻,就相互綁定,並且在這兩個多月的相處中,雙方早就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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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夢在這個時候,沒有選擇說出那些讓他繼續努力的話,而是提醒霍雨浩,他的能力在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消滅那種程度的敵人,並且在短時間內只有一次的機會。
這是提醒,也是在告知對方,此刻他會在少年要進行復仇後,選擇使用自身能力進行幫助。
不過,在聽到面前天夢說出的這些話後,精神之海內的霍雨浩,只是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不用了天夢哥,現在還用不著這些。」
聞言,天夢冰蠶明顯一愣,畢竟他所看到的記憶里,少年那份復仇的情感十分強烈,而現在對方說這句話,讓他有些搞不清怎麼回事。
所以天夢便繼續問道「所以,少年你想開了,打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那怎麼可能,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把事情,就這麼算了。」在聽到天夢的詢問,少年果斷的說道。
在聽到少年這麼回答,在精神之海內,變成金髮少年模樣的的天夢,便自認為理解了少年的想法。
而後,天夢點了點頭,有些認可的說道「這就對了嘛,那麼等我們修煉成神,不對,應該修煉到封號斗羅後,就可以再來這裡。」
「到時候你的靈眸武魂上的其他魂環,都可以被哥提升到十萬年層次,然後你就從天上緩緩降下,接著亮出那九個十萬年魂環。」
「等看到這一幕,下面那些傢伙估計就要被嚇得半死,之後你就降臨到他們那些人的面前,隨後就可以開口一條條說出他們的罪行。」
「接著在他們驚恐的求饒聲中,你伸出手釋放出魂力,將這些傢伙全部幹掉,最後以此來完成復仇……」
不過面前的霍雨浩,聽著對方的講述,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個畫面確實挺解氣的,但是跟我心裡想要去做的,還是不一樣。」
「那麼你想幹什麼?」此刻的天夢在聽到少年這麼說了之後,幻想就被打斷了,然後他此時算是徹底蒙圈了,不明白眼前的這位少年到底想要幹什麼。
應該說從遇見他開始,天夢就沒有真正搞懂他想要做什麼。
聞言,霍雨浩只是開口說道「在我有記憶開始,我和母親就生活在那裡,那段時光所發生的事情,自己都一直記得。」
「不過說句實話,在我很小的時候,心裡也不能理解母親的做法,我見過那公爵府內的人出去,就像那樹枝上的飛鳥,可以去往別處。」
「也曾偷偷在某個角落裡,看見母親口中時常提到的那個男人,他回到了公爵府並沒有像母親所說的那樣,應該說他回來之後,並沒有在意母親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著自己周圍的生活的環境,幹著每天派下來的工作,自己對母親提到一起離開那裡,但是母親什麼也沒有說,她沒有點頭同意,也沒有搖頭拒絕,只是繼續彎腰做著面前的工作。」
「那個時候的自己,見到這一幕後,便沒有再提過這件事,但是心裡的不理解卻沒有消失,而在母親離世後,這份不理解也依舊留在自己心裡。」
「離開公爵府去往星斗大森林的路途中,自己沒有真正感受到外邊的世界是怎樣的,而在廢土的那幾年裡,我才終於感受到外邊的世界更為遼闊,也更為危險。」
「最後,在我離開史萊克城,回到這裡之前,所看的,所經歷的那些,才真正讓自己,理解了母親當時的做法。」
「當自己跟母親提到離開公爵府時,母親的沉默是一種無奈,沒有魂力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去外邊生活,本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不說出去可能遇到的意外,光是出去之後怎樣維持生活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身上沒有什麼錢,沒有一間遮風擋雨的住處,更不要說沒有應對危險的力量。」
「或許面對這些,母親自己可以離開公爵府,去到外邊生活,但是如果帶上當時的我,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那麼這個事情就變成了,在公爵府內遭受欺辱打罵,之後不去做什麼,公爵夫人就沒有那麼多的精力關注我們,而那些公爵府內的僕人,在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前,最多是使壞欺負,還不敢真正的下死手,那麼在這個情況下,她便可以能等到自己長大。」
「而去往外邊就不必經受公爵府內所發生的這一切,可能有更多的機會,不過在路上隨便遇到一波土匪,都可以把兩人解決掉,就算到了其他城鎮,所要面對的情況,並不會好上太多。」
「母親帶著我,根本沒有辦法去賭,她只能在公爵府內小心翼翼的等自己長大,即使知道那裡所要遭遇到的一切,可是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
「畢竟所謂的奇蹟或是好運,可不會降臨在那時我們身上,也不會降臨到絕大部分人的身上。」
「更不要說,母親身上所帶著的那個身份,那在其他人眼中逃離公爵府就算是抹黑那個地方,她真的能像我這樣輕易的離開公爵府,而不會遭到報復嗎?」
「我說他們眼中,可能早就不知道哪個角落死掉的存在,不需要在意什麼,而母親的一生在他們的眼中,又早已被買斷,沒有自我選擇的機會……」
「我過去不理解母親的做法,現在已經慢慢懂得母親這份無奈,現實並沒有給她什麼選擇的機會。」
「現實的情況,身上的身份,那被鎖死的關係,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給她什麼幫助,而她所能做的,僅僅是讓我活下去。」
少年說著,思緒不免回到母親離世的那個夜晚,回想起母親最後注視著自己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