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又要開始忙碌起來,拍攝的地點在京北,Kinsey說是一組平面拍攝,小品牌方的那個秀得晚上飛滬上。
周晚棠剛和簡佑川掰了,這幾天人幾乎都坐在電腦前碼字,吃喝都是靠外賣。
自那日她從簡佑川的公寓出來,簡佑川就沒聯繫過她。她在深夜喝多時想起簡佑川同她說的那些話,氣得把和他有關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她以為和簡佑川就這麼徹底算了,誰知過去了幾天,簡佑川竟然換電話給她打,說要約她吃個晚飯。
她果斷拒絕,「不去。」
想也沒想,就簡佑川的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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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簡佑川又打了過去,她看著桌上一直在震動的手機,猶豫了下,又給他掛了。
簡佑川契而不舍,又繼續打。
周晚棠啊了一聲,雙手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瞬間一團亂糟糟。
接就接,反正她不去!
她倒要聽聽這狗男人還有什麼要說的。
電話終於再次被接通,簡佑川不確定的拿來看了看,又放回耳邊,聲音沉穩,「棠棠,我有事兒跟你說,吃飯是其次。」
周晚棠沒好氣,「你能有什麼事兒跟我說?難不成讓我繼續跟著你,等你結婚,然後要不要再去參加你的婚禮?喝喜酒給份子祝福你們?」
簡佑川,「能不能見面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陳然談好了。」
周晚棠頓了一下,心裡大概知道他口中的陳然是誰,應該就是那天上了奔馳S的那位。🐸👊 ♞💲
她問,「簡佑川,你到底還想幹嘛?」
那頭沉默了下來。
門口恰好傳來門鈴聲,周晚棠蹙眉看向玄關處,不耐煩的開口,「沒什麼就掛了。」
她沒給簡佑川出聲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起身去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她就愣住了。
是簡佑川。他正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
「我覺得我們還是當面聊比較好。」簡佑川開腔。
周晚棠反應過來,立即就要把門給關上。簡佑川眼疾手快地手腳並用抵住門,一用力,就擠進了屋。
周晚棠不受力往後靠在牆上。
她惱怒的瞪著擠門進來的簡佑川,「簡佑川,你這是擅闖民宅!」
簡佑川靠近她,伸手把她抵在自己的手臂和牆壁中間,語調平緩,「你能不能聽我把話好好說完?」
周晚棠氣急敗壞,伸手去推他,「我不想聽,你快點出我家!」
簡佑川當然不會出去,他伸手去握住了周晚棠的一隻手,眸色深沉,「別生氣了行嗎?我為幾天前跟你說的那些混話道歉。」
他放軟了語氣。♝🐜 👌🎈
周晚棠知道他這是在哄她了,之前她稍微鬧一點兒小脾氣,簡佑川就是這種語氣。
她內心鬥爭了一番,還是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她掙扎,「我不想聽,你快點從我家裡出去。」
「棠棠。」
簡佑川握她手的力度收了幾分,「你為什麼就不能給自己當下一個機會,明明我們很好不是嗎?」
門外不適時的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周晚棠瞥了眼,發現門還沒關上。
簡佑川也瞥過去,見門沒關上,便抬腳把門給推關上。
「……」
簡佑川回頭,盯著周晚棠,神情認真,也懶得再坐下直言,「你知道我們這種人婚姻一般自己都做不了主的。」
他頓了下,繼續言,「我和陳然會結婚,但我們只是形婚,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夫妻行為。」
「你走那天是不是也碰上了她?」他突然轉話問周晚棠。
周晚棠不語,可眼神卻出賣了她。
簡佑川說,「那天她來找我就是說這事兒。她和我都十分清楚這場婚姻算什麼,無非不就是我們陳簡兩家為了更好促進商業合作,就是一樁婚姻交易。」
「陳然在倫敦已經有人了,她和我主動簽了一份婚前協議,等我們兩家合作穩定下來,便會找個合適的契機辦離婚。」
他這番話讓周晚棠心裡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很是複雜,她抿了抿唇,「……所以呢?」
聲音無意識的比剛才小了點。
簡佑川盯著她,倏地低下頭想去親她唇,卻被她偏過臉躲過去了。
很明顯,人姑娘這次不好哄。
看著周晚棠那有些賭氣的側臉,簡佑川低低笑了,繼而輕嘆一聲,抬手捏住周晚棠的下巴,將她臉轉過來,與自己對視。
「棠棠你說呢?」
他想她應該懂他什麼意思。
周晚棠是懂,可她還是想聽他這個人親口說出什麼所以來。
她沉默,就這麼望著他。
「棠棠……」簡佑川無奈。
見周晚棠依舊沉默,他只得繼續,「我給你電話微信了,你都把我拉黑了,你看我這不是上門跟你解釋道歉嗎?」
周晚棠有了點回應,「你的意思就是說,那位和她倫敦的男人好,你在京北和我好
,等於你們倆人有婚姻之名,卻各過各的,對嗎?」
簡佑川點頭,說可以這麼理解。
周晚棠聽了直接推開他,「那不還是等於我是第三者嗎?」她邊說邊往客廳去。
簡佑川緊隨其後,「我和陳然會離婚。」
周晚棠依舊還是那意思,「你們沒離婚,我繼續和你在一起,那就是第三者。」
簡佑川深呼吸了一口氣,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支煙抽著。
「你不是第三者,如果你願意繼續,那你就是我女朋友。」
周晚棠劃筆記本頁面的手頓了下,抬眼看向他,「你剛說什麼?」
簡佑川撣了撣菸灰,平聲重複剛才的話,「我說你不是第三者,如果你願意繼續,那你就是我女朋友。」
他還說,「在我們這圈子裡形婚的人太多,沒人敢說你是第三者。」
他想,他和陳然的婚姻不會維持太久,頂多也就兩三年結束,或許說不定還會更早結束。
周晚棠看著他,半響,突然笑了。
這是她和簡佑川好了差不多一年,頭一回從他嘴裡聽到女朋友三個字。
越想越想笑,又覺得心酸。
忍不住開口問,「簡佑川,我之前在你這兒是女朋友還是情兒?」
簡佑川一怔,沒料到周晚棠會這麼問,他吐了口煙圈,回答,「女朋友。」
周晚棠笑,卻不作聲。
客廳里一瞬靜了下來。
簡佑川深吸了最後一口,便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望向周晚棠,神色正經的開口,「我跟陳然不會有什麼。」
「棠棠,再跟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