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怕是開過光的

    邱意晚閉眼,無力的說了聲不要。

    懷嶼桉低聲笑,轉過她的頭,在她唇上又親了親,「乖,聽話,你好好休息。」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邱意晚靠在他胸前,全身軟綿綿的,沒一丁點兒力氣。緩過勁兒來,才覺得腿酸得很。

    「懷嶼桉。」她出聲喚他。

    「嗯?」懷嶼桉低頭看她,低低的應她了她一聲。

    邱意晚轉過身子,抬頭望他,控訴似的說他如此放縱,明早還能起得來趕航班嗎。

    懷嶼桉在她腰上故意用指尖撩撥了下,笑說,「分明就是晚晚自己要求多回的。」

    邱意晚,「……」

    就知道他會甩鍋回來。

    不過想想好像也是,今晚確實是她……欲求不滿。

    從浴室出來後,邱意晚碰床就睡。懷嶼桉還是需要去去燥,他去隔壁衣帽間拿了新的睡衣穿上,就去客廳找煙抽了。

    他沒系完的領口處隱隱約約露出一抹紅,那是方才他們歡——愛時留下的痕跡。

    不僅是胸口處有,就連他的手臂上,還有後背上都有,都是他家姑娘留下的抓痕。

    一支煙燃盡,懷嶼桉才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下地毯,才進了主臥室睡。

    邱意晚第二日醒來,是被懷嶼桉搞醒的。他已經侵入了一半。

    她嗓子帶著點啞,「懷嶼桉……」

    「嗯,我在。→」

    邱意晚,「……」

    他是不用飛紐約了嗎?大清早的又來。

    懷嶼桉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什麼,他帶著笑意說,「司機還有半小時才到,時間夠。」

    「……」

    在邱意晚想擠他出去時,他又開口道,「一個星期不定能從紐

    

    約回京北,我回來你這姑娘也不一定在,沒準我前腳剛離開京北,你又有工作安排。」

    「那也不能……昨晚才那樣。」邱意晚聲音低不可聞。

    誰想,懷嶼桉卻一本正經說,「沒事,還能行。」

    邱意晚真的沒話說,甚至還有點想繼續睡。可是——懷嶼桉根本就不做好人。

    輕輕的一聲從她喉嚨里溢出。出賣了她對它的態度。

    懷嶼桉聞聲笑了笑,在她後脖頸上落下一吻,低語,「別憋著。」

    邱意晚到現在才明白他為什麼說早上別送了,就現在這種情況,她哪裡還能送得了他。

    有那個心,也沒了那個精神力。

    -

    懷嶼桉換好西裝,披上大衣準備出門,走到玄關處想起來什麼,又退回去主臥室,在昏昏又欲睡的邱意晚額頭上印下一吻。[̲̅6][̲̅9][̲̅s][̲̅h][̲̅u][̲̅x][̲̅.][̲̅c][̲̅o][̲̅m]

    溫柔囑咐,「地毯中午我叫公寓的阿姨過來清理乾淨,順便叫人送新的地毯過來,你到時候記得起來開門。」

    邱意晚小聲的嗯了下。

    懷嶼桉看她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我走了,回來跟你說。」

    這次邱意晚沒出聲應了。

    懷嶼桉輕聲出了主臥室,給她帶上了房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邱意晚睜開了雙眼,翻身望向窗外,微微出神。

    她有種在等待他回家的錯覺。

    外頭的溫度依舊寒冷涼,懷嶼桉一上車就降下車窗,點了一支香菸去去寒。

    

    陳秘書把

    買好的咖啡放到小桌板上,從公文包里將提前整理好的文件拿出來,遞給懷嶼桉。

    「懷總,和AT的新紙質合同已經整理好,您過目一下,一共有兩種方案。」

    懷嶼桉接過,淡淡的應了聲,一邊翻看一邊問他,「除了AT的這個合作,和澳城那家的聯繫怎麼樣了?」

    陳秘書,「副總那邊差不多談妥了,澳城那位老總昨晚飛了倫敦,聽說是陪他家夫人看秀去了。」

    懷嶼桉淺吐了口煙圈,淡笑,「那位私人時間不談合作,等他回來再讓副總那邊跟進。」

    陳秘書頷首,「是,馬上跟副總說。」

    「嗯,咖啡給我。」

    懷嶼桉將合同合上,伸手向陳秘書要咖啡,夾在指尖的香菸也往車載菸灰缸里抖了抖。

    陳秘書把咖啡給他,然後自覺的從他手裡拿回那兩份合同文件,放進公文包里。

    -

    邱意晚再一次醒來是被門鈴聲吵醒。

    她緊蹙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不情不願的下床,踩著拖鞋去給人開門。

    是公寓的清潔阿姨。

    「懷先生讓我過來做清潔的。」清潔阿姨笑著說明自己的來意。

    邱意晚是知道的,她點頭,微笑著往旁邊站,讓清潔阿姨進來。

    門關上之後,邱意晚跟在清潔阿姨後面往客廳走去。到了客廳入眼的是一片凌亂。

    昨晚她和懷嶼桉放縱時弄得沙發亂七八糟,垃圾桶里還堆了不少紙巾。

    邱意晚有點尷尬,乾咳了兩聲,指著地毯開口,「這地毯沾了酒,主要是這塊地方要清理。」

    清潔阿姨見怪不怪這種

    

    凌亂的場面,還覺得他們這只是小場面,她笑說,「懷先生說這地毯不要了,今天也是讓我過來做全屋清潔的。」

    「這樣啊。」邱意晚乾笑,「那你先忙。」

    清潔阿姨點頭,沒再多話,開始搞清潔,動作麻利。

    邱意晚看著清潔阿姨已經忙碌的身影,微嘆來口氣,抬手捏了捏鼻樑骨。

    還是沒睡夠,這會兒屋裡有個人,想睡也睡不著了。

    索性她走到餐廳倒了杯開水喝,順便去看看冰箱有什麼食材,找了一圈,只找到一點麵條。

    「算了,應付一下吧。」她自語。

    把麵條拿出來放到島台上,她去將廚具清洗了下,又回來拆開麵條包裝袋。

    擱在餐桌上的手機卻響起。

    清潔阿姨聞聲回頭,朝餐廳這邊看了眼。

    邱意晚放下麵條,關了火,去餐廳拿手機。她瞥了眼來電,是Kinsey。

    「喂,Kinsey。」

    Kinsey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這兩天休息的怎麼樣?」

    邱意晚,「挺好的。」

    她可以說她腰有點酸嗎?

    Kinsey說,「那就行,跟你說一下,明天又有新的拍攝,拍攝完還有一個小品牌方的秀要走。」

    「明天嗎?」

    邱意晚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這才休息兩天。

    Kinsey,「對的明天,早上九點會有人過來接你去拍攝地。」

    邱意晚,「……」

    懷嶼桉這嘴怕是開過光的吧?果然他前腳剛離開京北,她後腳就有工作安排。